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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余陌是聽到白牧野的叫聲找過來的,看到白牧野臉色慘白,鼻涕都哭出來了,就猜測肯定發(fā)生了很嚴(yán)重的事情,白牧野卻連忙從魚簍出來,問他們:你們能看到魚簍下邊的東西嗎?
余陌和誠安搖頭,白牧野哭了。
大體說了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家確認(rèn),肯定是那位真正的人魚公主給了白牧野什么特權(quán),讓他可以看到什么東西,而那個真正的人魚公主最后說的兩句話應(yīng)該就是真正的任務(wù)了。
就像是貍貓換太子,村民將假的公主認(rèn)成真的,即使被殺害后仍舊保護她,并為了她殘殺玩家,而真公主卻被變成了丑陋的老太婆,被挖去了舌頭,變成了怪物。
所以,普通結(jié)局完成假公主任務(wù)可以通關(guān),隱藏結(jié)局應(yīng)該就是完成真公主任務(wù)了。
秦頌提了下褲子,靠在余陌的身上開口:看來我們現(xiàn)在就要去找那個渣男了,不過這渣男在哪?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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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海的女兒
白牧野打了個哭嗝,道:我、我大概知道他在哪,不過那地可能不太好進。
秦頌:你怎么知道?
白牧野有點心虛的看了眼魚簍:不知道為什么,我現(xiàn)在竟然能聽懂他們說的那些話了,而且知道了魚簍的秘密,那上邊有字,記錄著一些事情,不過我還沒來得及看!
秦頌揉了揉白牧野的腦袋:怎么聽著你好像被人魚附身了一樣。
白牧野委屈:好像是這么回事!
秦頌:掌握人魚語言也不錯,看來那位公主喜歡你啊!
白牧野哇的一聲哭出來:我以后一定不多嘴了。
三個人打算按照白牧野的說法去做任務(wù),卻被余陌喊住,他看向誠安,道:你先回去把衣服的任務(wù)弄完。
誠安拉住余陌的衣角,眼角晶瑩帶著一點委屈:陌哥,要不你跟我一起吧,隱藏結(jié)局死亡率會很高,倒不如一步一步走踏實,正好我有個同心鎖,只要咱們兩個能做完一百件禮服,就可以出去,不然秦頌一帶三
不用!余陌打斷誠安的話,我自有分寸。
可是
哎呦,干嗎呢這是,鬧的跟生死離別一樣!秦頌有點不耐煩的,不動聲色的把余陌往自己身后一拉,拽了吧唧的,當(dāng)著老子的面勾搭老子的人,當(dāng)我不存在是不是?
誠安簡直要被氣瘋了,怒視著秦頌,雙手緊攥:你胡說八道什么?陌哥什么時候成你的人了,我看一直都是你纏著陌哥,陌哥都不愛搭理你,要不是
誠安!余陌沉下了臉。
誠安心里一咯噔,從未有過的恐懼驀的升騰起來,仿佛之前余陌對他的客氣只不過是假象。
深吸一口氣,他恨恨的往回走,心里不免嘟囔,這個余陌真是不識好歹,之前讓他拿道具跟趙鵬換縫紉機他不屑,現(xiàn)在不讓他去送死又怪他,既然如此,就等著全部死在這里吧。
一時間,黑暗的走廊里只剩下四個人,白牧野不明所以,擦干凈鼻涕眼淚詢問:誠安是不是生氣了?
不用搭理!余陌指了指魚簍,所以你現(xiàn)在能聽懂人魚的語言?
白牧野點頭。
余陌:那xx,oo到底是什么意思?
噗!
剩下的三個人非常慶幸此時沒有喝水,不然全得噴,真是不知道為什么余陌這么執(zhí)著于這個詞,不過怕余陌繼續(xù)問,白牧野還是大體解釋了一下:那個詞相當(dāng)于咱們那個世界安息的意思,公主因為不能說話,又無法跟別人交流,只能把自己想說的話通過編織的手法編織在魚簍上,對因為游戲死去的人給予人魚的安撫。
對了,老師布置的日記咱們是不是也可以用這個方法來寫?
余陌很平靜的開口:縫在布上的字也不會消失,他們都用道具卡交換了趙鵬的縫紉機,比編織要快。
秦頌不屑的瞥了余陌一眼:所以你也用道具卡換了縫紉機?日記寫完了?
那種質(zhì)疑的語氣讓余陌很不爽,直接懟回去:我跟趙鵬說是替你縫衣服,他就沒要道具卡,所以你出去要不要以身相許?
秦頌:
輕輕嘖了聲,秦頌笑了:原來我這么好啊,那你說那空間大佬會不會也對我感興趣?對了,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他想讓我當(dāng)壓空間夫人嗎,要不你幫我跟他說說,我答應(yīng)了。
余陌冷笑一聲,惡狠狠開口:可以是可以,不過你確定你準(zhǔn)備好了?
我有什么可準(zhǔn)備的?秦頌下意識的問。
余陌:xx,oo!
秦頌:
我可去你媽的吧,我安息個屁啊,可余陌的意思確實現(xiàn)實世界的xx,oo!
秦哥,咱們還走不走了?
白牧野完全不知道為什么兩個大佬說的話他突然就聽不懂了,想著趕緊完成任務(wù),連忙打斷兩個人的話。
秦頌嗯了聲,讓白牧野帶路,只是越想越不爽,他這么玩命的玩游戲,說不定最后根本就見不到那個空間大佬,而且還有可能見不到那些失蹤者,那他玩?zhèn)€寂寞?
故意落后白牧野和葉南笙半步,他拿出他那個小木劍,上邊插了個包子,然后點上火,還特意朝余陌的方向吹了下:好香!
聞到包子味的余陌肚子突然咕嚕嚕叫起來,目光跟著那小木劍上的包子上上下下,最終還是不自覺拉住秦頌的衣服:我記得早飯的時候你偷偷藏了很多包子。
眼睛夠尖的啊?秦頌笑著,我那是給我自己準(zhǔn)備的宵夜!
余陌:我餓了。
秦頌呵了聲:你餓了找我干嗎,我又不是你爸爸。
余陌:
他真的餓了,尤其是那包子被火烤了烤,更香了。
秦頌見狀,立馬蹬鼻子上臉:要不這樣吧,讓你喊爸爸確實不合適,你跟我說個秘密,關(guān)于空間大佬的,我就給你吃怎么樣?
余陌臉色比剛才白了不少,抬腳往走廊深處走:不認(rèn)識。
秦頌追上去: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就無憂那個傻鬼早就把你出賣了好嗎?也不用多詳細,比如他多大了,為什么建立這個空間,只要是我不知道的都可以,你要知道你有胃病,餓一頓就會疼的滿地打滾,別因為一時賭氣跟自己過不去。
余陌停下腳步,臉上沒有一點血色,仍舊是那句話:不認(rèn)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