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聽他的,去吧!
直到掌門人一聲令下,眾弟子才手忙腳亂的趕緊去準備了。
掌門的眼底流過一絲復雜的情緒,玉清染看到了,蘇小白也看到了、
小白終究是太年輕、太單純,怪他自己當初他出關后,聽說了他最得意的弟子私服禁藥,按照門規逐出師門的時候,當時那種痛苦直到現在都無法回想,不可否認,清染是他見過最有天分的醫者,假以時日絕對會凌駕于他之上,可門規就是門規,做掌門的不以身作則的話,還怎么管理別人?他只能忍著,什么都沒有說后來人們說玉清染沒有死,在都城干起了皮肉買賣氣得他幾天幾夜沒吃東西,神醫谷再不準提玉清染這個人。也因為受這種影響,培養小白的時候,他故意把這孩子養成的特別單純善良,不讓他接觸一切丑惡的東西,只要專心研究醫藥現在看來,小白也的確很有天分,但這樣的培養方法造就的蘇小白,要擔當掌門的重任,恐怕還
玉清染,你還回來干什么?
一群弟子兵荒馬亂的先散去,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幾個人。老掌門一生雖未出谷,但是神醫谷里人來人往的正道同盟也讓他閱人無數,他看得出玉清染也竟不是當初的玉清染,心里說不出的復雜,卻還維持著掌門應有的威嚴。
掌門,我們正是為這件事來的!我們想跟您談談,換一種說法,此行除了幫助神醫谷之外,也希望能還小玉一個公道!
站出來直接把心上人擋在身后、怕他受到責難的人,當然是柳洛塵。
掌門愣了一下,一時間狐疑的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似乎在考慮他們之間的關系總覺得就像是蘇小白和他身邊那個人一樣,不知道什么地方怪怪的。
小白,你去給兩位貴客準備客房
老掌門想了想,突然提出這種事,無非是想把蘇小白支走明知道自己這樣養成不對,可是看著那雙清凌凌透著委屈的眼神,他依舊不想讓這孩子看人世間任何丑陋的事情,哪怕他并不知道玉清染打算跟他談什么,以防萬一也好。
卻不料
師父,千茗不用安排客房,他跟我睡就行了,房間是現成的!而且你們聊就行了,千茗就直接陪我去給洛塵安排房間吧!
回過神來主動說話的人,居然是蘇小白!這下不僅是師父詫異的看著他,連玉清染和柳洛塵都呆住了
小白對千茗,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主動了?
行吧,那你們先去吧。他們倆到底是外人,老掌門沒說什么,石室打量著自己最疼愛的小徒弟,那眼神兒可就有點意味深長了,小白,你明天到我房間找我,我有點事兒跟你商量。
老爺子微微蹙著眉頭,總覺得今天一睜眼,好多事兒都不對勁了!
尤其是小白身邊那個男人此時正一臉的受寵若驚,那可不像是朋友啊
第五十九章 花好月圓與月黑風高
玉清染找掌門能有什么事兒?其實他們幾個都知道,沒有避諱蘇小白的必要。
當年,他以叛徒的身份,承受了那么慘烈的杖子、被丟出谷九死一生,這么多年來恨神醫谷也是當然的,可是師叔那個敗類搞錯了一件事,如果他真的只是單純的恨意,以他今時今日在太子面前大紅人的身份,想要顛覆這個小小的門派,根本就是輕而易舉!
畢竟他是在這里開始記事的,那種家一樣的感覺和被逐出家門的恨意,一樣都不可磨滅!的確今天雙手沾滿血腥的他再也回不去了,可是心底那份不甘,卻正是夜千茗賣給他的大人情為多年前的自己正名!
而柳洛塵當然也希望把當年的冤屈挖出來之后,小玉也能夠不能么排斥自己。
至于他們倆跟老掌門談話的結果,夜千茗一點都不擔心,所以他很聽小東西的話,一句反駁都沒有,立刻樂呵呵的退出來了,畢竟是蘇小白的地方,要給小東西面子啊!而且比起房間里枯燥的對話,他對眼前的事兒更感興趣
我說小白?你這么主動的投懷送抱,難道是感謝我救了神醫谷,打算以身相許了?
男人的嘴角,明顯蕩漾著揶揄的笑意。
兩個人走在空曠的草地上,雖然神醫谷的弟子正一片兵荒馬亂、實在不是愜意的時候,不過神醫谷的環境,還真不是一般門派比得了的,到處都是鳥語花香、空氣里彌漫著清新的青草氣息,生活在這里的人,不長命百歲才怪。
雖說這是玩笑話,不過蘇小白突然這么主動,還真是讓他意外不少,不由得胡思亂想,可是除此之外,也實在想不到其他讓這個小東西突然改變了態度的理由,畢竟主動邀請自己睡在他的房間里,神醫谷的臥房可不像客棧,床可沒那么大,這樣曖昧的邀請,難怪男人不由得竊喜起來
我才沒有主動什么的
蘇小白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胸口,要是平時肯定已經跳起來了,早就爭辯著說你才投懷送抱!你這個大色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之類的,可是此時,心里翻江倒海的蘇小白憋紅了臉,卻也只說了一句
吶,謝謝你!
這次,這個男人為他做的事,可不只是一句謝謝就能報答的,可是心,好像被什么東西觸動了,癢癢的,自己面對這家伙的時候,越來越奇怪,卻不像這個人一樣,能那么坦然地說什么喜歡
他不是不記得,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的日子里、雖然短暫卻每天都雞飛狗跳的日子男人最初壞心眼兒的作弄、卻沒有真的傷害他;男人在可怕的那么多高手面前的表現、那樣可怕的身手才讓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差距、才讓他知道這個人一直對他都不錯、并沒有真正的欺負過他,而且,那天,這個男人保護了他;男人為了救玉青染、一個魔教教主為了救人、整個魔教齊心協力對抗官府、搶藥的時候,正義凜然的樣子;他們曾經默契的合作救人;為了好友和玉青染去鋌而走險、明知道第七層心法的危險、卻還是強行突破;雖然在走火入魔的時候傷害了他,可在閉關的前一天、跟他說的那些話還有凝重的拜托
他不是開心過,不是沒有感動過,他們也算一起共度過難關,甚至一起胡鬧過他全都記得。
他是名門正派的未來掌門,他是魔教的大魔頭、江湖正派人人得而誅之的對象;
他們都是男的;
還有那天不管夜千茗怎么解釋、就算他也知道那是走火入魔、并不是這個男人的本意,可是那場讓他也許一輩子都不敢回憶的災難,身上現在還在隱隱作痛,現在想起那時生不如死的痛苦和屈辱,都會不由自主的全身哆嗦。
就憑這樣三件事,他就不可能給對方任何答復考慮都不能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