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戲丨太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梅勒°冰凌整理。
本作品來自互聯網,版權歸作者所有
=================
《仙田種出美食來[重生]》
作者:歪脖鐵樹
文案:
沈寒家養了七八年的狗一夜之間被雷劈死,諸多修士紛紛大驚,大能渡劫失敗,趕緊搶遺產!
聽說深山里的大魔頭都被驚動,派出魔修前來。
“大家都讓開,我們不是來搶遺產的。”一名魔修說。
“那你們來干啥?”
“迎親!”
沈寒躲在自家茅草屋里戰戰兢兢,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家死了條狗,竟然惹來這么多“神仙”,更不知道自己竟然跟大魔頭有婚約,他原本只想跟自家狗過一輩子來著……
某位剛剛蘇醒的大魔頭張開嘴:“汪。”
一句話文案:沈寒帶著狗的遺產修仙種田弄美食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順便跟某位性情忽冷忽熱忽汪忽汪的大魔頭談戀愛的故事。
內容標簽:種田文 重生 美食
主角:沈寒,皎白月
銀牌編輯評價:
沈寒家的狗一夜之間被雷劈死,引來各種層出不窮的修士,都覬覦著沈寒家狗的遺產。茶攤出現神秘的茶水和茶點,再次引來修士探究,接著被含有靈氣的茶水吸引成為茶攤固定客戶。滕州城偶然出現的地脈封印,讓修士們束手無策,卻被沈寒輕易解除。神秘的地脈封印引出滕州城舊事,最終全都指向沈寒的茶攤……
本文是傳統修仙背景,融入種田、美食元素,打破修仙升級文的普遍套路。作者文筆樸實,寥寥數語便將蠢萌的主角刻畫的入木三分。主角一心一意為茶攤這個小家努力,讓人忍俊不禁的同時又深深感慨。由地脈引出的暗線逐漸揭開,主角不費吹灰之力借助地脈搬家,讓人大開眼界。作者行文流暢、構思巧妙、人物形象較為豐滿,令讀者欲罷不能。
==================
第1章 重生
靠近滕州城門外的官道旁邊,有一個極小的茶攤,只擺了三張桌子,看上去寒酸的可憐,不過一般路過歇腳的漢子都會在進城排隊的時候過來喝碗涼茶,他們不在乎那幾個銀錢。
只是此時的茶攤卻跟平時大不一樣,幾名家丁站在外面,神情傲氣。茶攤里面的矮板凳上坐著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他干咳一聲故作慈愛道:“小寒,你那條狗……有留下什么遺產嗎?”男子重點咬在“遺產”兩個字上,眼中有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
沈寒站在中年男子對面,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澀,他搖搖頭,“叔叔,你應該知道,自從我被……就只有這個茶攤,阿白一直跟著我,哪有什么東西留下,它自己都被雷劈的灰飛煙滅。”
想起阿白,沈寒眼神黯淡,當年他被嬸嬸趕出來,府中的下人們便趕忙跟他撇清關系,只有阿白對他不離不棄。后來他流浪到城門外,在茶攤旁邊蹲著,當時的茶攤主人是個老頭,見他可憐就好心收留他,后來老頭去世,茶攤便歸沈寒所有。這城外并不安全,尤其是到晚上經常會有流浪的野狗夜貓的,但是沈寒不怕,因為有阿白在,那些個狗狗貓貓都不敢近前。
阿白是一條黑狗,叫他阿黑就跳腳,非要喊阿白才聽話,也不知道為啥。
前些天晚上,天空突然驚雷炸起,暴雨傾盆,阿白自己一條狗跑出去,等沈寒追到的時候就撿到一小撮黑色的尾巴毛,他親眼看到自家狗被一道道巨雷劈到,最后連尸身都沒剩下。
中年男子咽了口唾沫,他早就打量過這個茶棚,當真沒有值錢的東西,別說所謂的“遺產”,就這種茶棚他一揮手,滕州城外要多少有多少。
沈寒低著頭,斂去眼中的暗光,“叔叔,如果沒什么事情,我要燒水開攤……”
那語氣說得好像自己想要他這個窮酸的破茶攤似的,中年男子臉上頓時不好看,看著沈寒嘴唇動了動,最終沒說什么,招呼家丁離開。
中年男子叫沈文柏,他一臉高傲地離開茶攤進到城里,見到等在路邊巷口的一個長相賊眉鼠眼的男人便立刻換上一副笑臉,揮退家丁快步走過去說:“我過去問了,小寒家的死狗根本沒留下什么遺產,他自己也只有一個破茶攤,不值錢的。”
鼠眼男挺了挺胸膛,故作高人姿態道:“即便是個茶攤,你也可以要過來,到時候我在仙人面前美言幾句,你便能得到幾世的榮華富貴。”
“那……”不過是區區破茶攤,沈文柏怎么也不好意思再回去,便試探道,“要不我明日再去?”
“可。”鼠眼男微微點頭,見沈文柏離開巷子,他身形一閃也跟著消失。
不知道自己被諸多人暗中覬覦的沈寒此時正生火燒水,從離茶攤不遠處的一條清澈小溪里挑水,柴火是樹林里撿的,就連用來泡的茶葉也是沈寒自己采摘制作的。這個茶攤之所以擺在這里,不單單因為有路過行腳喝茶的客人,還因為茶攤后面有一棵一人高的茶樹,不知道為什么,常年青翠碧綠嬌艷欲滴,正好供茶攤使用。
鍋里的水燒滾,舀出來澆到木桶里,里面的茶葉跟著熱水一起打著璇兒,沈寒拿勺子攪一攪,香味便抑制不住的飄散出來。跟尋常百姓自家喝的劣質茶葉那種苦澀的味道不一樣,沈寒泡出來的茶,香氣清香芬芳、茶水碧綠,里面的茶葉鮮活的似剛從茶樹上采摘下來一樣。那些個行腳大漢不知道具體如何評價這茶葉,但每每路過一定要過來喝一碗,扔兩三個銅板,再把自己的所見所聞跟同伴吹噓一番,這才慢悠悠起身進城。
而此時在茶攤不遠處的樹林里,蹲著一大推穿著各異的人,他們或是站在樹梢,或是站在一根輕巧的樹枝上,或者干脆懸浮在空中,但都有一個共同點,全部都在關注茶攤。
“那妖修大乘期渡劫,不可能什么都不留下。”一位穿著灰色長袍的道姑冷聲道。
“我等修士前往均會被無形的力量阻擋,看來是真有寶物。”老和尚沉聲說。
那邊閉目打坐的道士聞言睜開眼睛,似笑非笑道:“憑借我等修為尚不能突破那邊的結界,恐怕此等寶物尚屬高級。那妖修儼然已經灰飛煙滅,留下的寶物卻有如此威力,貧道猜測,應為上品高級寶器。”
“說的輕巧,咱們不能對凡人出手,恐怕那小孩也不知道自己養的狗是大乘期妖修。”
“可惜因果太重,天道降下死劫,九十九道劫雷劈死嘍。”
“別說這些風涼話,妖修不死,寶物還輪得到你?”
“妖修已死,留下的寶物便是無主,就是不知道咱們誰有那等運氣。”
一眾修士形態各異,說出來的話卻都差不多,因著不能對凡人出手,便一直守在茶攤外面,倒是也有些好處,至少附近的野狗野貓全部銷聲匿跡,沒有敢往茶攤跑的。
晚上,沈寒收起茶攤,把桌子腿朝里,桌面朝外擋在茶攤周圍,自己則是搬出里面的小床鋪好。四周有破布遮擋,這些年沈寒自己貼貼補補外面又蓋一層茅草,待著倒也安全。只是自家那條站起來比他還高的黑狗不在,只剩一小撮尾巴毛。沈寒摸摸掛在脖子上的小口袋,里面裝著狗尾巴毛,低聲道:“阿白,晚安。”
茶攤里的人睡熟,一直蹲在樹林里的修士們終于跳出來,圍著茶攤轉成一圈。茶攤里面的矮桌、破床,打著補丁的被褥包括躺在床上的人,都逃不過修士們的眼睛,只是他們瞇起眼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看不出茶攤里有什么東西是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