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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住,他越哥不是那樣的人!
咔嚓咔嚓。
棕熊崽子將螃蟹的鉗子咬的咔哧咔哧響。
旁邊的小白狗動了動耳朵,居然有樣學樣,按著一只螃蟹鉗子也開始制造噪音。
桌上那一絲旖旎的氣氛消失不見。
溫文爾雅的男人將目光投向桌上兩只毛絨絨,冰藍色的眼眸中有冷芒劃過。
云青看月餅跟饅頭吃得香,又給他們拿了幾只螃蟹。
桌上的飯菜不少,有魚有蝦也有螃蟹,云青知道他們個個都是大胃王,他本來以為會將菜一掃而空的。
結果沒有,居然還剩下了些。
怎么還剩下了云青嘟囔。
單越正在用餐巾擦手,吃過人間美味后,看不上平庸很正常。
云青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對方在夸他。
說實話,他還挺高興的,畢竟沒有人不喜歡自己的特長被夸張。
吃過午飯后,單越帶云青上樓去了臥室。
這艘漁船的體積比不得破風號,里頭的房間自然也沒它那么多。
走在長廊上,云青發現一些房間沒關門。
從外往里看,看見房間里有衣服,床上的被子也卷成一團,明顯有人住。
一間間房間走過,房門開著的全都能看見生活的痕跡。
這一路走過來,繞了一圈都快從環形里繞出來了。
云青指了指一處房門關著的房間:越哥,這里也有人住嗎?
單越:嗯,也是有人的。習慣不同而已,就像有的人習慣關門,有的人習慣把門敞開著。
越哥,那我住在哪兒?云青左右看看,他發現他都快從環形設計里走出來了。
單越停下腳步,推開一扇門,住這里。
這間房間的空間,比剛剛云青只從門外看到的那些房間要大多了,云青甚至還看到一個衣帽間。
單越:船上房間不夠,只能委屈你跟我一間了。
云青半點沒懷疑單越的話,他把房間看了一圈后,覺得問題不大,沒事越哥,這沙發夠寬敞,今晚我睡沙發。
單越眉目微動,片刻后說:我有些事要忙,你先午睡一會兒。
這是要離開的意思。
云青點點頭,他看著男人轉過身走了兩步,似乎想起什么,又回來。
云青:越哥?
單越點了點地上的兩只毛絨絨:床你可以睡,但那兩只不準上床去。
云青當然點頭。
但單越還是補了一句,我難以接受滿床都是小動物的毛發。
云青認真保證,我不會讓他們上去的。
他認識的那個在南方收租的網友,雖然寵愛自家二哈,卻從不讓二哈往床上蹦噠。
所以相當理解。
單越露出溫和的笑容,然后才轉身離開。
房門關上后,云青對蹲坐在地上的兩只毛絨絨說:都睡會兒,等晚上釣到魚,給你們做好吃的。
嗷嗷嗚~饅頭興奮的搖尾巴。
今天中午那一頓跟爸爸做的簡直沒得比。
饞嘴小饅頭表示很失望。
月餅雖然沒鬧騰,但聽說云青做好吃的,眼睛都亮了,顯然很期待。
云青是個注意衛生的男孩子,決定上床午睡后,先進浴室把自己簡單清理了一番,然后才往床上蹦跶。
燈一關,已經拉上窗簾的房間頓時暗下來了。
饅頭跟月餅沒上床去,兩只一左一右的在床邊也睡下了。
這艘平平無奇的漁船在海上急速航行,天上的太陽逐漸偏移,陽光從毒辣到溫和,溫度也慢慢降下來了。
單越踩著步子回房間,門沒有鎖,一擰便開了。
房間里靜悄悄的,單越放輕的腳步走進去。
他能聽見在門開后,屋里有兩道呼吸聲明顯變了節奏,應該是那兩只毛團子從沉睡中醒來。
單越腳步不停,繼續往里走。
拐過房間里自帶的小客廳,單越看見了床鋪。
他房間里的裝設都是深色的,床單也是。
而現在,白膚細腰的青年睡在深色的床單上,安靜的、乖巧的,像極了一只歇在巢穴中的小白雀。
房間開著空調,但溫度沒調太低,卷發青年的小腿蹬了出來,能看見腳腕細細一截,跟用白瓷精心雕琢出來似的。
單越伸手握住那截腳腕,跟他預想的一樣,輕輕松松便能將之收攏在掌中。
忽然,掌中的腳腕抽動了下,單越下意識握緊,很快又松開。
想要翻身的云青遇到了些阻礙,慢慢從睡夢中醒來。
醒了?
這次午睡的時間比平時長,睡得云青有些懵。
云青抱著被子坐起來,動作好像放了慢鏡頭,慢了好幾拍,一頭小卷發也顯得有些炸。
單越伸手捋了捋青年的小卷毛,還記得待會要去做什么嗎?
云青歪著腦袋沒說話,記憶還在加載中。
單越輕笑了聲,看來是不記得了,那我們明天再去海釣吧。
噢不~哥,我記得的!云青的記憶瞬間激活,我起來了,我們現在去吧。
生怕單越改時間,又或者走了,云青抓著他衣角,等我一下,我穿個鞋子就走。
單越:倒也不用那么著急。
穿好鞋子,云青把床邊的兩只毛絨絨拎起來,帶著一起出門。
云青跟著單越去了甲板上。
避過最毒辣的那陣太陽后,海上的溫度就溫和多了,海風吹過,倒有幾分愜意。
大人,魚竿已經準備好了,固定桿架在船尾,手竿在盒子里。國字臉神出鬼沒。
單越點頭,見云青還在左右看,干脆拉著他的手往船尾去。
熱度從對方的手掌傳了過來,云青不自在地掙了掙,哥單越松了手,我還以為你對魚竿沒興趣。
云青震驚,怎么可能?之前那些天我都快要發霉了。
在武士的帆船上可能有魚竿,但云青不敢提。
給你吃給你住就不錯了,還想到處玩?
至于來到單越的地盤后,為什么不緊張了,云青覺得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越哥看起來很好說話。
而且海釣是對方提出來的,他只是跟著玩,并不是主謀。
兩人來到船尾,如國字臉說的,因為已經架起了固定竿。
固定竿,也叫船竿,顧名思義嘛,它是被固定在船上的,輕易不能拿下來。
船竿大多都是大型魚竿,云青瞅了瞅,發現這船竿末端與船只相連的部分,居然比他手臂還要粗。
雖然看起來很笨重,但不可否認,這種竿能抗下大阻力。
哪怕是食肉類的魚,比如說鯊魚、金槍魚之類,也能釣得起來。
云青數了數,被固定在船尾的固定竿足足有三根。
單越把旁邊桌上的長方形箱子打開,里面裝的手竿。
這種魚竿比起船竿要細一些,相對靈活許多。
單越:云青過來。
云青: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