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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億到賬之前,蘇絳一句話都沒說。
本來司宴還想拖一拖,但公司里都出現(xiàn)了他和凌霜的風言風語,蘇絳不發(fā)微博不發(fā)朋友圈的行為,被人解讀成傷透了心,都很好奇他到底干了什么事情,能讓蘇絳那個終極無敵戀愛腦同意離婚。
司宴自愿贈予的一個億到賬了。
按照約定,蘇絳迅速發(fā)了條微博。
【蘇絳v:和平離婚,兩家的商務合作依舊會繼續(xù),大家放心。也謝謝幫我說話的你們,但確實沒有那些故事,之前我沉迷感情,現(xiàn)在也想做點其他事情了,即將開啟人生新階段,希望還不會太晚?!?
【今天怎么還要上班:那凌霜呢?聽說凌霜和司總走得很近,這兩個人真的沒有問題嗎?!?
【蘇絳v:沒有,凌霜是個很優(yōu)秀的女性,她工作能力很強,不希望讓這種傳言影響到她?!?
凌霜看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心神一顫,要是蘇絳稍微暗示兩句,她基本上就要完蛋了,看到蘇絳的回復,她愣了兩秒,皺起了眉頭。
她懷疑蘇絳在嘲諷她。
她承認自己喜歡司宴,從小就喜歡司宴,并且一直延續(xù)到現(xiàn)在,她不喜歡蘇絳,如果蘇絳不是那么的會鬧騰,現(xiàn)在和司宴結(jié)婚的不知道是誰。
知道司宴和蘇絳離婚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高興。
她不明白為什么蘇絳會和司宴離婚,并且連撫養(yǎng)權(quán)都不要,她也不喜歡那個熊孩子,但為了自己的形象,每次都要笑瞇瞇地和他說話,快煩死了,想到那個熊孩子,司宴的吸引力減少了兩成,而且,田玉珍也很難搞,雖然對方很喜歡她,但都是她伏低做小換來的。
【凌霜:為什么要離婚?】
【蘇絳:司宴很摳門,結(jié)婚這么多年,什么東西都沒給過我?!?
【蘇絳:技術(shù)差,不太行。】這條蘇絳是隨便編的,因為書中顯示,男女主在沒感情之前確實非常不和諧,就為了孩子來了兩次。
【蘇絳:看司兆的頭頂就知道他們家有禿頂基因,他快四十了,快禿了,之后看臉的看不下去了?!慨斎?,男主是不會禿的,但司兆確實禿頭了。
凌霜震驚了,她看著手機,張了張嘴巴,她沒覺得蘇絳會回復自己,更沒想到她居然說了這么多她完全沒想過的東西。
不知道該回復什么,還不能截圖去問司宴。
“你覺得她能放棄嗎?”蘇絳放下手機。
“我在微博發(fā)了那些之后,她不用背負小三罵名,她追求司宴的阻礙一下小了很多,不過田玉珍估計不會讓她再在外面上班,說實話,為了一個男人,放棄這么多年打拼的事業(yè),我覺得不太值得,當然,個人有個人的選擇?!?
現(xiàn)在故事剛剛開始,所以凌霜還比較正常,目前最出格的事情就是喝醉了和司宴兩個人在一間房間各躺一角昏睡的一晚,不過蘇絳至今想不明白,這兩個人都有助理,是怎么做到的。
之后的凌霜越來越瘋,人生的目標似乎完全變成了“得到司宴”,當然,她是惡毒女配,她注定不可能如愿,她多年經(jīng)營的事業(yè),因為她的行為毀于一旦。
蘇絳不太理解為什么作者要寫這種情節(jié),一個智商很高的女人看到一個男人之后變成了智障。不過,細想現(xiàn)實貌似確實有不少人覺得女人沒了男人活不下去,還有不少人覺得一個有錢有權(quán)的女人,如果不結(jié)婚不生孩子,人生就是失敗的。
她更好奇這件事情,第一個世界的女主是想要救贖一個人,那她們兩個呢。
“她們?yōu)槭裁聪矚g司宴喜歡到這種地步,司宴值得喜歡的點是什么?兩個人都不缺錢,所以就圖這個人?!?
小c思考了一會兒:“宿主,這種事情只有本人知道,就像網(wǎng)上那些吐槽自己男朋友老公的女生,發(fā)出來之后,網(wǎng)友也不知道她們到底為啥喜歡……”
“那我確實沒怎么刷到過這些帖子?!?
小c迅速幫蘇絳找了幾個。
第一個是一個被老公家暴的女生下面勸說她離婚的人很多,女生不愿意,她說“他平常對我挺好,我舍不得”。
蘇絳放下了手機:“是我所不了解的領(lǐng)域?!?
其他帖子她也不想看了:“不過,司宴是男主不是嗎?”
“是啊,所以他聰明好看又有錢……在女主這邊,可能司宴對她笑一下,幫她倒杯水,問她吃了沒,她就很滿足了?!毙說道。
蘇絳挑眉,不做評價。
所有東西都到手上的時候,蘇絳滿足了,看著離婚證,一身輕松,這東西代表著,司家那邊的破事都和她沒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了。
司澤堯是最后一個知道蘇絳和司宴離婚的,還是無意中聽到別人說的,他很震驚。
他去找了田玉珍,想說自己不想跟著蘇絳,到了房間門口就聽到田玉珍正在和人打電話。雖然他沒有太聽明白,但還是能得到一個信息——蘇絳不要他,并且要了很多好處去。
雖然不希望跟著蘇絳,但聽到蘇絳真的不要自己,他還是有些恐慌地給蘇絳打了個電話。
打了第五遍,蘇絳才接。
“你和爸爸離婚了?”
“是啊,不是不想喊我媽媽嗎?以后喊我阿姨就好了?!碧K絳正在清點自己的財產(chǎn),讓人將司宴還回來的東西能賣的全部賣掉,那幾套房子,她也準備掛牌賣了。
“你,你怎么能離婚呢?”司澤堯忍不住喊道,聲音有些顫抖。
蘇絳嗤笑了一聲,語氣冷淡:“為什么不能離?我還有事情,掛了?!?
掛了這個電話,她又接到了蘇父的電話。
司兆剛剛狀態(tài)不行,沒搶救過來,而律師表示要等司繁以及他母親回來宣讀遺囑,這是司兆生前的要求,司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炸了鍋。
蘇絳笑了,然后低頭聯(lián)系了幾個人。
【司家要亂了,我的建議真的不考慮嗎?】
她細看了書中提到了的部分遺囑,司繁拿到的東西確實不少,因為司宴在司爺爺去世的時候拿到了一部分的司家股份,所以司兆的股份全部給了司繁。
“田玉珍估計要發(fā)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