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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現在來看,對方似乎無法感受到兩具身體中靈魂的牽引,這也意味著只要他這邊不主動暴露身份,對方絕對猜不到他是誰,為了保證自己這一方的主動性,他絕對不會開口說話。
因為,聲音也可能導致他身份暴露。
不如讓對方自己去猜測,或者引導他們去一條錯誤的猜測方向上。
不說嗎?假夏油觀察著對方。
這身打扮,他倒是知道一些消息,假夏油不動聲色道:前幾日東京街頭引起了軒然大波的店,和你有關吧?據說店主人的部下中,有黑白兩位狐貍神使想必閣下就是其中之一?
夏油杰還不會自滿到以為自己可以靠武力全身而退,三個特級咒靈實屬在他預料之外。
只能靠智取了。
他心想:看來這個鍋久苑是不得不背了。
他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但他這幅模樣在假夏油看來就是肯定了。
假夏油笑得十分親切,他完全不介意對方沉默的態度,而是問道:原來如此,店的主人找我們有何貴干?
心里想的卻是,那位店主人是否已經知道了他們的目的。
旁邊的火山頭最不喜歡這種虛虛實實的互相試探,他手指繃緊做出一副爪型,目光不善的看向夏油杰,已然是有要把他當成獵物的打算,嘴上還說著:
問這么多干什么?夏油,直接把這家伙殺掉不就好了,反正你問了他也不會說的。
假夏油安撫道:別急嘛,漏瑚。這種時候,動手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沒想到,聽完他的話后,那位狐貍神使真的停下了戒備的姿態,然后從袖子里取出東西然后手一揚甩了過去
假夏油反手接住,他定睛一看,竟然是那封黑色的請柬。
這大概就是前幾日他們分發的請柬了。假夏油心想。
嘴上卻道:原來如此,麻煩你特地來跑一趟了。
夏油杰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自己是來送請柬的。
在假夏油打開請柬的間隙,他重新喚出咒靈,佯裝自己已經完成了工作就這么離開了。
漏瑚本來已經抬起了手,卻被假夏油制止了。
他想得自然比漏瑚要多得多。
那位神秘的店主竟然讓狐貍神使來找上他們,其中究竟有什么含義?
對方是否已經知道了他在做些什么,如果知道了,又到了什么程度?
對方是敵是友?
這一切都是他需要知道的,在這里就算解決了這只狐貍神使也毫無用處,畢竟真正幕后的主使者,是那位店的主人。
還不知道突然就又被人套上了一層幕后黑手光環的久苑,此刻正在自家廚房門口。
家里來了客人,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
那個,請問放在這里就好了嗎?中島敦幫忙跑腿帶了不少材料過來,全都是按照之前花子給的清單買了雙倍的分量。
嗯,謝謝,幫我放在這邊的角落就好,剩下的就由我這邊來吧。久苑沖他笑了笑,然后走進了正在進行烹飪工作的廚房里。
今天中島敦不是一個人來的,太宰也來了。
他搬了個椅子在廚房一角坐下,然而和幫忙完全不沾邊,手里還拿著一杯織田作給他的果汁,一邊抱怨道:
我說啊織田作,不覺得國木田君太過分了嗎?好不容易看到了合適的對象,差一點就可以殉情了,卻在關鍵時刻被人不解風情的打斷,未免也太不會讀空氣了吧?
正好過來送托盤的諸伏景光,聽到了這段很不妙的發言。
他沒記錯的話這是教唆自/殺吧?面前這人到底什么工作啊?
為什么這家店危險分子這么多??
然而太宰的抱怨還沒有結束:還有,在我忙著入水的時候喊我去工作什么的要我說,工作什么的真的需要花那么大力氣嗎?
織田作之助將烤好的曲奇從烤箱里取出來,伴隨著甜食的香氣,他問道:是嗎?那是什么樣的工作?
軍警的委托嗯,基本都是些麻煩事。
他和太宰之間的日常交流,在外人聽來竟然有種奇妙的電波系之感。
這下,就連諸伏景光都忍不住心想: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吐槽嗎?
久苑也進來了,他聞到了食物的香氣,不自覺的往這邊走了些。
就見到太宰治吊兒郎當的坐在椅子上晃來晃去。
久苑:太宰先生,不要把果汁晃出來了,做衛生很麻煩的。
說起來,太宰最近往這邊跑的頻率也很頻繁了,不僅如此還十分心安理得的混吃混喝。
久苑覺得不能這樣,雖然他一開始的確是有想讓太宰安分一點別找他麻煩的想法,但來的太多了他也吃不消。
太宰先生。他想了想,問道:太宰先生腦子很好吧能不能教教我們這邊幾個孩子讀書?
太宰當然知道他口中的孩子們指的是誰,他沒有立刻應下,而是說道:我也沒怎么上過學,這種事我不行的啦。不過,我認識的人里正好有以前做過教師的人哦~而且是久苑君認識的,稍微拜托一下他說不定有戲哦?
這樣嗎?
太宰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久苑問道:那個人是我認識的人難道說是偵探社的人嗎?這么想來不也只有可能是國木田先生了嗎?
bingo~國木田君呢,以前可是名副其實的數學教師,我想,要教那幾個孩子是綽綽有余的程度吧。
是嗎那我這幾日親自去拜訪一下國木田先生好了。
若是太宰說的屬實,那國木田應該是目前他找到的人里唯一一個正兒八經的教師。
你說五條悟?
他不教文化課,不算。
送走這波人之后,夏油杰也回來了。
見他毫發無傷,久苑還沒來得及問,對方就先說:我能和你談談嗎?
夏油杰很少這么主動找他商量事情,久苑自然是同意了。
關上門后,他們面對面坐下,脫下面具的夏油杰露出略有些疲憊的表情,他道:事情比我想象中還要復雜。侵占我身體的人我判斷不出來他的用意。
怎么了?
他身邊跟著特級咒靈,現在來看,很有可能都是未登記的咒靈。夏油杰說,你知道我的能力是能夠操縱咒靈然而,那個人和咒靈之間并沒有操縱關系,看上去更像是有什么共同利益的同伴。
人會和咒靈有共同利益么?久苑重復著這句話,即使是對咒術師并不了解的他也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么:難道說那人是詛咒師?
也不一定。詛咒師和咒靈的關系并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和睦,詛咒師多半也只是將咒靈視為工具。夏油杰覺得,那人對咒靈多半也只是利用,但又和詛咒師對待咒靈的那種利用態度有微妙的不同。
太奇怪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