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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爾提走在后面,環顧著這所學校,就只是一所普通的小學而已,難道在這里有什么厲害的人物能替他們解決問題?
(難、難道是厲害的大妖怪?不過大妖怪會住在學校里嗎?)
(或者說是土地神、守護神什么的說起來第一次和裂口男先生見面時,他身旁就有一位土地神。)
塞爾提試圖將裂口男的行為合理化,邊走邊思考。
倒是旁邊的靜雄,在發現被對方領著進了學校后,似乎有了些猜想,直到
他們被領進了某層樓的廁所里。
看著空無一人的盥洗室,除了裂口男以外的三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彼此,面面相覷。
只有裂口男表情平靜的從袋子里拿出一顆蘋果,嘴里還嘟囔著:不知道儀式改變了沒有,總之先試試吧
等、等等,所以你也不確定嗎?
還有,什么儀式要在廁所進行啊?!
不理會他們的想法,裂口男直接進入儀式,全憑印象開始呼喊:花子君、花子君
他拋了拋手中的蘋果,嘴里念叨著對方的名字。
儀式的詞語被他說的顛三倒四的畢竟裂口男怎么可能記得住這種和自己沒什么關系的事。
我有蘋果啊,不對,是要先敲門嗎?
于是他補救似的敲了敲門,嘴里還在說敲哪個隔間應該都行吧。
方才還覺得裂口男可能靠譜的塞爾提已經想收回當時的想法了。
這、這一點都不靠譜啊?
蘋果給你。
這召喚儀式過于兒戲,以至于讓所有人都不報以任何期待。
沒想到周圍忽然變暗,又重新明亮起來,那緊閉的隔間竟然真的從里面被人推開,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孩走了出來。
在看清面前的人后,男孩微微一愣,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你怎么來找我你和雪男吵架了嗎?不對,你怎么帶著別人一起
裂口男理直氣壯:我偷偷來的,他不知道。
第76章
塞爾提看向廁所隔間里出來的男孩,穿著潔凈的白襯衣,面色蒼白卻有些冷漠,小小年紀讓人覺得不怎么好接近。
他的目光在裂口男身上掃了一會兒,緊接著,自然就落在了她們其余幾人身上。
被陌生人打量著,塞爾提莫名有幾分緊張。
那男孩手指按住下唇,似乎在思考他們為何會出現在這里,隨后,他對裂口男說道:你帶這些人來做什么?話說,你和雪男怎么回事,鬧翻了嗎?
你下一句難道是要邀請我入伙嗎?裂口男將蘋果按在花子頭上,后者無語的接過,往背后的空間一扔。
那蘋果竟然直接在黑暗中消失了,沒有聽到墜地的聲音。
你會離開他?花子嗤笑了一聲,既然不會,就別說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算了來說正事吧。花子吸了口氣,瞇起那雙紅石榴色的眼睛,很快就將目光鎖定在了園原杏里身上。
原來如此裂口男的馬甲在精神、妖怪的傳統領域上造詣不深,天賦又并不在這方面,所以他只能隱隱感覺到園原杏里身上的問題,但用花子的馬甲來觀察,那股不自然的力量走向就變得清晰了些。
園原杏里應該是被八尺那過于張揚、甚至粗暴的妖力給影響到了,她體內寄宿的罪歌竟然隱隱和她有了不協調之感。
如果換做久苑本人在這里,現在的他應該能看得比花子還要清晰。
甚至能看清對方身體里力量的脈絡的具體走向。
你知道的吧,我不會做無償工作的。花子語氣平緩的陳述事實,他對著裂口男說:代價由誰來支付?你?還是這女孩?
園原杏里明白,裂口男的意思是面前這個男孩能解決她身上的罪歌正陷于不安定狀況這個問題。
少女仍然緊握著自己的那只手臂,她的半邊手臂已經快失去知覺了,不僅如此,身體里罪歌的聲音就像陷入絕望的凄楚之人一般,充滿了意義不明的、割裂的喊叫,精神和身體的雙折磨讓她腳步都有些虛浮。
代價由我自己來支付少女的聲音簡直沒有重量,那個,請問我需要付出什么?
嗯花子看向極力忍著痛苦的少女,那就先從基本程序開始吧,啊,順便一說,你成年了嗎?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他的提問,就連守在門口預防各種突發狀況的平和島靜雄也側過頭來。
因為年齡這個問題,太敏感了點。
在靠近邊緣世界,但又沒有黑得那么徹底的這條界限上,成年與否是很重要的一件小事。
成年人和未成年人的工作可不同,只因為針對雙方的法律不同,所以幕后者會選擇最有效率的方式去安排灰色地帶的工作。
靜雄第一反應就是,這家伙不會是要利用未成年去做什么壞事吧?
但他轉念一想
這家伙是妖怪啊。
人類的道德法則和潛規則,不適用吧?
難道是一些針對妖怪的獻祭活動之類的?聽說也有年齡相關的規定
園原杏里也是首次和花子這種畫風的妖怪打交道,她有短暫的遲疑。
裂口男作為深知人類心思的妖怪,他點頭安撫道:花子君是誠信的商人,這一點,我想我也可以擔保。
誰要你擔保啊男孩沒好氣的說,但他對著園原杏里的語氣還是軟和了幾分,道:反正機會已經交到了你手中,選擇相信我或者就這么離去,對我來說都沒什么兩樣,不過你要想好了,機會也許只有這么一次,錯過就沒有了。
靜雄:
這不是商家常用的促銷臺詞嗎?
妖怪也會這么說嗎?
我明白了。少女不想再浪費時間,大家都還在陪著她,所以她選擇了點頭。
花子則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這下到底算不算是你自己做的決定呢算了,我只看結果。好了,既然要同我交易,首先就報上你的真名。
園原,園原杏里。
名字倒是挺可愛的啊不過,這不是你單人的交易,我就當做是兩人的吧。那把刀的名字呢?
罪歌。
裂口男此時已經離開了中心,走到了遠處的盥洗池旁倚靠著虛坐下。旁邊的塞爾提見他沒有主動解釋的打算,于是問道:【請問,能說明下現在的情況嗎?感覺從中途開始我就有點迷惑了。】
【面前的這孩子是?也是妖怪?】
他叫做花子,不過我們一般都喊他花子君。
花子君和我勉強算是同事吧具體解釋起來太麻煩了就不細說了。
塞爾提:不,還是希望你能細說一下啊,關鍵的地方就這么一筆帶過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