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黎奇怪道:加冠了也賜字了,怎么還沒完?
葉庭瀾拉著他的手,跪在了他的旁邊,說:冠禮已成,還有一禮未成。
白黎不明所以,只見葉庭瀾在祖宗排位前磕了三個頭,說:列祖列宗在上,父親,母親,不孝子庭瀾有話要告知諸位,庭瀾半生風霜,踽踽獨行,原以為會一生孤苦,卻沒想天降良緣,今有澄州少年白黎,溫柔待我以真情,我亦以真心回應,從此兩廂情愿,心心相印,執子之手,永生不負,望先人在上,護佑庭瀾夫夫一生圓滿。
說罷又磕了三個頭,他轉過頭,只見白黎淚流滿面,早已無聲痛哭。
他捧著白黎的臉,深情地問:小白,這下我們兩邊的祖宗都知道了,也都沒有反對,你可愿今晚與我,再行一禮?
白黎一張嘴就是嗚咽,他算是知道葉庭瀾為什么說禮還未完了,也算是知道葉庭瀾今日為何要兩人都穿紅衣,他一直覺得男子相戀能有回應已是極好,再不敢奢求更多。
卻沒想葉庭瀾早就規劃好一切,溫柔地為他準備了全套的儀式,不讓他有半分遺憾半點委屈。
想來也是,葉大人那么嚴謹的人,那么果決的人,又怎么會讓自己的情史上留下遺憾未竟之事呢。
白黎也學著葉庭瀾的樣子磕了三個頭,哭著說:列祖列宗,父親,母親,請你們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庭瀾,我會努力賺錢,金玉般嬌貴地養著他,不讓他做辛苦的工作,給他吃好的和好的,他生氣了我哄著,他開心了我捧著,就這樣疼他到老!
葉庭瀾失笑,把白黎擁入懷中,無奈地拍著他的背說:你這是哪門子的誓詞,我葉家可是將門吶,怎么就要金玉般嬌生慣養了,你是想把祖宗氣活嘛?
白黎又哭又笑:那要怎樣才算對你好?我又沒談過戀愛,只會一門心思照顧你,給你錢花嘛!
葉庭瀾笑著哄道:好好好,那我也發誓,以后再不讓我的小白擔心,不讓他委屈,一生護著他 ,誰敢欺負我的小白,我提著祖傳的長.槍親自登門算賬。
白黎破涕為笑以:你這才是不正經的誓詞!
兩身紅衣。
兩顆真心。
老葛看著這對情人相擁喜極而泣,默默擦拭眼角,望向那一排排靈位,心說:祖宗們吶,上天還是眷顧這我們葉家的呀!
晚間有盛大的宴席,雖然只有三個人參加,但是山珍海味一樣不落,白黎贊道:二殿下厲害了,這都能送得進來,你這哪里是軟禁,分明是個奢侈的假期!
葉庭瀾笑道:這假期也過不了多久了,殿下今日傳了消息,這幾天就要妥了。
白黎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說:我那時以為你要被問斬,把家里所有財產都打包送了二殿下,既然這是個誤會,那你能不能幫我把東西要回來,我肉疼。
葉庭瀾:不可。
白黎急道:為何不可,你和他關系那么好,要回點東西怎么了!
葉庭瀾淡定地說:因為二殿下已經把那些東西送給我了。
白黎:哈?那那就是已經還了?
葉庭瀾搖搖頭:你要分清還給你和送給我的區別。
白黎一臉懵。
葉庭瀾十分好心地解釋道:你把東西送給了二殿下,那東西就是二殿下的了,對嗎?那么二殿下又送給了我,那么東西就是我的了對嗎?
白黎目瞪口呆。
葉庭瀾放下筷子,笑道:所以現在那些鋪子和銀票都是我的了。
白黎嘴巴張了半天,難以置信地問:你不打算還我了?
葉庭瀾:目前沒這個打算。
白黎:為什么!
葉庭瀾:男人有錢就會變壞,你年紀還小,這些東西還是我替你收著吧!
白黎:你也是男人!
葉庭瀾一本正經地說:我沒事的,因為我已經夠壞了。
白黎:
葉庭瀾笑道:那個小匣子就放在我床頭抽屜里,和你最喜歡的金桂蜂蜜膏放在一起,你要是想看,我們可以一起上床看看去。
白黎:葉大人真是身體力行地證明了什么叫做男人有錢就變壞。
葉庭瀾笑道:走吧,我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白黎:萬萬沒想到有一天我要靠出賣色相來贖回我自己的東西。
葉庭瀾:嗯,贖回之后我也可以為你保管,咱倆一家人,別見外。
白黎:
(編輯的時候晉江卡住了,于是就把我明天的存稿提前放出來了,我真是。。。要怎么哭!)
補充 :還把我的格式弄壞了,段間空行沒了,氣死。
感謝在20210723 17:19:58~20210725 11:49:0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Maomao 50瓶;最愛美人攻 3瓶;古風鳳鳴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五十三章
正如二皇子所言, 五日之后事情塵埃落定,葉庭瀾官復原職,有御史上奏, 皇帝當場說了葉風行無罪, 如此葉庭瀾的心事算是了了, 只是從那之后, 皇帝再不單獨召見他,原本親密的關系漸漸疏遠,這讓葉庭瀾如鯁在喉,心中像是壓了一塊巨石, 悶得喘不過氣來。
白黎開始大搖大擺地打著葉庭瀾的名號做事, 他在京城又開了三家鋪子,選的是最好的地段,做的是最奢侈的生意, 不得不說葉大人的名頭真是好用極了, 白黎從籌劃到開業再到穩定運行, 并沒有遇到任何麻煩,他只需要操心業務上的事情, 絞盡腦汁讓公子哥兒們花錢。
他把自己的院子賣了, 白家京城這些人全部搬進了葉府,用葉庭瀾的話說是既然已經成親, 就沒有分開住的道理,用白黎的話說是,自己是徹徹底底地入贅了。
忙到了十一月, 終于迎來了年節長假,這幾個月葉庭瀾和白黎都被工作累得喘不過來氣,這會兒才有時間好好休息玩耍一番, 他們收拾了東西,要回澄州過年。
說是帶姑爺回娘家,但所有人中最淡定的就是姑爺了,無論是白黎,還是遠在澄州的朱必、白晴、小六兒,甚至是澄州一干官員,都瑟瑟發抖。
這樣一尊走到哪殺到哪的煞神要在澄州過年,那一定是個災年。
所以即便提前說了只是家事,私事,個人問題,但是澄州那邊并沒有誰能真正將葉庭瀾當做白黎的情郎來看。
到了澄州碼頭,朱必的人已經在那兒等著了,于情于理于公于私,葉庭瀾都應該先見朱必。
葉庭瀾面含春情,微笑著剛一彎腰,朱必就跪下了。
白黎:......
朱必:大人折煞下官了。
白黎在一旁伸出腦袋,說:義父,岔輩了!
葉庭瀾也說:義父,今日我來是私情,咱們不論公事,在家里我可是您的晚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