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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預?
云青疑惑:[你對月餅進行干預了?]系統給出了否定的回答。
云青皺眉。
不是系統進行干預,難不成是越哥?
哥,今天的收獲有點多,你能幫我一起搬東西嗎?云青眼巴巴地看著黑貓。
青年黑如墨玉的眼睛水潤潤的,瞳仁比一般人要大一些,一雙眼睛顯得特別黑白分明,盯著人看時總會顯出幾分無辜。
小黑炭耳尖動了動,點點頭后下了船,往樹叢方向跑。
云青知道單越是要去變換形態,所以也就任他去了。
他先在船上將的海貨分門別類。
螃蟹的鉗子都被綁起來了,不再有任何殺傷力,所以云青拿了一個桶,將螃蟹跟蝦裝在一塊兒。
裝到一半,又覺得一個桶吃不下,畢竟螃蟹那么多呢,萬一太沉了,桶的手柄處會斷掉,于是云青分了兩個桶。
噢,之前在島上挖的將軍帽的放里面。
所有非魚類海貨用兩個桶裝完,云青將目光投向裝魚的水箱。
水箱里的魚不多,一條老虎魚,一條花鱸,以及一條用地籠抓住的花鰻。
對比螃蟹,魚少多了。
這兩桶交給我。低沉卻溫和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云青回頭,果然是單越回來了。
這艘木船長四米,算起來是比較小的,上面又放了水箱又或者起網機,活動空間再度被壓縮。
但云青此前卻不覺得擠,他甚至還覺得剩下的空間能寬到打籃球。
然而現在看著面前身形挺拔、與他一同站在船上的男人,云青忽然覺得自己的小船真的是小船。
面前男人忽然俯身,雙手伸開,幾乎是以擁抱的方式將云青圈著,去拿放在云青跟前一點的兩個水桶。
卷發青年濃密的睫羽飛快眨了幾下。
單越拿了桶后,直起身,嘴角彎出一個小弧度,睜這么大的眼睛看著我做什么?
越哥,沒什么。云青回答。
單越挑眉,讓我幫忙的時候,喊哥,我答應幫忙后卻后面的話消失在喉間,用眼神說完。
有事幫忙,喊得親密一些,沒事就普通喊法。
云青呆住,這點他自個真沒發現,啊不,哥,你就是我親哥!
單越拎了兩個水桶轉身就走,親哥就算了吧。
云青連忙拿著裝著魚的桶,跟上單越的步伐,兩人一起下了船。
云青跟在單越的身后,摸不準單越有沒有生氣,沒話找話地說,哥,要不你用小蜜蜂吧,這兩個桶怪沉的。
可不就是沉么,大半桶的螃蟹,裝著蝦的那個桶里面還有水。
兩個桶加起來有個幾十斤,如果只是拿一會兒,幾十斤算不了什么。
但從紅樹林到安全屋,得走四十五分鐘。
單越回過頭看云青,你覺得累了?
云青頭上呆毛被風卷起,不是,我這里最多就十斤,沉什么。我是擔心哥你放心,這點小意思,我還是拿得動的。單越繼續往前走。
這里是紅樹林,上面樹葉蓋著下面的泥地,所以一眼看去,是看不到下面有沒有石頭。
但拎著兩個水桶的單越,卻走得如履平地。
云青不說話,單越便主動找話題,你說的小蜜蜂需要太陽能充電,充電速度很慢,所以不是必要,我沒打算使用。
頓了頓,溫文爾雅的男人補充說,當然,如果你覺得累,我可以拿出來,這不是什么大事。
那不用,我這個桶又不重。云青覺得沒必要。
十斤而已,他拿得動。
氣氛逐漸恢復到平常,云青本來就是話多的人,現在那縷不自然消失后,開始叭叭叭。
哥,今天遇到的那些海賊,你認識不?云青好奇。
彈幕說那是海武士的人,但他哪里知道什么海武士,別說眼熟,就是海武士的標志他都沒見過。
認識,也不認識。單越說,他們帆船側有海賊圖,海武士的標志很好認,但要說上面的船員云青眼巴巴地看著他。
被青年的神態逗笑,單越笑了聲,那個光頭的男人看著有些眼熟,應該是海武士的一個高層,嗯,應該。
云青震驚。
高層??
那豈不是手里有一定權力?
哥,海武士一共有多少人啊?云青緊張。
單越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具體人數,但這么說吧,只要稍微大一些的陸地,那兒都有海武士的團員。
云青:???
看著青年瞪圓了的眼睛,單越笑道,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好像不相信。
云青確實不敢相信。
稍微大一點的陸地,就有海武士的人,那得多少團員啊?
百萬?
還是更多?
不要懷疑,海武士就是有這規模。不僅是海武士,只要是大海賊團,人數都不少,不過海賊團員也有相當嚴密的階級,真正的高層數量只有一點點。單越坦言。
云青點頭表示同意,完全沒覺得單越這話有哪里不對。
他沒想過,既然是百萬級數量的海賊,也既然海武士的高層只有那么一小撮,更在如今有其他大海賊團在的環境下,海武士高層的模樣怎么說都應該打碼。
就算真被別人知道了,那這個別人也一定不是隨便的阿貓阿狗都行。
但單越居然眼熟人家的高層。
單越瞥了眼云青的表情,眼里有一層淺淺的無奈。
看來他是等不到這個小呆子主動來問他了。
對了,經常聽你說花團子,那是誰?單越不動聲色地問。
這問題單越真的想了很久很久,從第一次聽到的完全不在意,到后面一次又一次被提起時的逐漸深刻。
直到某一天,單越恍然驚覺,花團子這三個字已經成了一根刺,不算深、但絕對不能被忽視。
云青愣住,花團子啊,它是我的貓。
單越眸光微閃,像撿那只小白狗一樣撿回來的?
云青搖搖頭,嘴角勾起一縷笑,不,花團子是自己來我家的,然后就賴著不走了。
單越眉梢微揚,大概是看你面相和善,好相處吧。
花團子確實挺喜歡我的。云青美滋滋,但又很快低落下來,可惜再也看不見了。
但愿鄰家奶奶能偶爾給花團子投些食物。
我長得很像他?單越扭頭。
云青看著單越的那張俊臉,實在沒辦法跟一只貍花貓聯系在一起,脫口而出道:哥,你怎么會跟小貓咪比呢?
單越心里了然。
原始種啊,那挺好的。
也是,怎么能欺負小貓兒呢?眉眼溫和的男人笑道。
云青眨眨眼。
回安全屋那一路,云青與單越幾乎是一直聊回去的,話題幾乎都圍繞著云青的打漁與趕海。
明明也不是特別有趣的話題,但單越總找到清奇的角度,把云青逗得哈哈哈。
不知不覺,這一段長長的路就走完了。
哥,兩個桶真的不重?云青瞄了眼單越的手。
話說回來,走的這一路都沒停下休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