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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過來的人一邊拉開距離,一邊射擊,在見識過八尺的動作后,他們也有了怯意。
開、開玩笑異能力者都被像踩螞蟻一樣摁死了啊!
然而他們的想法都是徒勞,被這幾番攻擊削血之后,八尺的力量只會越來越強大,速度愈發快,在眾人的眼睛還沒捕捉到他時,就已經被他欺身向前了,等待著他們的,也不過是被當成螞蟻的命運。
一時之間,竟然再沒有新的警備員敢服從指令上前了。
監控室的鏡頭里,只有八尺穿著被染成紅色的連衣裙緩緩向前的身影。
系統?
【在?】
你不覺得他們很小氣嗎?竟然連杯水都不給我,我都不擔心他們往里面加料,這么好的機會擺在面前竟然沒有人來暗算我
久苑一手托腮,無聊的看著墻壁發呆。
他都給自己表現出了這么多弱點,這些人還是只選擇軟禁他,甚至不敢做其他的任何動作,這份膽小實在叫他佩服。就連咒術界的老東西們都有幾分想要給他下馬威的驕傲,政府機關的膽子卻小很多。
久苑能想到的解釋是:一是他們真的很慫,二是這件事在內部還沒有得到百分百的支持,所以他們只能慫慫的試探一下。
就連擺在明面上的黃泉川久苑這個最弱小的存在,他們都不敢用力氣
有點無聊啊。少年靠在椅子上,繼續和系統聊天。
【系統:什么無聊?】
人很無聊。久苑說,你不這么認為嗎?
系統回答的有些遲疑,他小聲問道:【可是,您不也是人類嗎?】
久苑思考了一會兒,重新組織好語言對系統說道:正是因為現在的我是人類,在使用過這些不同的身份,接觸過了以前的我接觸不到的那些人類之后,才發現他們和那些普通人根本沒什么兩樣怎么說呢,你就當是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對于神秘的幻想破碎了吧。
【我有點不明白您所謂的幻想破碎指的是什么?】
就像是期待了整整一個假期的游戲結果發現是糞作的那種心情啊,這些家伙真沒意思,和普通人不是沒什么區別嗎?這樣。
結果到手后發現,這件東西根本無法承載我的期待。久苑說,但是,又不想否認那個曾經對他那么期待的自己,所以罵不出難聽的話,只能用無聊兩個字來形容了。
系統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
算了,和你說這些你大概也很難理解吧?我們還是繼續看這邊的情況吧。
久苑敲了敲桌子,八尺那邊的視野傳來的信息中,所有阻礙他的人已經全部消失了。
目前還沒有新的追兵,看來對方是放棄從他那邊入手了。
感受到久苑心里有些不怎么高興,系統小心翼翼道:【主人?怎么了?】
沒什么,等會還有最后一幕要演。久苑嘆氣道:八尺現在犯下的錯,還不足以讓裁決者出來政府這邊的看客也還沒有到齊。
如果按他所想,異能特務科內部意見不統一的話,八尺這么一鬧,其他意見的派系應該也會立刻趕來現場進行發難了,這些人將會成為他下一幕的最佳見證人。
少年看向禁閉室的門,門把手微微轉動,看來是有人要進來了。
來了。久苑在心里笑了起來,我最后的一塊拼圖。
第54章
在面對陌生人時,久苑表現出的無害幾乎是占了最高比例的。
被人領著從這里出去,少年只是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四周,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有那么好幾次,他似乎是想開口,但沒做好心理準備。
閉眼。其中一人不客氣的命令道,少年聞聲身子一抖,然后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他們用專用的眼罩將久苑的眼睛遮擋住,然后像關押犯人似的按住他。
真粗暴啊。久苑正在和系統悠哉的對話,他們還有什么新的把戲想玩嗎?
【是要將您作為人質嗎?】
如果是這樣就好了,那就正合我意了。可惜的是,已知這群圖謀不軌的人都是膽小鬼,將我做人質這件事是不會發生的。
【為什么?】
因為危險總會意外發生,他們不敢賭,萬一在執行過程中對我造成了什么傷害,驚動了背后的主人大人現身,他們的圖謀就功虧一簣了。
主人大人就是久苑設置好的限制器,會對這個虛假的主人大人有所顧忌的勢力在他看來都不足為懼,反倒是不把這位主人放在眼里的家伙更值得久苑注意,因為這類人要么本身就實力強大自視甚高,要么就是認為自己的智慧足以解決這個麻煩。
久苑開始感覺無聊了,要不是還要配合演戲,他都想打個哈欠。
他被這群人帶著走了很久,但他意識到只是在繞路,一段很短的路程被他們繞了很大的圈子。
系統也注意到了這件事,不解的問道:【為什么他們要繞這么遠的路?】
很簡單。少年心底發笑,人在黑暗中判斷力會下降,精神也會變得不夠堅強,被這么一群兇神惡煞的人壓著,又走了這么長的一段距離,就是為了讓我的心理防線崩潰,試圖給我施壓這還只是開始,施壓的程度絕對不會只有這么點,等著吧,他們還會有后招。
這群人將久苑夾在他們人群中間,隱蔽的將他轉移到了另一個房間里。
房間門被重重的闔上,這聲音便是新一輪施壓開始的信號。
帶他過來。野口修造敲了敲桌子。
坐下!
下一秒,久苑就被粗暴的按在椅子上,少年發出一聲悶哼。
少年的眼罩被人猛地揭開,頭頂的發絲也因為這粗暴的動作顫動,最后才露出他那張完美無瑕的臉,眼皮就像什么水棲動物似的,在燈光下能夠看到青紫的血管。
看清他的臉后,野口修造咬了咬牙。
(就是這樣的孩子,和怪物為伍)
一想到折損的部下,他臉色就不太好看。
久苑一睜眼,見到的就是野口修造的黑臉。
他悄悄打量四周這座房間顯而易見的比方才還要壓抑,漆黑不透光的墻壁和逼仄的幽長設計,唯有桌面上一盞燈是房間里唯一的視線參照物。
久苑:這房間也算是意圖很明顯了,接下來的就是逼問了
【系統:您倒是緊張點啊】
還是來看看這位大人物有什么話要說吧。
【系統:大人物?這就是幕后對您下手的人嗎?】
怎么可能?久苑解釋道:只不過,他應該是那人的得力部下,或者是手下第一位、二位的執行者。
表面上,少年卻是茫然又有些畏懼的看向野口修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