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留步0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了會神,待要吩咐玉珠兒將茶壺茶杯收進去,忽見小姑娘氣喘吁吁地折返回來,“紀夫人,您適才熬茶的方子,方便讓我也見見么?”
這一家子還真不客氣,男的要吃的,女的就要喝的。好在都是小事,紀雨寧也不介意,慷慨地將配方送給她,看著石景秀千恩萬謝的離去,心里不由得想:石家原來都是吃貨。
*
自從兩人定下之后,紀雨寧便配了鑰匙給主仆倆,只是她沒想到皇帝隔天會再過來——這么折騰真的不嫌累嗎?
楚珩晃了晃手里一尾銀光閃閃的白鰱魚,道:“內務府才得的東西,朕想讓你也嘗嘗鮮?!?
其實還有一簍極肥美的秋蟹,可考慮到孕中不宜食用寒涼之物,只好忍痛割愛。
紀雨寧的眼睛果然亮起,自從最初的孕吐消退之后,她如今對于食物的興趣卻是格外發展壯大,尤其這魚約有兩尺長,片下來的肉都有不少了。
紀雨寧立刻決定做一個魚片火鍋,剩下來的魚頭魚骨正好熬湯。天冷,還是鍋子最方便暖身,撒上一把綠油油的蔥花,別提多好看了。
光聽描述郭勝都覺得口水直流,恨不得立刻進去大快朵頤。
玉珠兒沒好氣地拉著他,“急什么,灶里還沒開火呢,你先過來幫我整理絲線。”
自從開了綢緞坊,玉珠兒要學的事就更多了,又不忍小姐勞神,少不得有人幫忙。
郭勝:……他又不是紀家買的下人,憑什么聽她使喚?
正要拒絕,玉珠兒嘆道:“別看你人老,一雙手生得又白又美,怕是很精通刺繡吧?不像我粗手笨腳,什么都做不到?!?
這么一說,郭勝的尾巴立刻翹起來了,也因這姑娘難得在自己跟前示弱,總得賞她點面子,于是寬宏大量的道:“行了,說這些話做甚?咱倆都是伺候陛下跟紀夫人的,還分彼此么?”
玉珠兒悄悄捂著嘴,掩去唇邊一抹偷笑。
紀雨寧收回視線,淡定地道:“還是我來吧,您仔細讓油濺著?!?
楚珩雖然有心,奈何廚藝卻不能速成,只得尷尬地放下木勺站到一邊,省得給紀雨寧添亂。
晚飯做好后,桌上銅釜也冒出沸騰的白氣,郭勝跟玉珠兒在房中理著絲線,鼻尖卻忍不住抽動起來,手中的線頭也變得七歪八扭。
紀雨寧實在看不入眼,于是扭頭向皇帝道:“陛下,不如請他們一同上桌罷?這鍋子就得大伙兒圍著吃才有意思?!?
她跟玉珠兒從不計較什么主仆之分,不過皇帝顯然不能如此。
好在外頭不比宮里重規矩,楚珩略一思忖便頷首,“行罷。”
那兩人這才扭扭捏捏地上了桌,當然是坐在下首,不敢阻礙皇帝跟紀夫人的相處。
楚珩每挑起一塊肉,總得細心吹涼了再放到紀雨寧碗里,“仔細燙。”
紀雨寧還從未嘗過這種喂食法,略覺羞恥,低低道:“我自己來就好?!?
楚珩自然不肯,須知鰱魚多刺,這條大的雖然好點,可也難保魚肉里挑不出細刺來,他得確保是足夠安全的,才肯讓紀雨寧享用。
紀雨寧只好由他。
下首的那兩人肉沒吃多少,倒喝了滿滿一碟子醋——太酸了。
回宮第二天,楚珩說起到蘭花巷做客的事,石太后登時眉立。
石景蘭心想這回可撞槍口上了,內務府送來好東西,兩口子偷著自個兒吃了,卻不先奉給母后,母后焉能不惱?
正待柔柔地拉兩句偏架,石太后卻道:“下回記得讓哀家同去。”
紀雨寧的廚藝是一絕,她也怪懷念的。
楚珩含笑頷首,“自然?!?
石景蘭:……這樣就和好了?不應該呀。
第44章 . 情人 你究竟有幾個情人?
李肅那天回去便整夜輾轉, 寢食難安,一時恨不得紀雨寧那個孩子立時流掉,省得淪為李家恥辱;一時又希望她生下來, 吃盡苦頭淪為棄婦, 自己才好看她笑話。
可無論如何, 這個孩子都成了梗在他心上的一根刺,也不知月份如何, 紀雨寧和那人仿佛早就勾搭上了,莫不成這孩子還是在李家懷的么?
一想到她人住在李家, 背地里卻跟奸夫勾勾搭搭,翻云覆雨, 李肅就覺滿腹惡心,恨不得立時提劍去把兩人給殺了——然而那姓楚的倒乖,至今不見蹤影,莫非怕被人找麻煩不是?
阮眉見他像只暴躁的獅子在房里踱來踱去,只得讓奶娘先哄孩子睡下,自個兒娓娓上前, “大人, 何事這般煩惱?”
如此家丑李肅對誰都不好意思提,不過阮眉身份低微, 告訴她倒是無妨,也不怕泄露出去。
當下憤憤將紀雨寧珠胎暗結的事說了。
“夫人有身孕了?”阮眉訝道,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表情太過驚喜, 很不應該,只得輕咳了咳,正色道:“怎么會有這種事呢,大人您會否弄錯了?”
李肅責備地瞥她一眼, “那玉珠兒親口說煎安胎藥,焉能有假?”
“這種不知廉恥的賤人,哪里懂得禮義為何物?”聽說紀雨寧如今還大張旗鼓地盤下了一間鋪子,天天在那里招攬生意,說不定滿京城都會看她大著肚子,想到此處,李肅幾乎暈倒。
阮眉這會子已然平靜下來,覺得夫君實在太斤斤計較了,“夫君,如今你倆已經和離,你又何必再去理會呢?夫人有她自己的主張,她愛怎么著就由她去罷。”
事到如今,李肅已知紀雨寧不可能跟他復合,但,紀雨寧這種招搖過市的作風令他相當看不慣——她為什么不能離開京城呢?偏偏要留在城中,提醒他先前所犯的錯誤,以及之后所受的羞辱。
若那個人遲遲不肯認賬,紀雨寧卻執意要把這孩子生下來,說不定城里人還以為是他的種——是他放棄了嫡子,去接納一個卑微的庶子,這個紀雨寧,到底想把他置于什么境地啊!
李肅決定還是得跟她談談,無論如何這孽種不能留,倘紀雨寧要趁機向他勒索,那他也只好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