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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松著急了,子修這個性子,為峰主著想卻不會為自己辯解,峰主,子修師弟并非不想要師尊的玉牌,怕流言蜚語影響師尊的英明。
流言蜚語?我會害怕流言蜚語?陸楚白輕描淡寫道,有人敢,你們是死人嗎?不會收拾他們?收拾幾個碎嘴子,還需本峰主自己動手?
陸楚白的目光掃過二人:還是說你們惰于修行,怕打不過他們。
峰主何松竟然無力反駁,什么流言蜚語,什么門規戒律,師尊從來沒放在心上過。
陸楚白:我的房間也有人來查?
不錯,一會兒兩位峰主會過來,所以,弟子才趕快前來稟報。
你們既然來了,把青璃殿打掃干凈再走吧。陸楚白吩咐他們以后,去衣柜挑選衣衫了。
郁子修默默走進陸楚白的房間,他以為師尊的房間沒什么擺設,跟他的性子一樣冷。會整潔得一塵不染,跟他冷白的衣袍一般素。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陸楚白的房間東西很多很雜。
臥房內的桌子上有一個倒著的酒瓶子。旁邊有一小片桃花瓣,桃花的水分干了,郁子修拿起酒瓶子的時候,桌面上的兩片花瓣隨之飄起。
瓶口散發著淡淡的酒香。
桃花瓣一路散落到陸楚白的臥榻上。
郁子修沿著路途撿起花瓣,連陸楚白的枕頭上,被褥上也有花瓣。
郁子修抬手疊被子,一陣清悠悠香氣撲面而來,有桃花的芬芳,果酒的醇香,還夾雜著一種似曾相識的淡香,是什么呢?郁子修一時想不起來。
你在做什么?清潤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
郁子修轉頭就看到師尊穿著絲綢般順滑的乳白里衣。由于衣襟還沒有完全系好,領口松散,流云一般的發散著。
第16章
郁子修回答:師尊,我在收拾房間。
陸楚白板著臉叮囑:以后少在我面前晃。
郁子修:不是你讓我打掃衛生的嗎?
還有,以后別跟我搭話。
郁子修:不是你先跟我說的話嗎?
陸楚白再多說話怕是又要OOC了。
郁子修在陸楚白的床腳處發現幾根地瓜干。
地瓜干?郁子修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他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郁子修快速收拾完房間,離開之時,他一只手拎著空酒瓶子,一只手里盡是桃花瓣。
他直奔青上峰藏書閣。
藏書樓的書籍為郁子修解除了很多疑惑,每日他除了練劍,煉藥,其余的時間全部泡在藏書樓。
他跟別人不一樣,別的師兄弟要么入門早,例如何松,聽過各位峰主的授課,藥理豐富;要么家學淵源,例如寧翼,耳濡目染,劍術精湛。
郁子修全憑著一股沖勁,日以繼夜地修行。他白日去青璃殿打掃房間,練劍,煉藥,晚上幾乎不睡,整晚待在藏書樓。
藏書樓的氣溫適宜,有特殊的法陣,即使夜晚也能亮如白晝。
郁子修終于找到一本雷系初級法術,落雷術,目前以他的修為應該可以駕馭。
藏書樓的秘籍一向不允許外借,郁子修只能在旁邊的座位上記口訣。
不遠處傳來三個人的腳步聲,這里是藏書樓第三層,大多是何松那種已經進入內門上百年的精英弟子才可以在這里查閱書簡。
來人是朱正峰的三位修士。
青羽門一共有四主峰,其他山峰十幾處。
四主峰分別為門主住的青上峰,以駕馭妖獸為主的朱正峰,鍛造各種法器的閆火峰,還有郁子修所在的金耀峰。
朱正峰的弟子肖鴻走到郁子修面前,用命令的語氣說:這位師弟,你讓開。
他用手指了指旁邊的一排書架,這邊多半是我們御獸需要的口訣,我們坐在這里更方便。
肖鴻在朱正峰地位較高,他兄長是峰主首徒,在朱正峰,哪個弟子不聽他的?
另外,朱正峰的弟子根本看不起金耀峰的弟子。
論及戰力,金耀峰的人根本不值一提。郁子修身上穿的藍色道袍,正是金耀峰的人才會穿的。
郁子修繼續看著自己的書,連頭也沒抬。
肖鴻是迷戀郁子修的男子之一,不過他沒什么戲份,只是個推動劇情的工具人。
根據劇情,肖鴻在藏書樓偶遇郁子修,兩人發生了摩擦,還大打出手。
肖鴻能夠駕御獸,其中一只三階藤花蟒威力很大,郁子修這樣還沒結丹的修士根本無法與滕花蟒抗衡。
當然,肖鴻跟軒轅昊,秋星逸等優質股票男相比,要低級很多。他使用的手段也更加卑劣。
在藏書樓他跟郁子修結下梁子之后,他尾隨郁子修,用藤花蟒把郁子修打得遍體鱗傷,又用小蛇纏住郁子修的雙手雙腳,企圖不軌。
郁子修吃了些苦頭,當然沒真被怎么樣。最后,他被聞聲而來的青羽門門主寧云庭救下。
寧云庭痛心疾首,好好的弟子竟然傷的這么慘,他把郁子修帶回青上峰照顧。
郁子修的傷勢一天天好轉,寧云庭竟然也對郁子修動了心。
寧云庭的徒弟寧翼愛慕郁子修,師徒二人天天為了郁子修爭論不休。
青上峰以劍術著稱,郁子修養好傷后留在青上峰修行劍法,經過藤花蟒事件之后,郁子修對人更加不信任,一門心思只為進階,把自己封閉起來。
看到劇情發展到這里,陸楚白忍不住唾罵:呸!惡俗!肖鴻簡直是青羽門的敗類!
無論是在門派里面胡來的肖鴻,還是寧云庭,全不知羞恥!
陸楚白不允許郁子修被這群人渣欺負。
由于藏書樓里面法陣重重,陸楚白無法施展隱身術,只能盡量偷偷隱匿在書架的后面,察看郁子修那邊的情況。
肖鴻旁邊的矮個子師弟急了,對郁子修急道:你聽見沒有?我師兄跟你說話呢?
朱正峰肖鴻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這個金耀峰的弟子竟然裝聾作啞!
郁子修仍然不搭理,繼續看書,他的側臉堅毅。
他的態度讓肖鴻很不耐煩,肖鴻拎起郁子修的后衣領口,想把他拉到一邊去。
可他還沒碰到郁子修,郁子修的劍連著劍鞘橫在肖鴻手前面。
肖鴻咦了一聲,金耀峰的這名弟子動作夠快的。他轉而抓住劍鞘,一個用力,想把郁子修甩開。
金耀峰除了何松結了金丹,其余的全是廢材,靈力怎么跟他比?
咦?怎么沒甩動?肖鴻詫異。
郁子修仍然不動如山。他緩緩抬起頭,俊美的容顏,上揚的眉峰,冷冽的氣質。
肖鴻心中微動,金耀峰的弟子竟然生得這么不凡?
肖鴻手一軟,啪!郁子修劍鞘摔在他的臉上,打在他高高的鼻骨上,鼻子頓時流了鼻血。
肖師兄!矮個子修士驚叫。
肖鴻摸了下鼻子,鼻子酸脹,鼻血留下的涼涼的感覺。他看了看手指,吃驚地問:我流血了?
是啊,師兄!矮個子修士眼中噴火,你小子找死!竟敢傷了肖師兄!
肖鴻也火冒三丈,正要向前沖,另外一個瘦小的師弟陶元攔住他,師兄,算、算了吧,藏書樓有規矩的。動、動靜大了要受罰。其實金耀峰的師弟也沒什么錯,只不過不肯讓座罷了,這句話他沒敢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