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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哥,我感覺我要被烤焦了!云青側了側腦袋。
單越松開那一卷發,抱歉,第一次給別人吹頭發,業務不是很熟練。
云青笑了笑,那我挺榮幸的。
改天帶你去潛水怎么樣?單越說。
云青猛地扭頭,瞬間被吹風機里吹出的風糊了一臉,吹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但即便這樣,云青還要問:哥,真的嗎?真的要帶我去潛水嗎?
說實話,在云青看到系統商城里有潛水服賣的時候,他就想去潛水了。
只不過后來海武士忽然到來,他又帶到了帆船上,這才沒了時間與空間。
單越忙挪動吹風機,隨即微怔,被強風吹過臉的青年眼角紅紅的,單越毫不懷疑,要是他動作再慢點,那雙黑葡萄似的眸子里會有淚珠滾出來。
云青伸手擦了要眼睛,對自己敏感的眼睛已經習以為常了,也沒注意到身旁男人頗為意外的揚了一下眉梢。
哥,我們什么時候去潛水啊?云青抬眸。
單越笑了笑,先保持神秘。
云青咂咂嘴,對于單越的作風逐漸也習慣了,那好吧。
吹完頭發,該睡了。
云青見床上有兩個枕頭,于是問單越,哥,我能拿一個枕頭去那邊嗎?
單越放完吹風機回來,別去那邊了,直接在床上睡吧,我不在意的。
云青糾結。
這,不太好吧。
因為性向,他長大后就沒跟別人睡過一張床。
不了,我去那邊睡。哥,枕頭我拿一個哈。云青還是搖頭,說完就隨便抱起一個枕頭,往沙發那邊溜。
枕頭放下,再火速躺好。
單越無奈,被子不拿了?
云青躺在沙發上,目光看向床。
然后發現床上只有一張被子!
云青呆住。
被子只有一床,看來你今晚不能睡沙發了。單越走到沙發旁把人拉起來。
云青皺著眉頭。
先將就一晚上,明天我們換船,那就不止一床被子。單越把人帶到床邊。
云青驚訝,要換船?
單越點頭。
云青環顧一周,這挺好的。
這艘船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里面啥都有。反正云青是挺喜歡的。
單越只是笑笑。
他不會告訴對方,之所以要換船,是因為開過直播,船的外表有部分入鏡,存在暴露的風險。
為了安全起見,他要更換船只。
云青上了床,單越也上來了,睡在左邊的男人把被子扯過,蓋在身旁人身上,然后手臂一伸,關了床頭的燈。
第81章 第81根鐵柱
云青一覺醒來,發現被拉上窗簾的窗戶,邊角處透出幾許白光。
早就天亮了。
裹著被子發了會呆,云青才從床上坐起。扭頭看向身旁,身旁位置早就空了,再伸手一摸,涼涼的,顯然是單越起了有一段時間了。
越哥起得這么早啊云青喃喃道。
剛說完,結果目光一偏,掃到墻上的掛鐘,云青看著掛鐘上的十點,錯愕地睜大了眼睛。
十點??
猛地蹦起來,云青不可置信。
他居然睡到十點??
火速起床,疊了被子后往浴室沖,云青發現昨天他換下的衣服已經干了,還被整整齊齊的放在洗手臺旁邊的小架子上。
昨天他換下來的衣服有三件,最上面那件居然是他的小褲褲。
小褲褲也是干的。
云青紅著耳尖把衣服換上,小褲褲暫時還用不著,先收好。
一番洗漱下來,等云青從浴室里出來,發現單越回來了。
云青:越哥早上好。
溫文爾雅的男人笑了笑,早上好,昨晚睡得還好嗎?
男人的目光往下飄,落在青年的手上。云青跟著低頭,然后就看到了自個手里的小褲褲。
卷發的青年僵了一下,然后背過手去,昨晚睡得很好。
他沒有認床的毛病,昨晚那一覺確實睡得很香。
好像還做了個夢,夢到自己來到一間到處都是毛絨絨布偶的房間,陷在奇異的會發熱的布偶堆里。
單越:手臂跟腰感覺怎么樣?
說起這個話題,青年頭上的小卷毛支棱起來,高高興興的回答,已經沒事了,謝謝哥!
手臂確實沒事,但腰還有一點酸,不過云青覺得完全可以忍受。
單越笑了笑,去吃點早餐,午餐沒這么快能吃。
云青把小褲褲塞進背包里,遲疑了下,越哥,你昨天說要換船,大概在什么時候換?
單越把人攬過,推著走往門外走,這點你就不用擔心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乖乖去吃個早餐。
走了幾步,云青忽然剎車,噯,差點把饅頭跟月餅忘了!
其實也不用云青特地抱著,在他朝外走時,趴在床邊的小白狗跟棕熊崽子立馬就跟上了。
云青的早餐是海鮮面。
柔韌的長面條配上切了網狀刀花的鮑魚,以及開了背的鮮蝦,再加一個煎得金燦燦的荷包蛋,最后撒上蔥花后,一碗香噴噴的海鮮面出爐。
兩只毛絨絨也獲得了一碗海鮮面,只不過配菜簡單粗暴,直接是大螃蟹。
不過饅頭跟月餅也不挑,抱著螃蟹咔嚓咔嚓的吃,吃完一只又拿另一只,顯然是放開肚皮了。
廚師躲在暗處,看云青吃的香,心頭微松,同時也暗嘆:還是大人厲害,居然能想到這樣的烹飪方法。
等云青吃完早餐,單越才說要換船,云青一聽,忙回房間拿自己的背包。
本來他想將日用品收拾一下的,但單越說那邊的船也有準備,所以帶個人過去就好了。
于是云青的包再次變得空蕩蕩。
等他到甲板上時,才發現這艘船上其實人不少,只是這些人好像都故意與他錯開,沒出現在他眼前。
天上的白云將陽光遮蔽,海面上的溫度迅速降了下來。
忽然,海面起了霧,在迷茫的霧中,云青聽到了鐵鎖橋被架起的哐當聲。
大人,一切就緒,您隨時可以過去。國字臉匯報。
單越點頭,然后當著眾人的面牽起云青的手,海上起霧了,你跟著我。
這話語氣溫和平穩,然而卻讓云青呼吸一窒。
云青是神經大條沒錯,但這兩天對方的所作所為,哪怕是神經再大條,也逐漸察覺到不對勁。
有點,曖昧。
這個詞在云青腦中滑過,然后變成了浴室里氤氳起來的霧氣,抓不著碰不到,卻看得見。
男人的手掌厚實溫暖,但厚繭的觸感也相當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