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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
剛回來就看到基地里突然出現一個陌生人,還圍著三日月使勁嘰嘰喳喳的,中原中也在撲上去之前,還記得用重力對手里的機械輕拿輕放,都是理智尚存。
他從一邊的廢墟中找到那個袋子,拍了拍上面灰,然后遞給三日月。
這些都是三日月點名要的零件,還是用的其他實驗室的名義采購的,所以,他去了一趟東京,直接從宅急便的配送車上悄悄取的。
只要有攝像頭的地方,他的所有行為就在三日月的支援之下,所以全程很流暢,一如往常。
下一次得換一個實驗室了,那邊應該已經有所察覺。
這一次,三日月的聲音響起前,不再有噠噠噠的鍵盤敲擊聲,從中原中也這邊看過去,簡直就像是他自己在開口說話一樣。
你還真是厲害哎!
還以為三日月只是一個高明黑客的太宰治看著少年三兩下用零件拼裝出一個耳機模樣的東西,戴上之后,他就能說出話來了。
不,不是說出話。
太宰治捶地大笑:根本只是在對口型嘛!
吵死了,閉嘴!
被他吵得腦袋發疼的中原中也上前就是兩腳,被太宰治靈活的扭動躲開了。
三日月一臉冷漠:別理他。
中原中也扭頭吼他:你也是啊,讓我跑那么多回,結果只是想制造不用開口說話的機器嗎!
三日月心虛扭頭,沒敢嘟囔。
幾分鐘后,太宰治笑開心了,他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好了,我該走了。
剛才還想把他扔出去的中原中也不樂意了:怎么,還沒說清楚你來的目的,這就想走了嗎?
這家伙只是好奇而已。
三日月坐在轉椅上,兩只腳一蹬轉一圈,再蹬又轉一圈的玩,他直接戳穿了某個無聊人士意圖進行自我包裝的話語,現在知道答案了,自然要走啦。
哎~這樣就不好玩了嘛!
原本打算說一些欲蓋彌彰、誤導人的話的太宰治垮下臉,委屈巴巴,犯規,太犯規了!
他說著,突然湊上前,被中原中也一把攔住。
太宰治也不管,越過重力使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三日月:是你的那雙眼睛告訴你的嗎?
三日月沖他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你猜!
聽到眼睛那邊就已經忍不住的重力使揪住太宰治的衣領就往外拖:好了,你可以滾了。
哎,難道不是把我留下來嗎?
太宰治震驚了,他剛才的確說了眼睛,還摸到了他們的基地不是嗎,正常情況,難道不是把他扣下來么?
拖著他衣領的手一僵。
臉上纏著繃帶的少年立刻注意到了,并對此展開攻擊:哦,是笨蛋根本沒注意到啊!
中原中也捏著的拳頭一緊,他把人提到自己面前,嘴角裂開,神色猙獰道:是哦,沒想到啊,所以,干脆把你弄死好了。
太宰一秒答應:嗯,好喲!
殺意醞釀了一半,突然就卡住了的中原中也:
被提起來的人還大聲嗶嗶,義正言辭地提要求:要一擊斃命哦,我雖然很想死,但是我討厭疼痛。
三日月對著看過來的中原中也點點頭:所以我才不要哄小孩呢,最討厭熊孩子了!
油鹽不進,什么都不在乎,一直哭一直哭的小孩子。
有那功夫,他還不如多吃幾個小甜點哄哄自己。
琴酒不在,奈奈也不在,他已經很艱難啦!
中原中也:?
小孩子,他?
別這么看我嘛!
太宰治不去看中原中也,眼神直往三日月身上飄,我可沒有哭哦!
三日月憤憤拍桌:騙人!明明一直哭,聲音可大了。他指著自己頭上翹起的呆毛,你以為是誰把我給吵醒的啊!
太宰治臉都僵住了。
他現在開始覺得,來這里真是一個錯誤。
以及,他現在是真的不想留下來了。
哦,是這樣啊!
中原中也摸著下巴看著那明顯僵住了的臉,高興了起來,皺起的眉頭都舒展開了。不過,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鈷藍色澄澈如這個城市天空的眼睛,對上那底下黑色涌動的鳶色雙眼。被鄙薄為笨蛋的重力使,幾乎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這個家伙的本質。
他淡淡道:怎么看,都只是一個自.殺狂嘛!
就這么放他離開沒關系嗎?
太宰治終究還是沒留下來,他可以面對中原中也的自.殺狂魔稱號,并用小矮子來懟回去。卻不愿意再多看一眼三日月那雙,之前還被他稱贊為美麗的眼睛。
無所謂。
坐在桌子上的三日月晃蕩了兩下小腿,嘴里的捏捏糖被他咬得嘎吱作響,反正這個據點也要換了。
中原中也猛地扭過頭去:我怎么不知道?
少年一臉無辜:我說了啊!
重力使迷惑:什么時候,我怎么不記得?
三日月哦了一聲:我昨天下午說噠,可能中也忘了吧!
中原中也伸出手,使勁揉了揉他的腦袋,讓原本就翹著好幾撮呆毛的頭發更加慘不忍睹:我昨天還在東京呢,你和鬼說的嗎!
少年縮了縮脖子,吐出一截舌頭:難怪當時你沒回應呢!
中原中也:
他是沒脾氣了。
好啦好啦,我們快走吧!
三日月從電腦上拔下一個U盤,推著中也的脊背,再不走的話,大魔王就要來抓我們啦!
兩人除了三日月口袋里揣著的那個U盤,其他什么都沒帶。
等走出兩步之后,中原中也就看著他從兜里掏出一個遙控器模樣的東西來,在上面紅艷艷,看著就不太正常的按鈕輕輕一按。
轟隆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你哪來的炸.彈!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采購清單里還有這些危險品?
自己做的。
欣賞了一下坍塌的藝術,保證整個據點都已經銷毀,完全無法挽回,并且沒有牽連到邊上的民居之后,三日月滿意地點點頭,我的計算是不會出錯的。
這作風是不是不大對勁?
讀取到了中也疑惑又震驚的眼神,三日月好心地給他介紹道:這其實是琴酒的習慣,爆.炸還有其附屬的火焰能夠銷毀痕跡,一勞永逸。
他一般是用不上的,但是能用上的話,也可以用一用。
想到身邊這個小鬼隨隨便便就往賬戶里寫下巨額數字,簡直比搶銀行還搶銀行,時常被他那張無害臉給迷惑的中原中也回過神來。
琴酒,我記得這里也有一個Gin?這就是那個組織的作風?
夠狠,但也的確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