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樓月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套裝:【暗影之靈魂收割者】
品質:【傳說】
套裝效果:【增加潛行值、防御值、攻擊力、移動速度等;被敵方發現時獲得恐嚇效果,靜止敵方行動10秒,每隔5分鐘觸發一次。】
描述:【你是暗夜中收割靈魂的死神,所到之處悄無聲息,只留下暗影般的恐懼】
紀遲嫌棄歸嫌棄,還是乖乖地扣上了慘白的骨質面具,面具上,用鮮血繪制而成的紋路張牙舞爪,能夠在瞬間攥緊人類恐懼的心。
他飄揚在空中的寬大黑袍上氣息縹緲,黑霧繚繞,像是既定了目標的死神,在暗影中朝他的戰利品游蕩而去。
第40章
魔王握著他的玫瑰權杖,站在城堡前筆直的街道上,這條道路直通遠方的暗夜之森,紅白相間的云石像是灑上了一片片芬芳艷麗的玫瑰花瓣,魔王城的史詩由它鋪就。
他背對城堡,靜靜地望著前方,身后火紅的披風在惡魔骨翼扇動起的氣流下烈烈飛揚。
一縷微光出現在遠方道路的盡頭,光芒中隱約站著一個人影。
魔王深深嘆了口氣,像是要呼出壓在靈魂上的疲憊:又是你啊,潘迪夫教皇,你身周的光芒真是一如既往地令人厭惡吶。
即使隔得非常遠,魔王的聲音仍然清晰地傳到教皇耳中。
教皇微微驚訝:魔王閣下曾經見到過我嗎?很抱歉我并不記得了,不過能在您心里留下印象,這真是令人榮幸的一件事。
魔王呵地冷笑出聲:既然當了強盜就別說這些虛偽的話了,聽著真是讓人惡心。
教皇聞言也不生氣,笑瞇瞇道:看來您很早就知道我們的目的了,不過強盜這個詞語就有些過分了,吾等侍奉的可是唯一的神,祂注定擁有世間的一切。
然后再把世界擺弄成這幅鬼樣子嗎?種族分割,職業隔離單單有了控制權利的他都能夠做出這些蠢事,等他收集完神格,你以為你們會有什么好下場?
魔王反諷完,心煩地皺了皺眉:算了,反正每次說了也沒用趕緊的吧,什么大天使圣劍士也不必藏著了,魔王城可不是你們家的葡萄園,想好好回去也沒那么容易!
雖然每次都是失敗的結局,但魔王也是有傲氣的,他絕對不會因為固定的結局而直接低頭,他一定會和教廷抗爭到最后一刻,哪怕魔王城會因此深受重創。
教皇這次不單單是驚訝了,他收起臉上虛偽的笑容。
大天使算是他們藏著的一張底牌,除了他身邊的幾個人,沒人知道這次也有天使國度的參與那魔王是怎么知道的?
教皇皺了皺眉,說:我們也不愿意看到傷亡,閣下也不必如此心急,看看這個再做決定如何?
面色蒼白的雪莉爾被推到教皇身前,教皇虛扶著她,注視著魔王,似笑非笑道:教廷愿意以用前圣女與您交換規則的權利,您看怎么樣?
雪莉爾抬起頭,隔著光與暗交織的紛亂光影與魔王對視著,然后朝他輕輕搖了搖頭。
墮天使看到這一幕,拳頭猛然攥緊,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不愿意看到雪莉爾出事,更不想魔王因此猶豫不決西奧多喉結上下一動,也慢慢回過頭看向魔王。
魔王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哪怕這是他輪回這么久以來第一次再見到雪莉爾。
之前的異世之人都沒有為他帶來這樣的結果,他也不知道接下來的發展會是如何但他也不會沉迷在虛幻的幸福中。
魔王凝望著雪莉爾,輕聲說:我不同意。
雪莉爾彎起眉眼,像第一次見到他時,很溫柔地笑了。
教皇冷下了眉眼,退開了幾步:真可惜,骯臟又沒用的孩子,神會收回對她的賜福。
說完,一個小小的圓形魔法陣從雪莉爾的腳下綻開,金色的神秘紋路在上面流轉,將雪莉爾體內的魔力一縷縷拽出吸收,她秀麗的臉色急劇灰敗下來。
魔王城堡下,圣珂莉剛把同伴們塞到安全的地方,出來的瞬間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她呼吸驟停,想也不想就要往雪莉爾的方向跑去,卻被身邊的艾文緊緊拉住了手臂:你不能過去!你現在不是教廷的
艾文抬頭掃過那個魔法陣,目光猛地一頓,拉著圣珂莉的手失去了力氣,漸漸顫抖了起來。
他呆呆地望著那熟悉的紋路,沒有人會比他更了解那個魔法陣的作用困在里面的人會一點一點被吸干凈魔力和生命力,空留一具干瘦蜷縮的尸體,面目猙獰地遺留下生前的痛苦。
怎么會這樣騙人的吧?艾文腦中一片空白,他一點點朝教廷的方向靠近,睜大眼睛,急切地尋找著破綻。
教皇眼睛很尖,馬上就注意到了遠處魂不守舍的艾文:哦,這里還有一個迷途的孩子,我知道你是被惡魔蠱惑了,快過來,神會原諒你的。
艾文在他溫和的聲音下越走越近,他看到了那群人里隱約閃過的神父的臉龐。
他最近一直待在魔法學院里,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神父了,甚至覺得神父的臉陌生了起來,甚至還和另一張血肉模糊的臉龐重疊。
艾文停在教廷和魔王城的中間,不敢再向前走了。
神父也注意到了他,皺眉上前,朝他厲喝:艾文!過來!你是想背叛教廷嗎?你可是在神的慈悲下長大的!
艾文沒有理他,又轉頭望了望雪莉爾腳下的魔法陣,才輕輕問道:真的嗎?可是我就是拼了命從那樣的魔法陣里逃出來的啊,這又算什么?
神父沒想到艾文會把五歲的事記得那么深刻,臉色浮現一絲不自然:你在胡說什么?快點過來!
艾文靜靜看了他一會兒,眸子顫動了一下,突然沒頭沒尾地說道:你知道嗎?我現在跑得足夠快了,快到能救下所有我想救的人!
說完,他轉了個身,朝教皇的方向沖去,法杖尖端亮起了一顆刺目的光球,帶著決絕向教皇的眼前射去。
教皇才不會將這樣小小的法術攻擊放在眼里,輕嘆一聲:又是一個不乖的孩子。
他隨意傾斜了下圣杖,想要拂開那枚光球
嘭!光球射到半路就猛然炸開,里面蘊含的光明元素點亮了整片視野,所有人都忍不住在刺目的閃光下遮了遮眼睛。
除了像鬼魂一樣游蕩在教廷后方的紀遲。
他離雪莉爾只有短短幾十米的距離,之間隔著上百個教廷眾人,卻沒有一人能注意到他。
只有面對著教廷眾人的艾文,在紀遲托起手掌的那一刻才發現了他,那個姿勢艾文很熟悉某個人總喜歡在約瑟夫的訓練課上托起一個魔法球糊弄教授,等教授前腳一走,就炸成煙花原地欣賞。
等艾文的煙花在此刻綻放,紀遲在面具下微微一笑。
趁所有人都在半瞇眼眸的時候,他如同殘影一般掠過密密麻麻的人眾,像一道黑色的煙霧在潔白的衣袍間穿梭纏繞,眨眼間就來到了雪莉爾旁邊。
教皇在紀遲踏入魔法陣的那一刻就感應到了陌生的氣息,他眸中閃過一絲不屑,冷哼一聲,轉身就抬起了圣杖,心想惡魔果然只會一些不入流的手段。
但是,在看清楚紀遲全貌的那一剎那,教皇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的嘴唇在顫抖:死神怎么可能?不,祂不應該在這里的
虛虛實實的黑影縹緲在雪莉爾身邊,像是來采割靈魂的亡靈之神,祂潛行在生與死邊界的神靈,來去悄無聲息,留下的恐懼卻長存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