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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大黑天拾柒
祭祀?復活?大黑天?
一句話不超過二十個字,字字誅心。
別的不知道大家怎么想,光是這三個詞都能讓人退兒一蹬厥過去,恨不得當場表演一出原地升天。
那那那葛楠在一邊那了個半天硬是屁都沒放出來一個,猙獰地抹了把臉,最后組織出一句話:那我們豈不是來送死?
然后他就發現所有人都是一副你居然才看出來的表情看著他。
葛楠:
這尼瑪就離譜!
但我覺得大黑天還沒被復活。程麗佳突兀地開口。
所有人都看著她,程麗佳和時不言對視一眼,如果大黑天真的已經復活了,那些喇嘛一定不會讓我們進來。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看之前那個喇嘛的樣子,似乎是很希望我們趕緊進墓成為,嗯
程麗佳顧忌著唯三的正常人們的小心臟,斟酌了下,說:復活大黑天的祭品。
顧淮皺眉挑了下眼皮,似乎覺得哪里不對勁。
如果大黑天真的沒有蘇醒,那剛才的手臂又怎么
還有那只手上隱約的人型,又是怎么回事?
你們先別糾結這個了!孔玲和丁檸老遠喊了一嗓子,大家這才注意到這倆姑娘不知什么時候跑到黑暗深處去了,也不知道膽大還是膽小。
從剛才的地洞過來,這邊就有了明顯的人工修葺的痕跡,已經有了墓道的雛形,但也許是由于山體承重的緣故,也有許多地方只是簡單裝飾了一下,也沒有點燈。
民國的背景并沒有現代那么方便,他們又很多防水工具都無法找到,剛才落水就導致很多照明裝備都已經報廢,只剩下葛楠和另一個人身上背的牛皮紙里抱著的為數不多幾根火折子。
此刻黝黑深邃的墓道僅僅靠著火折子微弱的燈光照亮。
燈光并不能照出這里的全貌,但這么十幾個人走在一起并不顯得擁擠,幾乎可以判斷這里也跟剛才的情況一樣,整個山體都是中空的。
大家沉默著緊靠在一起朝丁檸和孔玲的方向走過去,除了微弱的光芒,哪里都是黑暗,錯亂的腳步聲在石壁間小聲回蕩著,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從哪里又蹦出什么怪物來。
山洞很久沒有活人進來過,里面的氧氣越來越稀薄,絕望在每個人心間不斷蔓延。
終于走到了丁檸她們在的地方,眾人這才發現兩人說的情況是怎么個特殊情況。
石壁上從左至右依次鑿開了四條道口,每條都見不到底。
等一下。顧淮剛開口就頓了一下,嗓子啞得不成人樣,也就一下,他就從葛楠手里接過火折子,蹲下去,地上有東西。
他一旁的角落拾起一塊被水打濕的麻布,要不是火光閃了一下,真看不出來,這麻布的顏色幾乎都要和石壁融為一體,完全被水打濕了,看樣子應該就是剛才進來的那批人留下的。
想到這里,大家不由又想到外面那片湖上漂著四零八散的尸塊,頓時寒從心生,紛紛打了個寒蟬。
顧淮一手舉著火折子,食指挑開被水打濕的麻布,剛摸上去他就發現了,這并不是純布,只是有一部分的填充物是布料。
但有大片大片的并不是,他從沒見過那種料子,摸上去柔軟綿滑,他腦海里蹦出了個詭異的詞
人皮。
顧淮皺了眉,翻過布面,色彩詭譎地繪出了一副六臂三目的大黑天神生食人肉的場面,不知繪圖的人用了什么調出的顏色,整幅畫面色彩看上去異常詭異,讓人莫名其妙心里發慌。
這孔玲在他旁邊站著,臉白了一下,說:這是不是人皮唐卡啊?
但很奇怪。
顧淮站起身,看向眾人:這應該是從外面帶進來的,但怎么會有人把盜出去的東西再拿回來呢?
顧淮舉著唐卡正想映著火光再仔細看看
這邊地上有腳印!有人驚呼了一聲,引得大家分神看了過去。
山洞常年沒人進入,地上本來就有積土,剛才那群人也是渡水過了河來的,水和土混成了泥腳印留在了洞口。
關鍵是
四條地道,每條前面都有零零碎碎的腳印,看樣子他們是分頭行動了。
孔玲踟躇了一下,小聲問:那我們是怎么走
這么多人。一直沉默著站在顧淮旁邊的時不言忽然說話了,分頭走吧。
大家也沒什么意見,這種情況下一起走其實并不一定是明智的選擇。
話音剛落,時不言就自動自覺分好了隊伍,他和顧淮一隊,剩下的人一隊。
眾人:
分了個寂寞。
程麗佳,范無救,謝必安幾個人幾次想站到他們的洞口來,都被靠在顧淮肩上的時不言幽幽地瞪去了別的隊伍,最終只有他們兩人站在了第二個洞口。
那葛楠在隔壁洞口,撓了下頭,也不知道這種氣氛下能說什么,大家到底在這么惡劣兇險的情況下一起經歷過,有了革命般鐵的友情,此刻分開了,也許就再也見不到了。
大家心情都十分復雜,正常人復雜生離死別,不正常人復雜的就要復雜的多,比如,程麗佳復雜時不言到底忍不忍得住讓副本劇情結束再拿走判官筆真身、范無救復雜謝必安一會兒必定要殺幾個小怪帶回去坐標本,但他們隊里還有個正常人
各有各的復雜,導致所有人臉上都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表情一鼓作氣沖了進去。
搞得時不言一臉莫名其妙,明明他們走得才是去真正的墓室啊
地道很安靜,其余人的聲音也聽不到,只能聽到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顧淮走了沒兩步,在前面低聲說:劇情已經很久沒有提示了。
時不言聽得一愣:什么?
顧淮接著說:我覺得進這里的理由也很不合理。
時不言愈發懵逼,大氣不敢喘一下。
也不知道地獄這些年變成什么樣?
時不言立刻驚出一身冷汗,根本不知道在地獄中的他本人早已經讓顧淮恢復了記憶。
要怪只能怪
地獄和地獄境有延遲吧
咚!
時不言被猛地往后推了一把貼上石壁。
顧淮單手橫在他脖頸,死死擋著,撐在時不言臉前。
兩人身高差得并沒有那么多。
顧淮微微仰頭,面無表情的臉上硬生生扯了個笑,冷笑:大人,這些年您真的聽話了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