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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絲泄了下來,師尊的頭發也有些褐色,燈盞下流光溢彩,師尊的面容是溫潤和煦的。師尊的面容靜逸美好,他不會雷霆大怒,也不會有特別執著爭取的東西。
郁子修抬起手指,描繪師尊的輪廓五官。
冷白的面容,緋色的唇,郁子修的指尖不小心輕輕碰到師尊的唇瓣,軟得出奇。
還想要多碰觸一點兒。他的指尖輕輕碰觸師尊的鼻尖。
手忽然被陸楚白拉住,睡覺了,別鬧!
陸楚白順勢拉著郁子修的胳膊放在自己頭下枕著,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郁子修的手心正對著師尊的脖頸,師尊的身體好像縮在他懷里,被他摟著。他的胸腔里早已翻起了滔天駭浪。
郁子修起身,整理了下師尊的頭發,讓他的面容露出來,最后他扯來旁邊的被子,細細地為師尊蓋好。
眼睛余光看到師尊的緋紅唇瓣,好想輕輕親吻。
帶著這樣不甘心思的郁子修睡了,夢里,他有了勇氣。
他按住師尊的肩膀,直視對方的眼睛,我不想只做你的徒弟,我想做你的情人。我心悅你。
師尊震驚了,怎么可能?你跟我?不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郁子修眼神死死鎖住師尊,手上也用力掐住對方。
啊~陸楚白吃痛,呼出聲。
郁子修心中閃過難言的興奮,他把陸楚白按住,語氣冷硬,你不相信?現在我要讓你看看,我到底是男子還是孩子?
在陸楚白錯愕之際,郁子修封住他的唇。
陸楚白褐色的眼眸睜大,先是不可置信,然后逐漸退卻眼眸中的防備之色,慢慢沉迷其中。
郁子修用力親吻那唇瓣,直到它變得艷紅,師尊的唇那么軟,他緊緊扣住師尊的腰,這樣師尊就永遠是他的了
痛好沉
郁子修聽到了什么聲音,他猛然驚醒,睜開眼睛立刻見到師尊擰著眉頭。
閉著眼睛的師尊正被他死死摟在懷里,鼻子撞在他的胸膛。
郁子修:!是做夢還是真的?
陸楚白開始推他,師尊醒了?可是對方卻沒用力推,好像在找下手點一樣,在他身上探來探去。
郁子修感覺自己的臉熱得快冒煙了,剛剛他怎么能做這么不知所謂的夢?把師尊給吻了,抱了。
現在他仍然抱著師尊。師尊不是該一巴掌把他打到一邊去嗎?
對了,師尊在避開他的傷口,沒用力推他。
折騰了一會兒,陸楚白睜開眼
天還沒完全亮,陸楚白摸索了兩下,怕冒然推開郁子修,按到他的傷口。
算了,再睡一會,郁子修這孩子平時睡相特別規矩,這次怎么回事?
他迷迷糊糊地想分開兩人的距離,動了幾下,又怕弄疼郁子修的傷口,困倦來襲。
兩人的距離很近,外面很冷,陸楚白緊挨著郁子修挺舒服的,他還不甚清明,就這樣任由郁子修抱著,再次閉上眼睛。
師尊睡了?郁子修睜開眼眸往下看,師尊的領口敞開了,鎖骨好看,再往下他強迫自己收回目光。
禽獸!
師尊寵你,關愛于你,你竟然!哎,郁子修緩了緩情緒,再無睡意,嗅著師尊身上好聞的味道,感受懷里的柔軟。
若非他一直高高在上,若非他是自己的師尊,他們二人是否可以在一起?
思緒飛來飛去,郁子修一會兒置身云端,一會兒被自己打入地獄。
陸楚白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額頭抵著什么,他晃了晃頭,觸感很光滑,睜眼一看,一張冷峻的面容近在咫尺。
他的額頭抵在郁子修下巴上。陸楚白:!怎么回事?
再往下看更沒眼看了,他枕著郁子修的胳膊,郁子修一只手搭在他腰際。
兩人同床睡過好多次了,從來沒出現過這種事。
我的天!傳出去,讓他這老臉往哪擱?都怪昨晚太冷了,昨天去無情門太累了。
不能再這樣了!陸楚白腦海里閃了下昨晚上藥時候郁子修赤著的上半身,他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十八前還沒長開的樣子,兩人睡在一處多有不妥。
陸楚白悄悄推動郁子修,不想碰到他的傷口,更不想吵醒他。之后,陸楚白穿好外袍,到外面大廳里坐好。
冷風乎乎的往人脖頸里面灌。這里真冷,屋里好暖和。郁子修的懷里還挺舒服,打住!在這凍著!不許想了,。
陸楚白問過店小二,真沒別的房間了。他們有三間房,昨晚陶元跟小白一起睡,白朝跟白虎一起,他跟子修一起,今后怎么分配房間?
陸楚白運轉靈力驅寒,陶元他們相繼下來吃飯,郁子修卻遲遲沒下來。
陶元:子修呢?我去叫他。
郁子修順著樓梯走下來,陸楚白注意到他的面容有些困倦,想必被他壓著胳膊昨晚根本沒睡好。
郁子修坐在他身邊,師尊起的好早。
恩。陸楚白含糊地應了一下。
郁子修給他盛了一碗湯,師尊,給你。
不用了,我不渴,你自己喝吧。陸楚白想著,郁子修身上有傷,應該補一補。
郁子修端著湯碗的手僵在了那兒,師尊不對勁,以往很享受自己照顧他,今天卻
僅僅是相依而眠,就讓師尊這么難受了?假使他知道自己心中所想,師尊豈非再也不會搭理他。
明明香醇可口湯汁,郁子修喝下去就嘴里泛苦。
陸楚白看了看白朝:你的傷怎么樣了?今天繼續讓陶元幫你上藥。
白朝:我沒關系,仙師,不,公子想要出發,我隨時可以。
陸楚白余光瞧了下郁子修,他臉色發白,還是不要今天回去了,再緩一日,讓他歇歇,我們今天在這兒逛逛,四處走走,明日回去。
飯后,二人回房間,陸楚白:子修,我剛剛問過,這家客棧沒有別的房間了,我們幾人換下房間。
郁子修語氣發悶:師尊想怎么換?
你跟白虎一間?
白虎打呼嚕。
打呼不行,你休息不好。你跟陶元一間?陸楚白再問。
陶元說夢話。師尊為何不能跟我一間?師尊怎么了?郁子修眉宇間烏云密布。
我近期添了個毛病,睡覺亂動,怕壓到你傷口。陸楚白也納悶,昨晚他是怎么鉆進郁子修懷里的?
這樣啊。郁子修眉宇間的烏云散了些,今晚我睡地上,這樣,師尊不會壓了我,我也不會壓到師尊。
壓?陸楚白腦前三道黑線,還好,雖然子修身體比以前成熟了,心理還是孩子,口無遮攔,什么也不忌諱,什么也不懂。
陸楚白只好同意:那我們再將就一晚。他本想讓郁子修好好休息,可對方怎么都要跟他一同出門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