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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楚白臉色發紅,裴楚那個馬甲太讓人無地自容了,一瞬間,陸楚白想到很多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操作。譬如叫自己徒弟,郁哥哥。
陸楚白回答:不記得了,我恢復修為之后,剛好遇到了陶元,因為師祖生病,我們即刻趕回了青羽門。
一點失落在郁子修心里蔓延,師尊忘記了,他們之間那么多美好,師尊忘記了。忘記了也好,這樣,自己有機會重拾往日的日子,日日看到師尊,永遠陪他走下去,再沒有患得患失。
即使郁子修不斷在心里這般安慰自己,他的腳步還是忍不住上前,一步步靠近陸楚白。
陸楚白坐在床榻的身子有些忐忑不安,郁子修距離他越來越近,兩只胳膊按在陸楚白的床榻上,身體前傾,鳳眸緊盯著陸楚白。
陸楚白的心狂跳,他想用手捂住心口,但那樣太明顯了,再這么跳下去,以郁子修的耳力,恐怕要露餡了。
郁子修的動作還沒停下,繼續靠前,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郁子修看著陸楚白冷白的臉慢慢沾染了胭脂的薄紅。
師尊,真的不記得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天使們春節快樂呀^_^
第61章
郁子修黑色的瞳仁中映著陸楚白的影像,陸楚白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在發愣,怎么對方一靠過來,他的反應遲鈍了這么多?
陸楚白的手向后按在床榻上,借了借力,他好不容易找回嗓音,子修,你靠得這么近做什么?
郁子修迷人的聲音,低低說:我想讓師尊看看我額頭的傷口,好疼。
他這哪是跟師尊說話的口吻,簡直是情人之間低喃,甚至有些撒嬌的意味在里面,陸楚白的耳畔慢慢紅了。
這種生理反應,即使他恢復了化神期的修為,同樣無法控制。
兩人相處了這么久,郁子修向來冷清,什么時候對他這個師尊這么說話過。
郁子修只是壓低了語氣,師尊兩個字咬音有些奇怪,尾音稍微長了些,這句連情話都算不上的話,讓陸楚白幾乎丟盔棄甲。
他的嗓子干癢:我給你上藥,你去旁邊坐著等著。
郁子修眉峰微挑,坐到一邊,看上去挺一本正經的,讓陸楚白生出一種幻覺,剛剛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陸楚白拿好藥膏,走到郁子修面前,他額頭的傷口的確不輕,還沒有完全結痂,中間一塊濕乎乎的。
陸楚白弓著腰,輕輕地用棉布沾上面的血水,有一粒灰塵黏在傷口上不肯下去,十分頑固。
陸楚白自然而然地貼近傷口,輕輕吹了口氣,灰塵還沒下去。他處理得專心致志,絲毫沒有察覺在他吹氣的時候,郁子修的脊背繃緊,手指死死扣著椅子扶手。
你忍著點,我再試一試,傷口里有臟東西可不行。陸楚白還要再吹,腰間一個力道,霸道地把他拉進了郁子修懷里。
郁子修壓著體內四川亂竄的熱氣,師尊,這樣是不是距離更近,更方便處理。
方便什么呀?陸楚白被結結實實地抱在懷里,渾身僵硬,手指發顫,他手里的巾帕幾乎拿不住了。
現在掙扎反而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陸楚白閉了閉眼,又試了次,傷口里面的灰塵還是沒吹出來。
陸楚白想再試,身體凌空,被郁子修抱著走向床榻,身體一下子陷入軟綿綿的被褥中,上面一個挺闊的身影覆了下來,陸楚白心慌地看向一旁。
郁子修要做什么?他在試探自己嗎?他難道要接吻嗎?
想到之前兩次誤打誤撞的意外親吻,陸楚白心如擂鼓,不行,不能這樣,他要阻止,要反抗。
他全身僵硬,用了全力想伸手去推開郁子修,手剛剛舉起來,皓白的手被郁子修穩穩抓住。
這個姿勢,你試一試。郁子修的身體頓在陸楚白身體上方兩拳的距離停下,郁子修把頭低下,傷口對著陸楚白。
他們除了姿勢有些曖昧,距離還算安全,陸楚白松了一口氣,微微抬起頭察看郁子修的傷口。
陸楚白的脖頸修長白皙,宛如天鵝頸一般線條優美,讓人離不開視線。
郁子修眼底的熾熱被他生生遮掩住,直到他看見陸楚白脖頸上殘留的那抹暗紅,郁子修腦子轟轟作響,是那天晚上被自己吻的。他下意識舔了下牙尖,眼底的炙熱再也按捺不住。
終于把臟東西弄好了,陸楚白猛然陷入一雙黑潭一般的瞳孔里,黑潭并不幽靜,反而像一只怪獸。如果說能從里面讀出什么,陸楚白只有一個念頭,對方好像要生吞活剝了自己。
陸楚白推開郁子修,好了,弄好了,我們繼續回去上藥。
郁子修的身體一動不動。
陸楚白微張嘴,郁子修維持這個姿勢有一會兒,身體完全沒有晃動,這體能是真的好。
師尊緋紅的唇微微張著,十分誘人,郁子修只有一個念頭,想擒住師尊的唇瓣,狠狠地親吻。
推也推不動,那怎么辦?換一種方法試一試?
你帶我一起起來,我使不上勁。陸楚白的手搭在郁子修的肩膀上。
郁子修的腦中噼里啪啦的,這樣的師尊簡直要了他的命,哪里還想自己要干嘛。
師尊讓他怎樣便怎樣,隨著郁子修起身的動作,陸楚白跟著一起坐在了床榻上,他的發凌亂了,臉頰微紅好像剛剛被欺負了一樣。
郁子修轉身,匆匆拿起桌子上的藥膏,我回去自己上藥。
他快步離開,一步也不敢停留,哪怕回頭一次,他都怕自己把持不住,撕開師尊的衣衫
確定師尊是否真的失憶了,這件事不能急,要一點點來。
*
裴家弟子安全釋放,回到無情門,裴蕭為了表達對青羽門的感激,特別派了裴宇跟裴天前來,并備了薄禮。
第一天,陸天成在驕人峰設宴款待無情門來客,派人請陸楚白去,陸楚白回絕了。
這種繁文縟節的場合,陸楚白一向不喜。
修為雖然恢復到化神境界,但他之前煉制的丹藥皆年久失效了,他迫切需要一些時間煉制常用藥膏,藥粉。
回到金耀峰,越發覺得自己的地盤最舒服,陶元,白朝,何松皆聽他使喚,不像在無情門,還要看郁子修臉色。
系統:要安排新的任務了。
陸楚白一邊看丹爐里面的火,回應:不做。
系統:為什么不做?不想修為更進一步了?
不做也罷。我的修為可以靠自己的修行一點點升級,不想走捷徑。
系統戳破了他的謊言:你說的不是事實。
系統還挺有智慧,陸楚白不愿再說,先這樣吧。陸楚白能拖一陣是一陣,就他跟郁子修目前的狀況而言,不能再進一步了。
煉丹方面,陸楚白只要看著火就可以,其余一切事情,何松等人會完成。
白朝一如當年那樣細致周到,一日三餐滋潤極了,陸楚白過得就兩個字,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