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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欲哭無淚,又把頭埋進了被子里,恨恨地踹了幾下,牽動了腰后,又是一陣慘叫。
老葛急道:您這又是怎的了,昨晚不是挺好的嗎?
白黎:葛叔你別說啦!!!
直到傍晚,白黎才悠悠噠噠出了門,葉庭瀾雖然沒羞沒臊,不過選的藥膏確實是極好的,這會兒已經不是很疼,白黎惦記著鋪子,今日要去與伙計們說話,明日就不用開張,準備回家過年了。
一進門就看見柜臺上厚厚一沓銀票,白黎奇道:昨日不是清算過了嗎,這是什么?
白順歡喜道:小爺,您不知道,咱們之前商量的討債計劃還沒實施,今天下午那些個債主就排著隊來還債了,您說這奇不奇怪?
白黎:......
他拉過白順,問:今天有沒有聽說誰家被抄家了?
白順神色一變,小聲道:并沒有收到這方面的消息,小的再去查查。
白黎松了一口氣:不用查了,就這樣吧,拿些銀子給每人包個大紅包,這一年來大家辛苦了。
伙計們歡天喜地,每人都得到了一個豐厚的紅包,在白家的鋪子做工,工錢本就比別的鋪子高一些,年底的紅包又如此實誠,所有人都滿面紅光地對白黎道了新年好,白黎的心情也跟著喜悅起來。
眼瞅著就要過年了,白黎走在熱鬧的街頭,心里想起去年此時,他與葉庭瀾在林州相見,心中感嘆時間如此快,命運如此奇妙,嘴角不禁上揚,哼起了小調,途中遇到葉庭瀾的馬車,葉庭瀾揚起門簾,伸出手:上來。
白黎拉住他的手,輕巧地一用力便上了馬車,馬車寬敞溫暖,葉庭瀾見他歡喜,拉著他的手問道:如此歡喜,是想到了什么?
白黎還有些難為情,肌膚相觸,讓他想到昨夜種種,還是有些恍惚,自己竟然與這人有了這般親密的關系,雖然有些喪失主權,但是,總歸還是歡喜的。
他突然想到一事,問:大人的生辰是什么時候,想要什么禮物,我可以提前準備。
葉庭瀾溫柔笑道:昨天,禮物我已經收到了,很是喜歡,也很是滿足。
白黎一愣,羞赧不已。
葉庭瀾在他手背上拍了幾下:明日便不用上朝,我們去置辦些年貨吧。
好。
作者有話要說: 白黎:都說一入侯門深似海,但我沒想到竟然這么深!
葉庭瀾:小白才是真的深,還燙。
白黎:你閉嘴吧!
白黎: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曾以為他是個神仙,沒想到......
葉庭瀾驚到:那么多銀子堆在你柜臺上,你竟然說不知我心?
白黎:......
葉庭瀾:你只是不知我有八塊腹肌而已。
白黎:別說了。
葉庭瀾:有什么,現在不是知道了?
第四十四章
說是準備年貨, 其實也沒什么好準備的,尋常百姓人家要買些肉糧,準備些糕餅點心, 葉庭瀾家本來就什么都有, 基本不需要準備。
不過他們還是出了趟門象征性地買了些喜歡的點心果子, 白黎抱怨道:過年還是在尋常百姓家最有氛圍, 在你們這些高門大戶家里一點意思都沒。
葉庭瀾微笑道:以往總是我自己過年,確實沒什么意思,不過今年有你,應是會熱鬧些。
白黎奇怪道:怎會就你自己, 你......
他仔細想了想, 這么久了,確實沒聽說過葉庭瀾家人的事情,也沒聽他說準備什么禮物, 過年要走親訪友, 他, 怎會這樣寂寥?
葉庭瀾搖搖頭,說:我沒什么家人了, 也沒有親戚, 過年只去二殿下那里坐坐,還好今年有你陪我。
不然萬家燈火, 煙花滿城之時,我又怎會不寂寞呢。
白黎唇動了動,想問他怎么回事, 卻又覺得一個人如果寂寥一身,一定是經歷了了不得的風霜,如此隨意問起, 怕是揭了他的傷疤,徒讓人痛苦,既然往昔已經是往昔了,又何必重提。
珍惜當下才是真的。
于是白黎換了個話題,笑著說:那我做豆腐給你吃吧!
葉庭瀾:豆腐?
對啊,白黎說:我剛來那會兒一貧如洗,身上一個大子都沒有,就是靠做豆腐才慢慢在湖陽縣立足,后來又去了澄州,我想讓你嘗嘗我做豆腐的手藝,補上這幾年不在你身邊的時光。
葉庭瀾眸中濃墨重彩,深情款款,捏了捏他的手:你會做的,可不只是豆腐,聽說朱大人與你初見時,你正在考場門前賣奶茶和一種糕餅。
白黎:是早早高中糕,如今想來已經是很遙遠的事情了,你想吃,我便把我會做的吃食都做一遍給你吃,反正你最近都在家不是嗎。
葉庭瀾歡喜道:極好。
他喜歡,白黎便有了動力,他買了些果子回家,先熬了糖,做了幾串冰糖葫蘆,讓葉庭瀾一邊吃著冰糖葫蘆一邊在旁邊看他做點心。
豆子磨成漿,燒開之后點了豆腐,又把面粉和好在一邊醒發,等到了下午,豆腐也做好了,早早高中糕也做好了,多余的面粉還烤了兩個牛角包,里面裹了紅豆沙,又香又甜。
白黎做了料超多的奶茶,從布丁和芋圓開始做,極品祁門紅茶與熱奶混合,鍋里先煮了焦糖,之后把紅茶與奶的混合物倒進去煮,出鍋之后用白瓷杯盛好,加入滿滿的料。
熱騰騰一桌,除了豆腐,都是高熱量食品。
葉庭瀾喜歡甜食,對奶茶和牛角包極為喜歡,就吃這些便吃飽了。
白黎一杯奶茶下肚也是心滿意足,說:快樂水啊快樂水,這是快樂的源泉,不過就是太容易長肉,對身體也不太好,等會我要練套刀才行。
葉庭瀾又給自己盛了一大杯奶茶,說:你會刀法?
白黎點頭:我找人跟著學了兩套,平日里經常遠行,不會點拳腳怎么行呢。
突然想起葉庭瀾曾有武狀元的美名,他歪著頭問:大人的功夫定也了得,我想見識見識,如何?
葉庭瀾奇道:你身上好了?
白黎愣了一會兒,突然反應過來,羞惱道:我跟你說正經的,你說什么呢!
葉庭瀾促狹道:我也是說正經的,走吧,給你看看我的□□!
白黎:你說什么呢!天還沒黑!
葉庭瀾驚訝道:耍槍為何要等天黑,那豈不是看不清楚?
白黎:......
所以......是那種鋼鐵做的□□嗎?
葉庭瀾戳了一下他的腦門,嚴肅道:年輕人不要一天到晚想些不正經的。
白黎:......
葉庭瀾的□□當真是□□,白黎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寒芒四射,威風凜凜的兵器,他上手掂了一下,驚道:好重!
這么重的槍能拿起來耍耍威風已經很不錯了,葉庭瀾竟然要拿這沉重的鐵疙瘩習武?
葉庭瀾笑道:這是我家祖傳的神兵,我從小便以□□為武器,與它早已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