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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這些臥底就成為了組織反插.進他們原本所屬官方的雙面間諜。
即便是全程站在三日月邊上的中原中也,在看到那些原本忠貞不屈的人,對著三日月露出狂熱又畏懼的表情時,都感到了一陣惡寒。
更別說在這一次的視頻會議中圍觀的其他組織成員了。
他覺得,就算現在三日月站出來說,他已經把那一位給殺掉了,以后他就是新的首領,那些核心成員也不會反抗,反而直接跪下來,露出脆弱的脖頸,以示忠誠。
中原中也這么想著,扭頭問三日月:那你那個世界里的組織呢?
三日月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并解釋道:情況不一樣,那邊的那一位對我非常的忌憚,他是絕對絕對絕對不會來見我的。
他一連用了三個絕對,來表示對方的堅定程度。
拋開淺薄的血緣關系不談,正是因為這一份關系衍生出來的關注,讓那一位比這個世界的同位體更加深刻的了解,鈴木三日月這個存在能做到怎樣的程度。
給我發發郵件,絕對是他的底線。
三日月攤手,要不然蠢蠢欲動的泉奈也不會直接放棄,這個人太茍了。
這個世界有異能,所以,他身邊隨時攜帶著一個可以支撐起一個防護罩的異能者。這個罩子不僅能防護住物理攻擊,并且對精神攻擊也有抗性。
h一引見,他沒什么猶豫就答應了。
然后迅速打出GG。
在他那個沒有異能的世界,還知道過他曾經的壯舉,懷疑三日月有催眠能力的那一位是不可能給他下手的機會的。
中原中也響亮地嘖了一聲:可惜。
三日月奇怪地看他:中也難道喜歡工作嗎?
貌似之前被他指揮著出任務的時候,也很積極。
他若有所思。
還不知道自己被錯誤理解,以至于預定了未來的社畜生活,中原中也無所謂地說:找點事做唄。
自從三日月掌握大權之后,他就不用再勞心勞力地去關注原本的羊了。
如今整個橫濱都知道,失去了羊之王的羊已經解散。
剩下的小羊們,被簡單粗暴的分成幾種,年紀幼小的直接找了還行的福利院塞進去。年紀大一點的,看著就不安分的,組織也不是沒地方安置。
一次性打包帶走的動作不小,別人不說,反正森鷗外肯定已經發現了某種端倪。
真是可惜?。?
因為黑衣組織原本的首領太蠢,所以,思想中有蠢蠢欲動,想要伸出一只jio,卻礙于自身的組織還沒有全盤消化的港.黑首領再一次長長地嘆了口氣。
如果給他一年的時間讓他騰出手,那個黑衣組織就能被他啃下一大口。若是派出太宰的話,相信將一整個組織都消化也不是難事。
結果,聰明漂亮的藍鉆石沒了,重力使也跟著跑了,就連黑衣組織都變成了鉆石手掌心里的玩具。
太宰君,你說我是不是不適合當首領??!
他哀哀怨怨地沖著坐在對面不知道干什么的纖細少年抱怨道,發現鉆石也好,結盟也好,明明都是我先的,明明可以擁有三份的快樂,為什么呢?
是因為森先生太過貪心,所以被神明大人給懲罰了吧。
太宰對著森鷗外吐了吐舌頭,義正言辭地指責道,大人的貪欲好惡心,讓他什么都得不到吧,這樣的。
森鷗外可憐巴巴地低下頭:是這樣嗎?那我一定要去取得神明大人的原諒了。
他雙手交叉握拳,真誠地祈禱,不知道,向神明大人上供最新的甜品會不會起作用呢?
沒用的,死心吧。
太宰冷漠臉,森先生現在居然還有心思去拜神嗎,明明最近的流言很不妙吧!
森鷗外笑了,拎起一張類似于獎狀的銀色紙張:鏘鏘,快看這是什么。
不等垮著一張貓貓批臉的少年說什么,他自己就接了下去,是太宰君加入港.黑之后的第一個重要任務哦,有了這張銀之喻令,就可以讓包括干部在內的組織成員無條件配合。
那么,流言的調查就交給你了,太宰君。
他笑著加了一句,至少,買不起貢品的話,神明大人是一定不會理你的,不是嗎?
第76章
88
黑衣組織是一個龐大而臃腫的組織。
自上個世紀就建立起來的組織, 發展到現在,雖然還能勉強運行下去,但是已經做不到剛建立起來那時候, 齒輪與齒輪之間毫無間隙的磨合運轉了。
生銹的,尺寸不對的,或者干脆就是假冒偽劣的充斥在這一架機器中,發出不和諧的、嘎吱嘎吱的響聲。
Gin的一部分職責,就是將這些不合格的東西全部都清理掉。
不過,最近他已經閑了一段時間。
要不是朗姆突然鬧出來的爛攤子,他大概還在東京隨便哪個據點里, 悠閑地抽煙吧。
一切的改變,來自于三個月前,他將那個叫三日月的孩子帶進了組織。
那個孩子面上帶著無辜的神情, 將那些硬骨頭拖入深淵的時候,在視頻另一端的Gin死死咬住了牙,才沒讓自己在那樣的場合之下大笑出聲。
真是讓人中意?。?
坐在駕駛位上的Vodka抖了抖,默默縮小存在感。
大哥又露出這樣的表情了。
興奮中夾雜著瘋狂。
身材就像是毛子一樣壯的憨厚男人在內心祈禱著,最好現在就找出一個叛徒什么的,讓大哥轉移一下注意力。
他真的不想和這個模式下的大哥相處!
然后,他的祈禱成真了。
他看到了兩個大哥。
兩個大哥還放出了同款殺氣。
Vodka恨不能立刻原地去世, 也好過在這可怕的修羅場中保持清醒。
哎呀,真的一模一樣呢。
琴酒的邊上, 一個矮個子青年驚奇地看看對面的人, 再看看身邊的銀發殺手, 驚嘆道, 真是神奇。
琴酒:
他盯著對面和他一模一樣的人, 從牙縫里擠出一句, 別學那個小鬼說話。
聽上去就讓人不爽。
泉奈笑了笑,在場四個人之中,他是唯一一個表現得完全無所謂,把兩人混合起來、甚至把空氣都給扭曲的殺氣當做拂面清風,一揮了之的人。
在這種情況下,Vodka實在是很佩服對方還能插科打諢的粗神經。
Gin在親眼看到了鏡頭下的人站到自己面前之后,就知道眼前人根本不是什么雙胞胎兄弟,而是另一個他。
克隆?不,不可能。
他自語了一聲,然后立刻否定了這種可能。
身為組織的核心高層,Gin是知道組織的研究內容的,克隆并不是他們的主攻項目。并且,他具備的知識同樣告訴他,就算是克隆人,經歷的事情不一樣,造就的人格也是不一樣的。
并且,目前世界上還沒有輸入記憶這種程度的科技。
排出所有的選項,剩下的答案就算再不可思議,那都是真相。
另一個我。
聽見對面的人說出答案,琴酒低低笑出聲來,帶著鋒利的殺氣和棋逢對手的興奮,不愧是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