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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被高階修士團團圍住,放眼過去,修為最低的也是元嬰期,出竅期三位。化神期的裴天,再就是領頭的裴蕭。他披著青色大氅,佩戴一把上品仙劍,剛邁入大乘期的他氣場很大,他身邊各站一名女子,一名綠衣,一名紅衣。
紅衣女子聲音響亮:你就是金耀峰陸楚白?
怎么說陸楚白貴為青羽門一峰之主,這女子如此無禮,有些過了。
陶元:你
算了,陶元,無需爭執。陸楚白沒理會紅衣女子,看著裴蕭道:裴師叔帶這么人來找我,是何用意?
紅衣女子再次搶話:什么意思你心里沒數嗎?快說,無情門的寶物是不是被你偷走了?
裴天面色微變,紅纓,這里還輪不到你說話。
師兄!明明就是他們,周長老已經判斷出來了,丟失的寶物就在這個方向,我們追過來,只有這家客棧最符合。
陸楚白受不了這種烏龍,轉身回客棧。
裴蕭終于開了口:陸峰主留步,我是奉了本門宗主的命令前來搜查,還請多多配合。
陸楚白氣定神閑:你想我們怎么配合?
裴蕭:交出你們的儲物戒指,我們搜索你們所有的物品。
陸楚白輕哼了一聲:不可能。
裴蕭:陸峰主若當真無辜,為何怕我們搜索?
陶元快氣吐血了,受不了無情門如此咄咄逼人,不是我們峰主怕你們搜索,這傳出去,我們青羽門的面子往哪擱。
陸楚白懶得跟他們廢話,本峰主若說不呢?裴師兄打算動武嗎?
還有一個辦法,當天闖入我無情門有一名歹徒肩膀處被我的嵐之劍傷了,我灌注了特殊功法,那傷口沒有一年半載好不了。只要諸位愿意讓我們檢查一番,確定沒有歹徒在其中,既可自證清白。
傷口?陸楚白腦中慢慢浮現郁子修的傷口剛好在右肩膀,深可見骨,不易愈合。
郁子修悄悄攥起拳頭。他傳音陸楚白:師尊先走,我跟白虎斷后,我把握順利離開。
陸楚白搖頭,斬釘截鐵地回答裴蕭:不可能。
陶元附和:你們無情門的人怎么想的?不是搜人家私有物品,就是讓人脫衣服,你們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隱私?你們當真不把我們青羽門放在眼里,回頭師伯跟師祖他們不會輕易罷休。
裴蕭撩了撩頭發,語氣懶懶的:搬出他們也沒用,宗主的命令我們無法違背,不配合的話莫怪我們無禮。陸峰主,我勸你還是不要傷了和氣,雙方動起手來不好看。
他這句話已經說得相當重了,陸楚白這邊只有他一人是化神期修士,他主攻煉藥,武力值不高。
無情門那邊實力則強了很多,所以裴天他們才這么囂張。
陸楚白噗一聲笑了:裴師叔,且不說如果你說的歹徒真的是我,我為什么昨日不走,等你們來找麻煩嗎?再說,我既然敢一個人來無情鎮晃悠,有恃無恐,你想想,我能沒準備嗎?他寬大的袖子甩了甩。
裴蕭臉色大變,大喝一聲:退后!屏息!
任誰面對一個八品煉藥師,頂級毒師,也要小心為上。
裴天掩住口鼻:你放毒?
陸楚白笑著攤攤手,桃花眼里滿是戲謔;沒有,何必大驚小怪呢?今日我有別的花招跟你們玩一玩。我們說好了,開始打是你們說的算,什么時候結束可就是我說的算了,由不得你們。
陸楚白袖口再次飄起,三種奇異的大門騰空而起,咔咔咔!三聲巨響,三個門把無情門的人團團圍住。
你們嘗一嘗三重門的滋味吧。陸楚白的聲音縹緲而懾人,從門的另一邊傳過來。
深陷陣中的無情門修士感覺到無限的壓力,玄鐵,赤鋼,烏金三座大門把他們死死困住,上面的圖案猙,任何攻擊都無法撼動一分。
裴蕭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這門不簡單,是上古的寶物。他們一時半會出不去了。
趁著無情門的人在三重門里面折騰,陸楚白回客棧,慢悠悠地收拾東西,郁子修站在一旁。
你到底拿他們什么東西了?陸楚白不禁好奇,只是搗亂的話,裴蕭不至于撕破臉來抓人。
根據原書的劇情,這時候郁子修就被抓走了,單憑陸楚白的實力根本保護不了他,只是裴蕭一個他還能試著用藥,來人太多了。
郁子修回答:八龍陣。
什么?你把八根大柱子都拔了?陸楚白吃了一驚,八龍陣由八根鑄鐵柱子組成,上面刻畫著繁雜的陣圖。你怎么做到的呢?別人想靠近柱子都是不可能的。
八龍陣本來就是神龍一族的東西,我只不過拿回來而已。
原來如此。陸楚白明白了,不僅晶火鳳丟了,八龍陣也丟了,無情門三寶一下子丟了兩個,他們能不狗急跳墻嗎?
師尊,你怪我嗎?
我只怪你去冒險,還受了傷,以后行事還要多加小心。好在陸楚白早有準備,研究清楚無盡三重門的用法,用來御敵。
怪只怪裴蕭他們過于自大,毫無準備,直接掉進無盡三重門里。下次恐怕就沒這么容易了。
裴家人在陣中暈頭轉向,陸楚白一行人坐著舟船回到青羽門。
陸天成等在金耀峰下,見到陸楚白,他開始炮仗一般的嘮叨,你個臭小子,前天在無情門遠遠看你一眼,想跟你說幾句話,眨眼間,你就沒了。無情門的事了了,你又磨蹭了兩日才回來。你說這么多年,你徒弟被關起來了,你也沒了蹤影。
陸楚白從儲物袋里拿出兩壺酒:給你的。
陸天成接了過去,算你有點心。他的目光落在郁子修身上,咦?他怎么受傷了?本來再過幾天他可以結嬰了,怎么跟著你這師父幾天,修為不僅沒有長進,反而倒退了?這樣不成,你跟我走,不突破元嬰不許回金耀峰。
喂,你別抓我徒弟啊,我就這么一個乖徒弟,你想要,自己收一個,放開他。陸楚白眼睜睜看著郁子修被陸天成帶走了。
郁子修身上的傷還沒完全好,以他的性格一定不會主動跟陸天成說。
月上中天,夜黑人靜的時候。
陸楚白穿著黑色勁裝悄悄潛入陸天成所在的驕人峰。
寂靜的夜晚,只有他微不可查的腳步跟蟲鳴聲,陸楚白小心地釋放神識,感應到郁子修所在的位置。
趁人不注意,陸楚白開門閃身進去。郁子修只穿著白色里衣里褲,坐在床上打坐。
平時郁子修喜歡穿顏色很深的衣服,偶爾見他穿白衣服,冷冷出塵,氣質更勝平時。
什么人!郁子修身體猛然彈了起來起來,像迅猛的豹子一般,直奔著陸楚白沖了過來。
剛進門的陸楚白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一個人影動作迅疾地攻向他,這么多年,陸峰主沒跟誰進行過近身戰。
但他不怕打斗。
陸楚白不可能先開口說停手,哪有師尊怕徒弟的道理?陸楚白接下第一招,繼續第二招,第三招第十招。
兩人打到窗口位置,郁子修扣住陸楚白的手腕,月光稍稍透進屋子里,郁子修猛地看清了人的面容,鳳眸中滿是訝然,師尊來他房間了?他竟攻擊了師尊!
郁子修的動作頓住了。
郁子修稍微一分神,陸楚白的另一只手掐上郁子修的脖子,把郁子修按在地上,緊接著,陸楚白飛身坐在他身上,用膝蓋的力量封住郁子修的所有動作。
師尊郁子修的眼眸烏黑明亮,像今晚夜空迷人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