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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的意思是讓沈寒開條件,木屋里的人的確也明白這個意思,但是大家并不知道怎么抓出地脈,何況地脈本來就不是蝕日宗的,他們嘴臉未免也太難看,于是大家該吃的吃,該喝的喝。
也只有木屋外面的黑影沖著兩位長老呲了呲牙,可惜他整張臉都黑乎乎的,根本看不出來。
吃完午飯,反正沒事可做,沈寒干脆上床午睡,連帶著黃狗和圣王爺也趴到窩里午睡,皎白月飛快的鉆到被窩里,摟著沈寒親,不過沒敢弄出太大的動靜,畢竟霍韶沒有睡覺,他站在柜臺后面等著迎接客人呢。
這回是徹底拉下面子,兩位長老臉耷拉的老長回到飛舟中,狠狠地摔碎幾套自己最心愛的茶具,打碎不少桌椅這才心里舒坦一些。只是茶攤眾人似乎并不在意他們,沈寒午睡完就開始折騰晚飯,大家其樂融融的吃完晚飯,又開始睡覺。
其他修士都打坐完畢,紛紛靠在一起暗中戒備天上的飛舟,這會兒修士們也不跟崩山派等修士劃分界限了,大家都靠在一起。崩山派等修士很快搭好木屋,其他修士也厚著臉皮擠進去,只留下十來個值夜的修士觀察茶攤的情況。
將近四百多位修士擠在木屋中,幾乎是人擠人,好在修士們可以駕馭法器飄在半空中,這樣就可以把木屋分成三個層次,每一層都密密麻麻的坐著修士。大家互相交頭接耳小聲討論,聲音嗡嗡嗡的,就跟茶話會似的。
“蝕日宗長老恐怕是化神期,我等就是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庇幸姸嘧R廣的修士率先說道。
“怕什么,不是還有茶攤老板嗎?沒看到化神期大能都奈何不了茶攤?”
“就是,無須放在心上,我等只要緊跟茶攤即可?!?
其他修士紛紛附和,大家都意見一致,那就是緊跟茶攤堅定心思不動搖。深夜,休息一整個白天的地脈終于感覺不那么心累了,便開始挪動身體,順便興致勃勃的觀察周圍的環境。
飛舟內的兩位長老心情剛剛平復下來,正準備打坐,就聽到親傳弟子匯報的情況,趕忙竄出來,看向下方的茶攤。即便是夜晚,體魄強大的修士們也能正常視物,甚至每一棵雜草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
整個茶攤都在平緩移動,以著一種很奇怪的方式。木屋下面的泥土一直在變化,后院中的泥土也在變化,但是后院中的小麥和靈米都沒有絲毫變化,這么看上去,就好像是整個茶攤包括靈米和小麥都活過來,長著無數的腳慢慢移動似的。
“……地脈。”良久,張長老突然吐出這么兩個字,他兩眼放光,此時卻是拿定主意,不想再放棄茶攤。既然茶攤能夠控制地脈,那么如果能夠全部得到,自己豈不是會一躍突破大乘期,將來渡劫飛升也不是沒有可能!
心里的想法非常好,兩位長老都從對方眼中看到勢在必得的氣勢,他們一起飛下飛舟,試圖偷襲茶攤。
然后……飛舟上的親傳弟子就看到兩位長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倒飛出去,眨眼間就不見蹤影。
木屋中,沈寒因為白天睡得太久,翻來覆去睡不著,皎白月更有興致,整個人都縮在被窩里,抓著沈寒的樹枝把玩,用指尖輕輕彈著已經變石更的樹枝,壓低聲音道:“小寒,你看他冒出東西了……”
“流氓?!鄙蚝畨阂种橛?,雙手抓住皎白月腦袋上面毛茸茸的耳朵,聲音有點沙啞的說,“快、快點……”
不等沈寒說完,皎白月便低頭含住他的樹枝。這么長時間以來,皎白月的技巧突飛猛進,故意用舌尖堵住樹枝的頂端,不讓沈寒泄出來,他惡劣的抓住樹枝下面的樹蛋,輕輕蹂躪,跟玩兒似的。
沈寒被這么的欲罷不能,掐了好幾下皎白月毛茸茸的耳朵,他才終于放松,配合著讓沈寒泄出來。
兩個人貼在一起,繼續糾纏,完全不知道茶攤外面的情況。木屋似乎搖搖晃晃的,這樣更加有感覺,身體輕飄飄的……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黃狗跑出來放松身體,順便找水源。沈寒出來發現自家后院的靈米剛好成熟,便招呼皎白月割靈米,霍韶在木屋里做早飯,山楂樹先生領著竹筒先生在后院中走來走去散步,順便幫沈寒把割好的靈米抱到一遍晾曬一下。割完靈米歇息一會兒,再把靈米種下去,沈寒這才拉著皎白月回木屋吃早飯。
這種品種特殊的靈米跟沈寒見到的水稻完全不一樣,靈米外面沒有殼,晾曬到一定的火候,拿著靈米穗往簍子里一抖,靈米就會自己嘩啦啦跑出來。
又收獲許多靈米,沈寒吃過早飯,賣完茶水,便招呼山楂樹先生拉磨。
修士們已經習慣這種每天早晨醒來都會換一個地方,要追一會兒才能追上茶攤的情況。不知道這是不是個好消息,這里不再是荒無人煙,茶攤前面是一條寬闊的土路,不遠處有一個村子,站在木屋中可以看到村子里的房子,偶爾還能看到一兩個路過的行人。
有凡人在,修士們就不好大搖大擺,他們很快躲在暗處。蝕日宗的飛舟也瞬間拔高,外圍施展障眼法,普通百姓抬頭看也只能看到一大片云飄過去。
“老板!”修士們剛買完茶水,準備找地方打坐修煉,猛不丁響起這么一句大吼聲,都嚇得一哆嗦,差點把茶碗扔出去,忍不住對說話的修士怒目而視。
大家看了看,很快確定是一位不認識的修士,便都按捺住,等著看戲。
蝕日宗的親傳弟子也隨便看了眼,發現自己并不認識那位修士,便老神在在的待在飛舟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茶攤。
“怎么了?”沈寒趕忙跑出來,他認識這個修士,還找他說過話,對蝕日宗的所有了解就是他說的。
一頭扎進木屋,賀清然躲在沈寒后面,小聲說:“求老板救命,長老和親傳弟子如果發現我是外門弟子,非但沒有完成任務還在外面逗留,肯定會殺死我。”
“為什么殺你?”沈寒皺眉問。
“長老和內門弟子殺外門弟子不需要理由?!辟R清然不知道想起什么,他狠狠的哆嗦一下,低聲道,“老板千萬不要把地脈交給他們,到時候蝕日宗長老為了保密肯定會趕盡殺絕,在場的修士都活不了?!?
原本沈寒對于蝕日宗并不太在意,只是如果真的像賀清然說的那樣,茶攤會連累其他人的話,那就不能坐以待斃了。
跟皎白月對視一眼,沈寒拍拍賀清然的肩膀說:“你可以在百寶閣門口搭個帳篷住著。”
“謝謝老板!”只要待在茶攤的保護范圍內就是安全的,賀清然臉上難掩喜色,他很快離開木屋,站在百寶閣門口,四下打量一番,從乾坤袋里拿出厚重的被褥鋪在臺階上,再蓋上厚厚的被子躺下。終于可以安穩的休息了,不用擔心自己會被是蝕日宗發現。
對蝕日宗沒有好感,但沈寒感覺自己也不能聽信賀清然的一面之詞,他想了想,決定出手試探一番。先前地脈封印解除,靈氣泄漏之后會引起天地異象,而且還有修士們難以承受的狂暴靈氣,這就是地脈的特點!
而黑影先前吸收過不少地脈靈氣,是最接近地脈的玩意,于是沈寒跑到木屋外面研究一番,捏了捏黑影彈性極佳的身體,直接把枯樹連帶黑影扔到茶攤外面,冷聲道:“這就是地脈,給你們!”
原本還想著要費一番功夫才能得到地脈,兩位長老已經做好了長期作戰的準備,只是沒想到事情這么快就有了結果,他們將信將疑的看著枯樹,便要伸手拿。先前沈寒說黑影是皮影戲,果然是編的借口,張長老伸出枯瘦的手抓起枯樹……
在沈寒手里像普普通通的枯樹一樣,到了張長老手里卻重如千萬斤,他沖著趙長老使了個顏色,后者會意,走過來一起抓住枯樹猛地一抬,終于把枯樹抬起來。黑影張牙舞爪的轉圈,并不理會兩位長老。
抬著重達千萬斤的枯樹讓兩位長老徹底相信這就是地脈,而且靠近黑影的時候能夠感受到些微狂暴的靈氣,這不是地脈靈氣是什么!沒想到地脈竟然被封印在小小的黑影中,怪不得這么沉重,兩位長老互相敵視一眼,抬著枯樹,邁著沉重的步伐登上飛舟。
茶攤反正跑不了,還是先把地脈運回去要緊!
只不過枯樹太沉重,飛舟雖然飛在半空中,但往前挪動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不過兩位長老也想不出方法,只能焦急的看著慢吞吞的飛舟,生怕沈寒反悔。
為了節省靈力,飛舟選擇的地方基本上沒有人,張長老在飛舟上急的團團轉,猛地回頭一看,發現茶攤竟然還在不遠處,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發現他們已經移動很遠的距離!
“茶攤一直跟著我們!”趙長老沉著臉說,“咱們要盡快回宗門,解開封印,聯合其他長老把地脈封在山中!”
無語的看了眼趙長老,張長老心道誰不想盡快回宗門,但是枯樹太沉重,黑影又在枯樹上,飛舟飛行速度太慢,而且只能他們倆守著,狂暴的靈氣會傷害親傳弟子……
本來還擔心枯樹和黑影會丟掉,但是每天醒來都能看到茶攤換了地方,也能看到頭頂的枯樹后,沈寒終于放下心來,每天除了賣茶水、茶點,就是在茶攤里做各種好吃的。
天氣太冷,每頓飯都要有熱湯喝,山楂樹先生每天一邊跟竹筒先生聊天,一邊納鞋底,今天終于把薄薄的棉花鋪好,再一針一針縫好,把鞋面縫在鞋墊上,最后鞋底是茶攤路過一處集市,沈寒跑進集市里買的。
厚厚的,特別暖和的棉鞋穿在腳上感覺就是不一樣,再也不用擔心腳涼了,太極寶絲布料本身就非常暖和。為了感謝山楂樹先生,沈寒趕集的時候還特地跑去買了圖畫書,這樣山楂樹先生可以講的故事就更多啦。
緊張地連續飛行許多天,給飛舟提供靈氣的親傳弟子根本沒有機會休息 ,一個個臉色蠟黃,神色呆滯,站在陣法前面機械的動作著。終于有一個親傳弟子倒下去,很快接二連三的親傳弟子因為支撐不住倒下,他們悄無聲息的躺在飛舟里,直到最后一名親傳弟子倒下,飛舟終于飛到蝕日宗管轄的范圍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