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支線任務:陪我一起玩;注:本支線任務最高可獲得積分100(總支線積分最高:1,500)】
趙奇楠小聲喃喃:這什么意思啊?
第一次遇到這么離譜的支線任務。
同伴說:這上面說陪我玩,墻上的又是個問題,會不會完成任務就是要回答可以陪你一起玩?
趙奇楠不在意地笑了,怎么會,C級副本不會這么簡單地。
可以一起玩。他對著墻念了一句話,沒有任何反應,趙奇楠聳聳肩,喏,我說吧,沒這么簡單。
好吧同伴也摸不著頭腦,時間又緊,三人只能先作罷,洗漱后便卷著被子睡了。
凌晨3點30分整,趙奇楠翻了個身,在睡夢中撓了下發癢的耳朵。
又砸吧了兩下嘴,卷著被子打起了鼾。
他們是一起進的這個世界,三個人,兩男一女,他此刻睡在上鋪,下鋪是個女生。
對面下鋪是另一個同伴,此時三人都沉沉睡了過去。
耳朵又傳來一陣癢意,似乎是誰用尖長的指甲,在耳廓上輕輕抓撓著。
趙奇楠又翻了個身,抓了抓耳朵,眼皮下的眼珠微微顫了兩下。
咔吱咔吱
鐵架床在來回翻身中叫了起來。
趙奇楠猛地一驚,這次他清晰地感覺到,耳廓再次被什么東西抓撓了兩下。
他剛要翻身的動作陡然僵硬起來,沒敢睜眼,全身冒出了一層冷汗。
堅硬地捏著被子,保持著翻身的姿勢。
你
天花板上爬下來那東西似乎說了句什么。
趙奇楠渾身僵硬著一動也不敢動,努力辨識著那個聲音到底說了什么
然后,他在驚懼中聽清了那句話
既然你醒了就來陪我玩吧
趙奇楠再也憋不住了,倏地一抖,猛地一挺上身,想要從床鋪上翻下去。
他卻發現,自己的四肢死死地被釘在床板上,四枚鐵定狠狠穿透了四肢,他甚至都沒感覺到穿過去的疼痛。
唔!!!
趙奇楠下意識張嘴叫喊,一陣鉆心的疼痛直透神經抵達腦仁,他這次發現,自己的嘴竟然被線縫了起來。
表情猙獰著不斷踢著床鋪,試圖叫醒另外兩個同伴。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
你怎么還不陪我玩?天花板上爬在那東西又問了,笑嘻嘻問起來。
趙奇楠渾身一顫,緩緩梗著脖子看向漆黑一片的天花板,正對上一雙脹大的眼珠。
死氣沉沉的,毫無波瀾,像是死人的眼睛一樣。
你明明答應了我的!你明明答應了我的!!!那聲音凄厲地尖叫起來,你為什么不回答我?!你為什么不說話?!!
趙奇楠心都死了,嘴封著,你他媽叫我怎么回答?!
那聲音遺憾道:那你只好死了。
劇烈的疼痛倏然從眼珠傳出。
一只生滿尖利指甲的手猛地從天花板上伸下來,冰冷地刺入他全身。
在眼珠掉出眼眶的最后一刻,趙奇楠依稀看到門是開著的,一道水痕順著外面的天花板蔓延到了自己的床鋪上方,那是一只冰冷蒼白的手,指甲尖利地襲了過來。
那瞬間,他腦海中閃過了墻上刻著的那串小字。
他心想:誰他娘愛陪你玩,陪你玩去
早晨,所有人都是被一聲緊促尖銳的鈴聲吵醒的。
罵罵咧咧的聲音傳遍了走廊,大清早,第一次在游戲起的這么早。
顧淮從床上坐起來,面無表情地看了眼下面。
時不言早醒了,一早穿好了校服,看那樣子醒的比鬧鐘還早。
聽到上鋪的動靜,直起身,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林柯雪捂了一晚上被子,死里逃生地松了口氣。
早安。時不言對著顧淮笑盈盈道。
顧淮: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蜜汁死亡的氣息,淺色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好萌,媽媽的好大兒】
【為什么會有起床沒眼屎的人?!這是什么樣的存在!】
【花瓶哥哥的起床氣都如此盛世美顏,嗚嗚嗚,想撬綠茶墻角】
時不言頓了一下,悟了:這是在醒起床氣。
他伸手在顧淮睡得翹起的頭發上按了一下,嘴角噙著笑:快
啊!!!!出人命了!!!一道女聲凄厲的嚎叫打斷了他的話。
緊接著,整條走廊徹底被叫醒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書信的形式靈感來源于《說唱新世代》中一個叫圣代的RAPPER寫的一首《書院來信》的歌,文中信件內容與歌曲內容完全不同,盡是書信形式靈感來源,推薦大家去聽聽這首歌(雖然也知道不可能,但麻煩大家不要在歌曲下提到任何有關本文的內容,謝謝大家),順便,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猜猜這封信隱藏的秘密,信以。為一句話的結尾。
感謝在2021033015:58:01~2021040121:47:2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KK與KH、屆詞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爻50瓶;東方鏡君10瓶;月狐6瓶;秋末sqh、墨竹5瓶;梨花白2瓶;百頤年隱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6章 一封家書伍
顧淮垂了眼皮和時不言對視一眼,從上鋪搬床上兩手一撐,利落地在地上站穩。
林柯雪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一眨眼,兩位大佬已經奪門而出。
他趕忙跟上去看情況。
出事的寢室就在他們隔壁對間,房門大敞著,臨近房間的人已經圍聚在了門口,面色很是驚恐。
有幾個姑娘圍聚在一起,中間站著個姑娘,捂著嘴,一直在哭,斷斷續續哽咽著:怎么辦今晚死得會不會是我我不想死啊
顧淮和時不言走在前面,進去一看紅燕和另外幾個人已經在屋里了。
屋里幾個人面色復雜地仰著脖子看向天花板,他們抬頭一看
天花板上噴濺著一大片血跡,還有部分殘留的肉塊黏合在上面,血已經干了,黑紅的痕跡順著天花板,一路拖了出去。床上灑了一被子血,中央滾落著兩只血淋淋的眼球,瞳孔緊縮著,還留著臨死前的驚懼。
但床上沒有尸體。
顧淮視線游移到身側,正好和時不言對視一眼。
兩人順著天花板上的血跡一路走向門外,那道滲入頭頂的血跡一直滑向走廊盡頭的廁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