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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幻術殺手蜘蛛所在的那個組織。
已經讓普羅米修斯查過情況的琴酒簡單地說了一下前因后果,應該是那個組織的BOSS忍不住和那個幻術師接觸,終于發現出問題了。
作為世界排名前幾的殺手,就算是跨國犯罪組織也不能隨意消耗。該撈人,還是要撈的。
只可以,那個蜘蛛的情況又不大一樣,他似乎堅信自己就是一個事業有成的幻術大師,甚至因為被多次騷擾,而威脅來找他的動物組織成員,說是要報警。
嗯,就像組織在里世界有個不正式的名字,叫做酒廠。那邊追尋寶石的組織,也因為核心成員的代號為動物,而被稱為動物園。
琴酒覺得酒名就不錯。
所以,他們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泉奈看三日月一臉高興的樣子,琢磨了一下,我記得你這段時間沒有需要進行臨床試驗的項目啊?
少年歪歪腦袋,用這是我提前省下的零花錢的語氣,驕傲道:可以先養起來嘛!
琴酒淡定點頭:情況就是這樣。
泉奈:
他沉默了一下,艱難地擠出兩個字,養哪兒?
片刻之后,
宇智波家二把手一臉冷漠。
放這里是不可能的,洗洗腦子放出來用的話,這群人的身份又很麻煩,最終還是決定讓他去找個地方圈起來。
他面無表情地看向琴酒:你那個破組織什么時候倒閉?
琴酒一愣,繼而嗤笑:你可以試試看。他還挺認真的提議,要是能定位到那一位的話,你可以直接用寫輪眼催眠操縱他。
這主意不錯啊,直接控制BOSS的話,能省下好多力氣了。
泉奈不禁陷入沉思。
正在興致勃勃地看女仆小姐姐們給人形冰棍解凍的三日月突然冒出來:不,挺難的。
嗯?怎么說?
泉奈真不覺得在這個世界,除了智慧頂點的三日月,還要誰能阻止作為忍者的他。畢竟,忍術的多樣性完全適應現代社會,還能發揚光大。
以及,雖然正面戰場上,沒有哥哥那么強,但是,忍者本來就是在陰暗中刺殺的種類。
用游戲術語就是刺客,高攻高敏但是脆皮。
把忍者號當做法師玩的哥哥斑,還有千手家那個血條和藍條同樣長的蘑菇頭,才是忍者中的異類!
三日月豎起一根手指:組織有自己的局域網絡,和我們現在使用的網絡存在物理上的隔絕。
泉奈點頭:富可敵國,很不錯。
公司初期、不,別說是初期,中后期的資金都可以解決了。
然后三日月豎起第二根手指:按照那一位的套路,他是會選擇控制一個人,讓那個人在前面用非組織的網絡,和下屬們聯系,自己躲在幕后的那種人。
泉奈皺起眉頭:也就是說,一旦我們通過黑客手段,找到那個發消息的人也沒有用,反而會打草驚蛇。
他不太理解為什么有人會茍到這種程度,他不怕那個掌握了信息中轉的人背叛嗎?
琴酒啪嗒打開打火機,點起一根煙咬住:你不會以為這種人只有一個吧?
而且,洗腦的手段組織同樣也有,只是沒有小鬼做得那么圓潤好看罷了。
但是對那一位來說,只是中轉信息的話,并不需要那些人有什么獨立的自我意識,反過來說,洗干凈才是最好的。
所以說,麻煩的是要在背后監視的人不注意的情況下,瞬間控制住那個信息中心所有的活物。
后半段沒什么問題,前半段就算是忍者的手段,也有點麻煩。
寫輪眼的幻術,是建立在查克拉能控制對面大腦的基礎上的,隔著監視器可不行。
琴酒是被帶去見過那個信息中轉中心的,既然三日月自己都猜出來了,他也就沒有繼續幫著組織隱瞞。
能見過那個信息中心的人也算是具備了一定的信任度,也算是進行一次最后的警告。
在那種情況下,還愿意背叛的人的確挺少,就像伏特加說過,他們對組織的力量一無所知。
三日月立刻用譴責的目光盯著琴酒:我明明之前就猜出來了!
那時候,怎么就不說呢?
琴酒輕飄飄地睨了他一眼:你來管?
少年立馬把指著殺手的手指給收了回去。
泉奈:我也不是很想管。
琴酒給了他一個你自己挑出來的話題,就給我聽下去的眼神:就算控制中心被發現,那一位隨時都能拿出備份的來使用,至今沒人知道,這些控制中心組織準備了多少。
所以,那些只負責輸入輸出指令的人從來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背后監視他們的人。只有控制了這些人,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摸上躲在背后的那一位。
那些監視的人,一向是那一位親自挑選,一般來說是從幾個訓練基地中隨即抽取。工作時,一人負責一臺電腦,有獨立房間,原則上不允許交流。這些監視人員之上,還有人監控他們,那些人就是組織的核心成員了。因為看不到信息,也接觸不到這些人,所以相對會自由一點。
他的邏輯非常清晰流暢,叫泉奈忍不住問道:你從什么時候開始像這些的?
琴酒沉默了一下,抽了一口煙:第一次見那個中心的時候。
倒不是他當時有什么背叛的想法,只是,人就是忍不住要思考的,不是嗎?
看到防備這么森嚴的地方,琴酒作為殺手的本能就會條件反射地去想,在什么樣的情況下,才能突破這里。
結論是,物理上突破很容易,但同樣也毫無意義。
也就是說,要從被洗腦的人、監視人員以及再上一層的核心人員三管齊下?好麻煩。
泉奈琢磨了一下,直接宣告放棄:有那個心思,我還不如去想一想新公司的名字叫什么,你們有什么想法嗎?
剛才還聽得搖搖欲墜的三日月立刻精神了,他立刻舉手,并直接開口道:保.護.傘!
駁回。
泉奈雙手比,我們不是在玩生化危機,而且,這個名字已經被注冊過了。
所以,你其實也這么想過咯。
琴酒側目。
忍者就當沒看見,和少年專心地開始挑起名字來,仿佛剛才野心勃勃試圖接手整個酒廠的人不是他。
他也就沒再說什么,拋開并不怎么想打兩份工的心思外,控制中心也的確很難搞定,這一點也不得不承認。
很快就覺得那些名字沒什么意思的三日月拍拍手,扭頭看了看琴酒,突然道:其實也沒你們想想的那么麻煩。
后兩者再麻煩也有接觸途徑,就不說了。前者被洗腦的人的話,其實只要找到那個輔助洗腦的心理學專家就好。
對三日月來說,也就是花點時間看幾份資料的事情。
琴酒掐滅手中的煙:你問他還想不想管?
泉奈一臉認真,義正言辭:我覺得,像我們這種光明正大的公司,完全沒有必要吸收這種黑暗的土壤,反而會給未來的發展帶來麻煩的。
嗯。
有理有據,沒法反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