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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蕭一個人苦苦支撐著無情門,無情門的手下的勢力全被神龍門蠶食殆盡,不少弟子被抓來軟禁起來,種地。
以郁子修的修為手段,完全可以殺光所有無情門的弟子,那幾年他殺紅了眼睛,無情門八位長老被他擊殺。直到秋星逸出面,帶著金耀峰的陶元跟郁子修見了一面。
具體見面說了什么,旁人不得而知,在那之后,郁子修閉關修白居,很少下山。
裴宇的表情比較平和,我們到那邊暢談吧。他看了看天色,這個時辰,應該吃晚飯了,裴楚,你是不是餓了?
中午,陸楚白基本沒吃什么,他的肚子仍然空空的。
裴邵從后面拿出幾根地瓜,笑嘻嘻道:家主說你喜歡吃地瓜,這些是我們從挖出來的,我烤給你吃。
陸楚白警惕地想了想,我不喜歡吃地瓜,太甜了。
裴邵:我們還有玉米,要不要?
可以。
看到陸楚白的胳膊上綁著繃帶,裴宇關切得問:你受傷了?
練劍的時候,不小心劃傷的,沒有大礙,已經不疼了。
裴宇的眼神中滿是心疼,下次小心點,你有什么不懂的,我教你。
印邪酸溜溜的說:裴楚胳膊劃傷了,你倒是心疼,本壇主被月狐那只母狐貍打傷這么多天,也不見你關心一句。
郁子修幽冷的目光時不時飄過來,連印邪也感到脊背發涼。
很快,玉米就煮好了,裴邵還煮了地瓜,盡管食材很簡單,香氣噴噴的。
陸楚白桃花眼中溢滿了笑意,他還是喜歡這種煙火氣,喜歡跟人在一起,熱熱鬧鬧的。
郁子修跟他截然不同,他站在一邊,周圍自動生出一層防護罩,除了陸楚白,誰也進不去。
一根,兩根,三根玉米下了肚,陸楚白的饑餓感終于得到了緩解。他的眼神開始往地瓜那邊飄,好想吃。
這個念頭剛剛起來,三根扒好的地瓜同時遞到陸楚白跟前。
裴邵、裴宇、郁子修。
陸楚白怔怔地看著三根地瓜,怎么選?
郁子修的神情冷凝,陸楚白自然不敢得罪,第一個接過他的地瓜。
吃完,意猶未盡,隨后陸楚白又接過其他兩人的地瓜,黃澄澄的地瓜甘甜可口。
郁子修眼中的溫度肉眼可見地下降,他語氣冷冷的,天黑了,回去。
陸楚白站起身,跟他一路走回修白居,郁子修為什么囚禁這些裴家弟子。只要把禍害神龍族兒童的始作俑者殺死就可以了,囚禁這些弟子有什么用?
系統發布下一個任務,跟郁子修甜蜜約會一次。
回到修白居,第一件事就是沐浴,這里特意有一方浴池,專門供郁子修沐浴。
陸楚白把受傷的胳膊搭在浴池外面,其它身體放進水里。郁子修好像有強迫癥,他自己每天沐浴兩三次就算了,同樣每天都要讓陸楚白沐浴。
皂角放在他受傷右手那邊,陸楚白的左手怎么也夠不到,他在浴池中站起,換了方向,想要拿皂角,誰知他腳底太滑,一個不穩,咕咚!一聲栽進了水里。
由于右手使不上力氣,一時之間,他遲遲沒穩住身形,反而嗆了一口水。
郁子修許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他迅速跳進去,把陸楚白抱起。
陸楚白大口喘氣,不停地咳嗽,郁子修順著他清瘦的脊背,為他順氣,怎么掉進去了?
陸楚白的眼眶因為淚水紅了,眼睛濕漉漉的,像只落水的鴨子,睫毛上也是水,皂角地滑。
被人拍著脊背順氣好受了很多,等等,后背?郁子修的掌心早已不是一百年前的樣子,手掌上有練劍磨出來的老繭,撫摸上來觸感粗糲,有些刺痛。
后知后覺的陸楚白終于意識到了,他竟然□□!他全身像被火烘烤了,又熱又僵硬。
郁子修察覺到陸楚白的不自在,怎么辦?兩人身在水里,他看不清楚陸楚白的身體,如此一來,別有一番風情。
剛剛出于本能的救助,郁子修沒多想什么,此時確定陸楚白沒什么問題了,郁子修才意識到自己的手掌剛剛是怎么撫摸師尊的后背。
熱氣一下竄到了郁子修的腦頂。
陸楚白急了,快點想辦法解決眼下的尷尬,有了!他開始動手扒郁子修的外衫。
郁子修呼吸困難,竟然沒有反抗,衣袍已經被退下了一半,他聲音暗啞:你做什么?
衣衫借我穿下。陸楚白的動作沒有停下,用一只手笨拙地脫郁子修的衣衫。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郁子修有一種沖動,想把陸楚白按在水池邊緣,用力親吻。
自己沒穿衣衫還來扒他的衣衫,郁子修快被撩瘋了,他的雙手用力箍住對方的腰,努力跟自己的欲念相抗衡。
陸楚白:你退開點,我自己可以站穩,你不松開我,我脫不下來你的衣衫。
還想著脫衣衫?郁子修眼底一片熾熱。
郁子修讓陸楚白手扶著水池的邊沿,青色的池水波紋粼粼,水下陸楚白的身體若隱若現,郁子修幾乎要控制不住了。
他咬著牙,背對著陸楚白快速脫下外袍,用力裹在陸楚白的身上。
對視的那一刻,郁子修陷入一雙琉璃般的茶色眼眸中,那里有慌亂也有無措,這種眼神像一只無助的小獸,困在自己懷里。
郁子修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他用力把陸楚白按在自己的胸膛,封住對方的一切掙扎,他的聲音沉得可怕,別動,老實呆著,我帶你回房間。
唔唔唔你放、開點我出不來氣。陸楚白還想掙扎。
后背咣當一聲被扔在榻上,陸楚白凍得嘴唇發紫,快,給我被子,我冷。
郁子修用棉布給他蓋得嚴嚴實實的。
我還冷你先陸楚白身上的外袍本來就是濕的,自然會冷。他本意想讓郁子修先出去,這樣他好把外袍脫下來。
一個重重的身體壓了上來,郁子修從上面抱住他,認真地問:還冷嗎?
陸楚白卡殼了,郁子修是想跟他抱團取暖嗎?
兩人的鼻尖貼著鼻尖,郁子修黑眸里面映著自己的影子,他發現郁子修的鼻梁毫無瑕疵,薄薄的嘴唇特別好看。
郁子修什么都好看,皺起的眉頭,往下滴水的發梢,眼尾一抹似有似無的情意,陸楚白的心仿佛被重重地撞擊了下,呼吸立刻不順暢了。
剛剛陸楚白還感覺到冷,此刻已經熱得快冒氣了,越看郁子修越好看,紅暈爬上了陸楚白的臉頰,他開始胡說八道,門主,我不冷了,你快起來吧,這樣抱在一起很不妥,被外人看到會影響門主的威名,以為我對門主有所企圖。我沒有,我這個人,從來不走這種捷徑的,等我的手傷好了,我立刻去練劍
郁子修捂住他滔滔不絕的嘴,感受掌心的柔軟,清冷的音線在陸楚白耳邊輕輕說:你想走捷徑,也沒什么不可以。
第53章
走捷徑?陸楚白身上的重量一輕,郁子修離開了,留下一臉錯愕的陸楚白。
剛剛郁子修說什么?讓他走捷徑?
陸楚白的心七上八下的,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郁子修到底什么意思。不會是他想的意思吧?
他把郁子修的外袍抓在掌心,不由自主地低頭聞了聞,清爽淡雅的味道。
郁子修總會默默地做一些事,讓人感動又不會過度打擾,他一直掌握著一個恰當的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