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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摸。
這么想,單越也就這么做了。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抬起,按在面前青年的頭上。
按著,揉了一把。
越哥,男人的頭不能隨便亂摸的!!云青往后躲,避開單越的手。
但下一刻,他僵了一下,連忙伸手扶住腰。
酸,太酸了。
泡了個熱水澡后,那股酸意擴散得更囂張了,如同獠牙都被武裝起來的野獸。
閃著腰了?單越轉而去拉他的手腕。
不是閃著腰,是感覺酸痛。云青有點小委屈,泡了澡之后更酸了,跟你之前說的不一樣。
單越失笑,等揉開肌肉里的乳酸就好了,但你要是沒泡澡,待會兒也隨它去,估計能難受到后天。
單越拉著人往床鋪去,走了兩步后,忽然發現身后人靜得不像話,不由回頭看。
只見青年一只手拉著浴袍的腰帶,看起來想將它再系緊一些。
連走路都成了小碎步。
怎么了?單越明知故問。
云青猛地抬眼。
四目相對,在對視中、在男人逐漸勾起嘴角中,卷發青年惱了,越哥!你明明知道的!!
知道他掛空檔還問,真是太壞了。
單越狀似很認真的想了想,要不你先穿我的?
云青眼睛瞪大,目光嗖的往下瞄,在單越的腰部掃了一圈。
唔,好像、可能、應該會不合適吧,他越哥的體型比他大一個號。
還有沒有其他的?云青目光開始四處飄。
溫文爾雅的男人輕笑了聲。
云青又惱了,越哥!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先等著,我去找找。單越揉了一把青年的小卷毛。
單越離開了房間。
云青在沙發邊坐下。
白色的毛絨絨從角落顛顛的走過來,身上的毛毛有些長,所以乍一看,饅頭的底盤還挺低的。
云青被他逗笑,等饅頭跑過來,云青伸手一撈,把地上的饅頭撈上來。
今晚吃的飽不飽?云青伸手去摸饅頭的小肚子。
小肚子鼓鼓的,身上還有一層肥膘,揉起來手感特別好。
嗷嗷嗚~饅頭搖尾巴,小前爪踩在云青的大腿上。
剛剛把這只白毛團子抱上來,那邊的棕熊崽子又過來了。
單越在的時候,這倆小家伙挺安靜的,現在人一走瞬間活潑了。
噯~月餅也來了。云青如法炮制,把月餅也抱到沙發上,一只放左邊,另一只放右邊。
可能是饅頭沒有記憶,而月餅有,所以捋毛絨絨的時候,云青會摸饅頭的小肚子,但只會揉揉月餅的圓耳朵。
棕熊崽子用兩只小前爪抱住青年的手,在云青驚訝中,直接放在自己的小肚子上。
掌下的觸感毛絨絨的,毛質極好,云青呼吸微緊。
一秒,兩秒,三秒。
最后云青沒忍住誘惑,使勁兒揉小肚子。
啊~毛絨絨什么的,果然是太香太減壓了!!
云青:美滋滋.jpg饅頭頓時不高興了,整個跳到云青大腿上,一屁股蹲坐在上面,嗷嗷嗚~云青一手一只,你叫喚啥?
饅頭開始哼哼。
單越推門進來就看見云青跟兩只毛絨絨玩成一團。
卷發青年領口微松,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腰帶腰間的浴袍帶子倒是系緊了,但由于坐姿,下端的岔口分得比較開,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肉。
單越:云青。
云青扭頭過去,眸底有光,哥,你回來了啊!
單越一聽稱呼就笑了,但也不點明,你過來看看合不合適。
云青將兩只毛絨絨往旁一擱,快步走過去。
被放下的饅頭歪了歪腦袋,然后目測了下沙發與地面的高度,有點被足夠五個自己高的離地高度嚇到。
但也僅僅是有點,天性大膽的饅頭搖了搖尾巴,然后跑著跳下來。
啪嗒一下,在地上癱成一張白白軟軟的餅。
云青并沒有注意身后,他從單越手里接過幾個盒子。
盒裝的小褲褲,全部都是新的,包裝都沒開過。
云青看了看,不同型號都有,哥,你搞批發哦。不過話說,哥你這里怎么有這么多?
單越嘴角擒著笑,因為搞批發。
云青:云青拿了其中一個盒子進了浴室。
浴室門關上后,站在浴室外的高大男人看著被還回來的紙盒子,嘴角弧度更深。
還真是,不出所料。
浴室里的青年永遠不會知道,要不是怕嚇著他,他大概只會帶一個盒子回來。
選擇?不,不用的,因為他清楚得很。
云青很快穿好了小褲褲,不再掛空擋后,安全感頓時嗖嗖的往上漲。
走路敢邁步了,人也自信了。
嗯,云青是真這么覺得的。
不過有了空閑心思,倒是讓云青想起一件事,越哥,你之前說看到饅頭在坑里拋吃的??
其實這問題云青早就想問了,但先前單越一直都是小黑炭的形態,他就算問了,對方也回答不了。
越哥,你當時是不是騙我?云青看著單越。
旁邊的饅頭呆了一下,猛地站起來朝單越齜牙。
第80章 第80根鐵柱
云青覺得,如果沒有最開始單越說饅頭在坑里刨吃的,他不會那么堅定不移的認為饅頭是原始種。
后面海武士等人找來,光頭當著他的面喊了饅頭首領。他依舊存在一些懷疑。
這懷疑從哪來?
還不是最開始饅頭在坑里刨吃的!
你一個獸人,搖尾巴、饞嘴什么的好吧,這能理解,但你在坑里刨吃的,這就過分了吧。
所以話又說回來,為什么他越哥當初會說這樣的話?
被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著,單越沒有半分緊張。
身形高大的男人露出淺笑,然后說:我當初去洗手間的時候,看到他已經在坑里,我以為點到為止。
不用說完,云青也明白。
因為看到饅頭在坑里,所以以為他去刨吃的,而以為這幾個字在面對他時,被對方省略掉了。
于是以為成了確定。
云青:啊這。
嗷嗷嗚~嗷嗷嗚!饅頭大怒,頓時化作一枚白白軟軟的棉花炮.彈,徑直沖向單越。
云青站在兩者之間,在饅頭路過的時候,連忙把他撈起來,之前誤會饅頭了。
卷發青年揉了一把狗頭,改天給饅頭做好吃的。
饅頭依舊惡狠狠瞪著單越,后者但笑不語。
傍晚的時候因為海釣,釣完魚云青感覺手臂酸痛,本來承諾要做的晚飯,讓單越延遲了。所以今晚他們吃的還是船上廚師做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