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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蘭忍不住露出揶揄的笑:哎呀,某人說只是幼馴染哦!
趁著她似乎正在專心欣賞青梅竹馬之間的蓬勃活力,柯南悄咪咪地起身,躡手躡腳地意圖往外跑。
啊啦,柯南你也是,我可是特地給你帶了和服哦!
被腦袋后仿佛長了眼睛一般的毛利蘭給提住衣領的柯南:
就是因為知道她往行李箱里特地塞了衣服,他才想跑的。
對了,三日月呢?
看到原本被兩個少女牽著的少年沒了身影,柯南忙轉移話題。
要叫三日月哥哥哦!
將柯南放下來,牽著他的手去自己房間的毛利蘭笑瞇瞇道,他似乎對巫女小姐很感興趣呢,就留在了神社里。
對巫女感興趣?
柯南表情古怪:小蘭姐姐說的那是三日月、咳、哥哥嗎?
見他乖乖地加上了尊稱,毛利蘭點點頭:是這樣的。
她回想了一下當時,三日月仿佛發現了什么有趣的東西,睜開眼盯著巫女小姐的樣子,不由再次確認道,我沒看錯。
聽毛利蘭這么一說,剛才被桃色新聞給糊住了腦子的柯南立刻清醒過來。
三日月腦子里哪來的男女這根神經,會這么盯著巫女,一定是發現了什么!
柯南掙脫開青梅竹馬的手,沖回去一把拉開幛子門:服部,走,快帶我去神社。
被青梅磨得沒辦法,只好起身的服部平次懵逼了一下,注意到工藤急切的眼神時,立刻反應過來。
他抄起小身板的柯南,就往外走。
喂,平次,你要去哪兒啊!
悶頭找衣服的遠山和葉聽見走廊上咚咚咚的快步行走聲,探頭一看,卻看見了本該在和室等著換衣服的竹馬的背影。
毛利蘭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他們去神社了,這衣服是你給服部君準備的嗎?好可惜。
遠山和葉忙擺手:我哪里買得起這個貴的衣服,是靜華阿姨準備的。她嘆了口氣,抱怨道,祭典就要開始了,這時候亂跑,真是的。
她還答應了阿姨,要給平次那家伙多拍幾張照片的。
毛利蘭也深有體會地嘆氣:沒辦法,都是推理笨蛋嘛!
另一邊,服部平次一邊跑,一邊問:到底怎么回事啊,工藤。
突然就把他給拉了出來,當然,不用應付和葉是挺好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換了衣服,后面還有拍照留念一系列麻煩事。
我也不知道,別這么看我。
柯南也很無奈,虧他出發之前,還信誓旦旦地發誓,要比三日月更早一步發現嫌疑犯。
咳、咳,夢想總是要有的嘛。
但事實證明,在他還不確定是不是有案件消失的門脅紗織也有可能是自己離開了這個島,還沒有證據證明,她一定是失蹤的時候,那家伙已經把底給看透了。
聽柯南這么一說,服部平次狐疑道:這不就和工藤先生小說里描述的一樣嘛,我還以為是夸張的寫法。
還說不是《籠子里的少年》的忠實粉絲,變小的名偵探隱蔽地翻了個白眼。
那待會兒,你就能那是不是夸張的寫法了。
一般人看了書,都不會把里面的情節當真,但親眼見過三日月推理過程的柯南卻知道,書寫得還真不夸張。
甚至,因為成書比較早,里面的情節更多體現的是他幼年時候的水平。
現在的話,老實說,夸張多了。
即使是唯物主義價值觀異常堅.挺的柯南,有時候都會忍不住懷疑,三日月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
比如他那雙一看就很不平凡的眼睛。
我會看的。
服部平次帶著點質疑,又帶著點偵探的不服輸,還有那么點隱晦的期待,面上卻假裝不在意地說道,你覺得他是直接找到兇手了?
十有八九吧。
柯南懨懨地說。
這才是他頭疼的地方,在之前一次和父母一起去了一趟鈴木老宅檢查身體之后,工藤優作和他來了一次比較深的談話。
內容主要是他堅持與黑衣組織為敵的話,所面臨的局面。包括且不限于黑衣組織的能量,錯綜復雜的錢權關系,還有鈴木三日月的心理傾向。
黑衣組織那個太復雜就不說了,鈴木三日月的情況也沒好到哪里去。
老爸說,他對人的心理很感興趣。
柯南琢磨了一下,覺得這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內容,便給服部平次解釋起來。
他用詞很謹慎,每一次說得話都是在腦子里過了幾遍才說出來,這讓他聽起來突然就變得慢吞吞的。
服部平次呼了口氣,他體力還行,但一個小學一年級的男孩子可不那么輕,跑了這一路,他已經有點喘氣。
他有心理學學士學位,關心這個也沒什么不正常的吧?
還說自己不是粉絲,你知道的太多了。
柯南無語,但還是沒有直接拆穿他,繼續解釋道:對他來說,觀察嫌疑犯、尤其是一些犯罪信念并不堅定的嫌疑犯,他們左右搖擺的情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哪里有趣了?
這是服部平次腦袋里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看到朋友不解的眼神,柯南人小鬼大地聳了聳肩:你也這么想,對吧?但就像你理解不了他一樣,他也無法理解我們。
所以,他才會有這種異于常人的興趣。服部平次喃喃,旋即皺眉,但這很危險。
和犯罪分子近距離接觸,當然危險了。
就算那些人的信念并不堅定,但就像是高空落下的硬幣一樣,正反幾率都是五五開,鬼知道對方在經過一番掙扎過后,內心會倒向哪一方。
柯南翻了個白眼:你覺得他會有正常的危險觀嗎?
服部一噎:好吧,是我說話不經過大腦了。
他喘了兩口氣,在終于看到神社的大門口紅色的鳥居時,把柯南放了下來,所以說,那個巫女小姐就是這次的嫌疑犯?
柯南落地站穩,給了他一個你終于說了一句像樣的推測的眼神。
調侃完好友,他正了正神色,不自覺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麻醉手表,道:做好最壞的準備,要是三日月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的話,以他的聰明,一定能給我們留下線索的。
來自大阪的高中生偵探直起腰,努力撫平剛才快步跑帶來的氣喘,做出平常的樣子來。
也不一定就是最壞的情況好吧,你說得沒錯。
回想了一下之前三日月被一份甜點還有一壺果汁輕松帶走的場景,服部平次扭曲著臉,不得不承認,如果對方下藥的話,沒準他真的會吃下去。
而對于力量不足的女性來說,藥品顯然是比其他方法更有效的手段。尤其是她家里還有一個老人,別的不說,至少安.眠類藥物還是很好到手的。
希望她沒有快速致死類藥物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