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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句話后秦頌終于明白了,他被白牧野給出賣了,要是平時說說也沒什么,可現(xiàn)在他實在是沒什么精神,好在葉南笙提醒大家熱水只供應(yīng)到一點,而人魚公主最喜歡干凈的玩家,這才把所有人都忽悠回了房間。
秦頌看了眼余陌身上的血跡,上去拉住他:還有不到一刻鐘就停水了,咱們倆一起洗?
余陌一愣,狠狠瞪了秦頌一眼:滾!
余陌徑自上了樓,當(dāng)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時,秦頌吊兒郎當(dāng)?shù)谋砬椴攀諗科饋恚€不自控的咳嗽了幾聲。
葉南笙像個幽靈一樣的飄過來,遞給秦頌一根棒棒糖,笑的特別欠揍:秦大警官,你現(xiàn)在可是有點貧血,別太拼了,小心露餡!
秦頌輕嗤,特別不客氣的把糖填進(jìn)嘴里:我讓你弄的事都弄好了?
放心,尸體我已經(jīng)放回閣樓了,絕對沒讓任何人看到,不過我很好奇,不讓白牧野知道就算了,畢竟那家伙太愛哭,可為什么不讓余陌知道呢?他看上去可不是膽小的人。
秦頌嘎吱一聲把糖嚼碎:老子不要面子的嗎?
血肉被小人魚吃了,余陌那家伙肯定會笑話他的。
沒再繼續(xù)胡扯,秦頌交代葉南笙晚上好好護(hù)好白牧野,直接上了樓。
葉南笙站在樓梯口,眸光中帶了一種非常人的灑脫,這個秦頌還真挺有意思的,估計可以很快拿到七塊碎片,離開這里吧?
那他要不要跟他們混呢?
葉哥,還有十分鐘熱水,你跟我一起洗吧,不然明天人魚公主一生氣,就完蛋了。
白牧野換了身睡衣站在樓梯口,小小的樣子就像個精致的洋娃娃。
葉南笙懶懶嗯了聲:不用著急,我跟你們鬧著玩呢!
什么一點停熱水,不過是為了給秦頌解圍而已,結(jié)果十分鐘后,停水了,不光熱水沒了,連涼水都沒了,頂著一身泡沫的葉南笙有點懷疑人生。
他的嘴巴是開了光了嗎?
第二十六章 海的女兒
葉哥,要不我去樓下看看有沒有喝的水給你沖一下?對了,咱們還得寫日記,我順便去看看哪里有紙和筆。
要不是白牧野提醒,葉南笙早就把寫日記的事情給忘了,胡亂用毛巾往身上一搭,一個泡泡波光男就走到白牧野身邊:不用,我陪你一起找紙筆。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奶媽,他得看好了,萬一壞了,他得哭死!
凌晨一點,白天的余溫散去,四處都透著陰涼,白牧野打了個噴嚏,差點把腦子打出來。
葉南笙從手腕里拿出一件毛衣套在他身上:這個世界沒有常用藥品,下次游戲之前可以多備點衣服和日用品!
白牧野感動的不得了,眼睛又紅了:葉哥,你對我真好!
葉南笙一愣,伸手胡亂揉了揉白牧野的頭發(fā):小傻子!
白牧野不服:我可不傻,我在學(xué)校是學(xué)霸,要是能參加高考肯定能考上清華,就是可惜還沒都啊,臥槽!
話剛說了一半,白牧野就感覺腳下一空,整個人就掉了下去,多虧葉南笙眼疾手快的拉住他,而剛才還存在的樓梯瞬間就變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坑。
抓緊我!
身體縮小后力度變小很多,雖然白牧野很瘦弱,葉南笙拉著他也有點支撐不住,好在這時走廊里出現(xiàn)了走動的聲音,一下,兩下,慢慢的靠近。
葉南笙連頭都沒回,直接開口:誠安,快過來幫忙!
他的技能之一,識香辨人,大概是現(xiàn)實世界中是香水公司CEO,這個世界給他的相關(guān)技能也偏向于感官方面。
誠安哆哆嗦嗦走過來,沒有幫忙,只是看著白牧野的腳下,黑色的瞳孔慢慢變成了特別小的光點。
在誠安的視角里,一個臉色慘白的女人正看著他,頭發(fā)長長的遮在臉前,只露出一雙深不見底的血洞,她微微一扭頭,咯吱一聲,腦袋就耷拉到了旁邊,只剩一根魚線連接著身體和頭部,詭異又恐怖。
她發(fā)出喋喋的笑聲,雙唇一合,陰幽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你是我見過最可愛的小朋友了,可不能說謊哦!告訴他們,一切都是幻覺,放開手,一切就自由了!
誠安抖的比剛才更厲害了,他右手使勁攥著左手手腕,整個人的神志看上去都有點不太正常。
葉南笙皺眉:你是不是能看到我們看不見的東西?
剛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他們看不到的魚尾,現(xiàn)在又是這種反應(yīng),很容易被猜出來,誠安終于控制不住大叫起來:不是我說的,我什么都沒看到。你放手,你放開手就自由了,不然她會把你一起拽下去的。
哎呀,小朋友怎么可以說謊呢,阿姨明明只要一個就可以了!
陰幽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連葉南笙和白牧野都聽見了,尤其是白牧野,他幾乎都能感覺到一股涼氣灑在腿上,本就不太發(fā)達(dá)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往下一看,臥槽,這是哪里來的賠錢玩意,出生的時候臉先著地的吧?
來吧,小朋友,到阿姨這里來,阿姨這里有糖吃!
說著,下墜的力度越來越大,眼見著葉南笙也要被自己拽下去了,白牧野連忙大喊:葉哥,你放開我吧,不然她會把你也一起拽下去的。
葉南笙有點不死心,奶媽太難找了,他在這個世界里呆了少說有兩年了,也就遇見白牧野這一個,不能前功盡棄。
葉哥,我真是太感動了,我們只不過萍水相逢,你就對我如此,我就算是死也會記得你的恩情。
葉南笙:
突然有點心虛,不過資本家以利為先,他倒也不覺的自己想法有什么問題,只是手漸漸開始用不上力氣,五根手指,四根手指,慢慢的,只剩下兩根手指支撐。
白牧野閉上眼,一副英勇就義的架勢:葉哥,如果你可以出去,幫我一件事行不行?
什么事?
幫我去參加高考!
葉南笙:
腦子有毛病?
葉南笙再也支撐不住了,僅剩的兩根手指松開,白牧野的身體開始墜落,只是這墜落也就落了幾公分,腰上突然就多了一雙手,緊接著就是啊的一聲慘叫,腳下的束縛被松開,轉(zhuǎn)瞬白牧野整張臉就被按在了墻上。
秦、秦哥,輕點,輕點,我的臉,我要臉!
白牧野嘴上喊疼,心里卻松了口氣,就知道秦哥靠譜。
秦頌挑了挑眉:知道要臉還不抓繩子,哥什么哥?
白牧野連忙抓繩子。
葉南笙,拽繩子。
葉南笙松了口氣,可轉(zhuǎn)瞬又有點不服,為什么秦頌身體變小了力氣卻還這么大?
秦頌和白牧野上來之后,腳下的黑坑又變成了普通的樓梯,只有匕首上殘留的血跡說明剛才確實發(fā)生過一些很危險的事情。
到底怎么回事?秦頌過去踢了一腳躺在地上抽風(fēng)的誠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