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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直接進鍋。
啪嗒。鍋蓋才剛剛蓋上,那邊傳來一聲微響。
云青扭頭一看。
哦豁,走了一只愛看做菜的小饅頭,來了一個胖乎乎的月餅。
這小家伙正打算爬上灶臺,不過熊向來比較笨重,月餅動作也是憨憨的。
云青見他爬得辛苦,干脆將月餅拎到灶臺上。
即便饅頭不在,但月餅依舊沒有去那個視野相對較好的位置,乖乖坐在原來的地方。
云青心里暗嘆:這么可愛的小熊崽,不能當他兒子實在太可惜了。
海蝦做法其實還有很多,但由于門外還有一群海盜在,云青干脆將海蝦白灼了。
準備去拿蝦的時候,云青突然覺得好像忘記了件什么事。
仔細想想,噢,忘了開直播。
可外頭有海賊云青眉頭皺起又松開,好像開直播也沒關系,外面那群海賊是知道他是個播主。
于是云青快活地賺藍珍珠去了。
[一看到提示,火速趕過來!!嘿嘿果然,說什么明天再見的,哥哥的話不能盡信。][所以我老婆說不來我家,是假的!!]云青哼出一聲,不,只有這一次是假的。
[截圖保存!!]云青:今天做一道簡單的白灼蝦。
[已經開始流口水了(癡呆)]很多人在烹飪的時候,會直接把蝦全放進水里,然后用電磁爐煮到水沸騰,再直到鍋里的蝦都變了顏色,便宣布大功告成。云青一邊挑出蝦線一邊說。
[感覺胸口中了一箭!][是丘比特的憎恨之鉛箭嗎?][明明是愛情的金箭!]云青低頭挑蝦線呢,沒看彈幕,徑自說:其實這么吃也不是不行,但就有點浪費食材。
不管是蝦,還是直接海貨,只要不是做湯的,要是泡了水,總會失去或多或少的鮮味。
[老婆,你直接說我名字得了。][我老婆不知道你是誰謝謝。]蝦線逐一被挑出后,云青拿起一只海蝦,除了口感與肉質外,海蝦與養殖的蝦有一點最大的不同。
云青點了點蝦頭,諾,海蝦的蝦頭是很干凈的,沒有黑黑的那一團東西,但養殖的有。至于這是啥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蝦都初步處理好后,云青將蝦過了一次涼水,相當于簡單洗了遍。
噢,我的將軍帽蒸好了。云青連忙關火。
將軍帽不需要蒸太久,就四五分鐘,在肉與殼剛分離的時候關火最恰當。
[什么將軍帽??][哥哥,你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偷偷又做了什么??]云青笑了笑,眼角彎起一個微翹的弧度,像一把無形的小勾子,沒什么,就蒸了個將軍帽。對了,切些姜片,白灼蝦要用。
姜片去腥,把姜跟蝦一起放進大碗兜里。
加一點點料酒,這也是為了調味跟去腥。云青把料酒加進去,等個十分鐘,讓料酒腌一會兒。
[我覺得應該沒啥人會記得步驟,哪怕哥哥已經說得那么詳細了。][比如我。][比如我。][青崽對你發動了美色攻擊,獲得眩暈效果一個小時。][已經放棄接觸該debuff]云青無奈,很簡單的,加姜片跟料酒,蝦不泡水,入鍋隔水蒸。
蝦還在腌制,趁著這段時間,云青去弄個菜湯。
還是野菜湯,野菜加點蘑菇。
在飯菜剛弄好時,云青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巨響。
呯的一聲,云青嚇得抖了一下。
[??怎么回事??][有野獸進村了?][有人進屋搶劫??]云青顧不上多說,直接把直播關了,然后沖出去。
一出來,云青就知道怎么會有那么大的聲音了。他的屋門,居然被光頭直接拆了。
云青:!!!
卷發青年錯愕的表情,光頭沒注意到,他一進來,就看見前方一只丁點大的小白狗正沖它齜牙。
憤怒至極的饅頭嗷嗚一聲,也不管自己跟對方體型差距多少,化作一顆憤怒的棉花糖沖上去。
看到饅頭后,光頭瞠目結舌,他像是被魔法棒點中,直接化作石雕整個僵在原地。
怎么可能?
可是,這確實是首領啊不可能認錯的,作為首領的心腹,光頭知道的秘密就是比旁人多。
腳腕處一疼,光頭回神,才發現原來自己被小白狗咬了一口。
光頭臉上的震驚還沒收起來,抬眸時目光隨意一瞥,便看到了墻角處放著一個小碗。
小碗里不是空的,里面放著一粒粒正方形的小肉塊。
而在這個小碗的旁邊有一個矮柜子,矮柜子的頂上放著一包看起來是零食的東西。
光頭沒有近視,以他良好的視力,即便那邊光線不是明亮,他還是一眼看到了四個字極品狗糧。
那一瞬間,光頭晴天霹靂,心中那一座高聳巍峨的大山瞬間四分五裂的崩塌。
第64章 第64根鐵柱
門壞了,云青心里那是一個心痛,但現在要緊的,卻不是修門。
光頭第一個站在門外,旁邊一溜的都是牛高馬大的海賊,一個個身強體壯,面相也不是柔和好相處的,乍一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集體上門討債的黑團伙。
云青喉結害怕的滾動了一下。
所有海賊都將目光落在緊咬著光頭的小白狗身上。
驚訝,震驚,不可置信,懷疑,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竟是奇異的仿佛是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詭異得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話。
最后還是饅頭打破了定格的魔法。
它松開光頭的腳,對著這一群在他它看來相當來者不善的人使勁嗷。
嗷嗷嗚~嗷嗷嗚!
嚎得特別兇,卻因為年紀小顯得奶聲奶氣。
云青太陽穴突突直跳,總感覺饅頭這體型,光頭一腳就能踩死三只。
各位云青斟酌著開口。
但光頭壓根沒將注意力放在青年身上,在饅頭朝著他吼時,他面色似乎扭曲了一下,最后退了一步,居然是將那扇已經被他弄壞門鎖的門關了。
鎖不住,直接掩上。
云青:蹲坐在青年側前方柜子上的小黑炭,目光落到屋內那團白毛團子身上,緩緩瞇起冰川色的眼睛。
饅頭盡忠職守地蹲在門邊,還記著爸爸給它下的命令呢。
云青愣了半分鐘才回過神來,而看著那扇已經關閉的房門,青年緩緩眨了眨眼睛。
所以現在是海賊來了,然后又離開了。
又離開了。
離開了!!
看著背對他的小白狗,云青忽然放松下來。
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但現在應該是沒危險了吧。
既然如此,開飯吧!
沒心沒肺的云青折回廚房去拿菜,但這一進去,卻把他嚇了一跳。
光頭居然站在廚房的窗戶邊,見了云青,他咧嘴一笑,指了指關著的窗戶。
云青:云青磨磨蹭蹭的把窗戶打開了,光頭沒有進來,他壓低了聲音說,首他怎么會在你這兒?你之前不是說村里沒有來受傷的陌生人嗎?
這話倒是聽不出兇狠,云青放松了不少,你們是不是認錯了,饅頭只是一只原始種。
光頭眸光晦暗不明,一雙眼仿佛是月夜下的黑海,帶著深不見底的危險。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徑直刺向青年干凈的眼,像是某種功率極強的探索儀,不肯放過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