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七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印邪頭疼不已:郁子修他發什么瘋?派兩位六階神獸過來!
第48章
印邪頓感頭疼,一起來了兩位六階妖獸,還是修煉了十幾萬年的神獸,這下棘手了。
其實他早有預感,前天魔君攻打青羽門,被青羽門攔下來了,青羽門亦受了創。
郁子修早年是青羽門的弟子,念著這點舊情,在魔君第一次提出聯合攻打青羽門的時候,郁子修明確表示,不準動青羽門,否則讓魔域不得安生。
只許自己放火不許旁人點燈,郁子修把無情門折騰的,一大半弟子跟長老全跑去種田了。魔域對青羽門下手,郁子修反倒不讓了。
印邪不服氣,憑什么,他即使拼了命,也要讓神龍一族好看。他對裴宇道:帶著你的人先走,如果被神龍門的人把你們帶走,你估計要變成農夫了。
裴宇稍稍有些意外,看樣子魔域西壇自身難保,難得印邪還顧忌著他的安危。破天荒的,裴宇沒有不耐煩,平和地回應他:你去吧。
他轉身進入房間,看著熟睡的陸楚白。
閉上眼睛,他跟陸楚白更像了,裴宇不禁想起陸楚白嘴角常掛著的淺淡笑意,云淡風輕的樣子。
陸楚白睜開眼便對上裴宇的眼睛,對方好像在看他,又好像在回憶什么?
外面什么聲音,廝殺聲,大喊聲連綿不絕,陸楚白問:裴公子怎么在這兒?外面怎么了?
神龍門的人打上門了。
神龍門?郁子修?陸楚白坐起身,郁子修來了?
裴宇搖頭,好像沒有。
系統的聲音響起,你要跟神龍門的人回去。
這一點,陸楚白想到了,他要對著郁子修做任務才能找回修為,自然要先見到他的人,他剛想開口跟裴宇說自己想去神龍門。門被人大力推開,門板脫落,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白虎目光炯炯,大聲呵斥:你們什么人?看清裴宇之后,白虎想起來,門主一向不待見裴宇,不如抓他回去種地把,白虎下令:來人,把裴宇抓回去。
裴宇抓住陸楚白的肩膀道:你別怕,我不會扔下你,我帶你走。
陸楚白掙脫,眼中不再是怯懦,你趕緊走,我不怕,我想去神龍門,神龍門不像魔域,他們不殺人。
裴宇提著劍,沒有勉強陸楚白,輕輕道:你想去哪,我都陪著你。
神龍門所在的位置在魔域與無情門中間,山門氣勢如虹,烏黑巨大的山門上雕刻著巨龍,跟地龍宮里的神龍雕刻有些相似。
乍看上去,仿佛早已深陷地底的龍宮躍然來到了地面。
門內有多座山峰,從大門處看過去霧氣繚繞,仙氣縹緲。
神龍門的門跟地龍宮一樣,不止一道門,很多道門,只有神龍一族人的靈力加上鮮血才能開啟,一旦被抓進去,外人休想逃出去。
裴邵嘟囔著:剛出狼窩又入虎穴,魔域跟神龍門,沒一個好東西。
白虎可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一陣霸道的氣勁,裴邵摔得遠遠的,嘴里吐了一口血。
少胡說八道,再讓老子聽見,要你的命!
陸楚白跟裴宇過去把裴邵扶了起來,裴宇身上殺氣乍現。
白虎突然把注意力放在陸楚白身上,他摸了摸頭,我在那見過你?
陸楚白:傻虎你想一想。
月狐攻打魔域后去修白堂收賬,白虎傻愣愣的,硬沒想起來裴楚長得像誰。
他兇狠狠地說:你們幾個,先留在山腳下種地。
這座門里面沒什么人,只有一座開墾一半的山。
白虎回到修白居,這里是門主的居所,他探頭看了看,門主不在書房,他進去等門主回來。
偶然間,他瞥見桌子上有一幅畫,一男子的容顏躍然紙上,這張畫看上去有些歲月了,紙邊泛黃。
畫上一男子平躺在被褥上,長發散開,桃花眼角點綴了一朵桃花。
白虎出了書房,望了望修白居外面漫山遍野的桃林,想起來他被迫在桃花盛開的季節,摘桃花,釀那見鬼的桃花釀。
他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一個喜歡喝桃花釀的人,跟畫像上剛好是一個人。他、他是門主的師尊,陸峰主!裴楚像陸峰主!
郁子修的清凌凌的響起,白虎,進來。
白虎激動得語無倫次:他、他特別像他。
郁子修坐在桌案前,手指拈住畫紙的一角,低垂著頭看著畫卷,抬眼的時候,他完全沒有了剛剛看畫時候的柔和,眉宇鋒利,身上有種懾人的冷厲感。
連經常跟他接觸的白虎也被郁子修這種氣勢給震懾了下。糟糕,今天門主心情又十分不好。一年當中,門主沒有幾天心情好的。
門主的心情要么差,要么特別差。白虎不敢惹他,裴楚特別像門主師尊,如果把他弄進來,即使門主不會特別開心,也可能分散下注意力,不會天天盯著自己的錯處。
只是,裴楚也是裴家人,門主最討厭姓裴的了,還是先別說,直接把人弄進來。
你剛剛支支吾吾想說什么?交代你的事辦好了?郁子修的聲音比剛剛又多了一層寒霜。
白虎不禁打了個寒顫,再也不想過這種被恐懼支配的日子了,自從郁子修進階到天龍神決的第八層以后,正式邁入跟人修大乘期一樣的境界。
郁子修身上的攝人氣息越來越重,即便他收斂著,每次說話都會外泄一點。
在白虎看來,郁子修無疑是個好門主,短短百年,重振神龍一族,成為這個大陸最強的勢力。但作為主人來講,他冷冰冰的,完全沒有以前在青羽門時候的人情味。
在神龍門,門主說一不二,無論多么不合理的事情,他們都要服從。例如釀酒,桃花樹長成之后,整整五二十年,年年都在每棵下釀酒并埋進土里,郁子修又不喝酒,也不讓別人喝,那釀酒做什么?
誰也不敢問,誰也不敢說。
你發什么呆?郁子修似乎沒什么耐心了。
白虎趕緊回答:辦好了,西壇主被月狐押著,裴宇等人在山下種地,等候門主發落。
裴宇?郁子修眉峰挑了下,看上去很不爽的樣子,他語氣冷硬,讓他在山下種樹,一直種。
白虎抖了下,這語氣太可怕了,我下去安排,對了,去年釀制的桃花釀需要搬到酒窖里面去,我找幾個人上來。
隨便。郁子修提起筆,又開始作畫。
若非剛剛郁子修不在,白虎不知道門主每天在畫什么,只有畫畫的時候,郁子修身上的戾氣才沒那么重。
可是,門主為什么畫他的師尊呢?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