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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修士體內魔氣淤結是不可以調動靈力的,靈力會慢慢被魔氣侵食殆盡。
秋星逸拿出幾株治療外傷的靈草,隨意搗碎之后按在傷口上。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陸楚白卻忍不住齜牙咧嘴,該有多疼啊?
普通的傷藥只能止血,這種魔氣深厚的傷勢很難治愈的。
想要治療只有魔域有這種藥草。
魔域的勢力十分強大,上有魔君,魔君之下有四大壇主,跟原身交手的就是魔域東壇主。
四位壇主的修為全部到達了相當于化神境界的魔焰級別,魔界之主即墨桓早已到達了魔熾階段,跟人修的大乘期比肩。
陸天成閉關沖擊大乘期中期,青羽門大乘期中期的秋星逸如今身受重傷。秋星逸受傷的事情又不能公之于眾,如今能出去尋找藥草的只有陸楚白了。
他的眼神落在秋星逸平靜的面容上,想起他去妖界把自己帶回,為他種植桃林。
秋星逸的事他不能不管。
秋星逸出去拎了兩桶水進來,隨之捏了個火訣,木桶里的水開始冒氣熱氣。他這是要沐浴?
陸楚白眼看著秋星逸脫掉外衫。
怎么辦?
陸楚白耳根有些發熱,他只是進來抓大白出去,怎么變成了他偷窺師兄沐浴呢?
當當當!門外傳來敲門聲,師伯,弟子有事請教。
這是郁子修的聲音?來的正好,秋星逸搭在腰帶上面的手頓住了,陸楚白松了一口氣。
秋星逸問:何事?
郁子修:宗主緊急召集各位峰主,弟子找遍了青璃殿沒找到師尊的蹤跡。
秋星逸的聲音是穩的,語調卻能聽出有些焦急:你師尊什么時候不見的?
當日他跟即墨桓大戰,雙方皆受重傷,即墨桓很有可能隱藏在青羽門伺機報復。楚白如今只有出竅期的修為,萬一遇到即墨桓就糟了。
你耐心等著。秋星逸給郁子修留下這句話,憑空消失在木屋。
趁著這個機會,陸楚白立即開門出去,他先是輕輕關上門,抱著大白左顧右盼,還好沒什么人。
身后突然傳來聲音:師尊原來在這兒,讓弟子好找。
第20章
陸楚白訕訕地轉頭,郁子修
郁子修眼神平視他,沒有開口詢問,面上毫無破綻,宗主召集師尊過去。
好。陸楚白的臉尷尬的紅了,好在有面具遮擋著。他怎么覺得郁子修看穿了一切,故意敲門幫他脫身。
他先給秋星逸發了個傳訊符,告知他自己去了青上峰,以免秋星逸擔憂。
寧云庭沒什么重要的事,還是老生常談,妖界如何如何了,魔域如何如何了,重點還在抓獲即墨桓上。
陸楚白找出一個銀色的籠子,他把大白裝進去,大白,你不能亂跑了,青羽門處處有結界,你一點靈力也沒有,亂跑受傷了怎么辦?
嗷!大白的爪子用力拍打籠子。
我知道你不愿意待在籠子里面,你先委屈一天,我明天下山帶你一起去,可好?
嗷!鬼才想跟你一起下山,即墨桓用力抓籠子,好不容易混進青羽門,他當然要收拾了秋星逸再走。
陸楚白竟敢把他裝在籠子里,簡直豈有此理!將來他不僅要把陸楚白裝在籠子里,還要把他用鐵鏈子牢牢拷住。
陸楚白招來陶元跟郁子修:我要出去一趟采幾株藥草,此去危險重重,你們可愿意一同前去?
陶元無比興奮:弟子愿意,特別愿意。
郁子修:我愿前往。
陸楚白點點頭,郁子修他一定要帶著的,郁子修身上的毒還沒有解,距離十五很近了,只帶郁子修一人未免別人說他偏頗,陶元還蠻機靈的,可以一起去。
跟郁子修抵觸大白不同,陶元很喜歡大白,路途上他抱著籠子,還不停地跟大白說話。許是他之前被肖鴻封住了成了結巴,恢復之后的陶元特別喜歡說話。灰灰,你餓了嗎?快吃這塊肉骨頭。
大白昂著頭,不理不睬。
陶元:灰灰,前面有條河,我給你洗澡,好不好?
大白趴在一邊,把眼睛閉上了。
陸楚白聞了聞自己的袖口,洗洗吧。趕了兩天的路,他身上黏膩不舒服。
河水淳淳,清澈見底,四周綠樹高山,景致別致。
他們已經出了青羽門的勢力范圍,這里多了一絲凡間之氣。
瀑布懸掛而下,嘩嘩的水聲不停歇。
陶元帶著大白去山另一邊洗澡。
陸楚白看了看跟在自己身邊地郁子修:你怎么不去沐浴?郁子修不是最愛沐浴嗎?每天都要洗。
弟子留在這里等候吩咐,我已經習會了清凈術。
陸楚白脫下鞋襪,坐在一塊大石上,白皙的腳趾暴露在空氣中,當真瑩潤如玉。
唔~河水有點冰,陸楚白揮了揮手,水面薄霧頓起,他將褲腿挽起,慢慢走近河水中。
過了一會兒,薄霧中飛出一團衣物,郁子修反應很快,飛身接住,他定睛一看,是師尊的衣袍?甚至還有里衣。
鼻尖淡淡飄過一種草藥香氣,似曾相識,郁子修眉頭輕蹙,這種香氣,在哪里聞過?
嗷嗷!
你別跑啊!峰主在那邊,灰灰別過去搗亂!陶元追在大白后面大聲喊。
撲通!一聲大白跳進水里。
陶元吃驚:灰灰!快出來!
水池中傳來清潤淡漠的聲音:無礙。
霧氣愈來愈濃,入目皆是一片月白。
陸楚白的面具放在一側,長發濕噠噠的垂下,褐色的眼眸中一片水汽,白皙圓潤的肩膀因為河水的涼,有些微紅。
即墨桓看到的是陸楚白的側臉,鼻尖上有一滴水珠兒,紅潤的唇上有兩滴,白膩的肩膀上有一二三四五
說是絕世容顏也不為過。
即墨桓愣了下之后,向陸楚白撲去,一定要把他抓花,太氣人了,竟然讓那個猥瑣的弟子給他洗澡。
大白的身體迅速沖向陸楚白,勁力很大。
陸楚白張開雙臂抱住大白,在他耳邊低笑,輕輕說:想和我一起洗嗎?
即墨桓的爪子已經搭在了陸楚白的后頸,對方沒有防備,只要他用力,陸楚白肯定流血。
鋒利的爪子中心是一小塊兒軟肉,軟肉與陸楚白細膩的皮膚相接觸,滑滑的,嫩嫩的。
一雙柔韌的手帶著水流撫摸即墨桓的后背,你是該好好洗洗。之前我給你用過清凈咒,那個啊,根本不能完全洗干凈的。
陸楚白的手認真扒開他的耳朵,仔細幫他清洗。
從有記憶開始,即墨桓便在魔域接受最殘酷的訓練,殺伐奪命是他唯一的目的,從沒人給他這么細致的關懷。
他只在老魔主面前現出過獸形,獸形是他最脆弱敏感的時候,魔域崇尚弱肉強食,他不會在任何人面前呈現獸形,即使對方是他最忠誠的手下。
陸楚白清洗的動作很柔,即墨桓很舒服,他瞇起黑溜溜的眼睛,收起鋒利的爪子,任陸楚白托起他的身體,一點一點把他清洗干凈。
洗完后,陸楚白換上凡間穿的貴公子服飾,玉飾束冠,他摘下面具,用仙法遮擋面容,抱著大白走出溪間。
霧氣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