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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打著座椅喊道,來了!韓詹川來了,叔叔,快停車!
他來不是接你的,是抓我們回去的。尼爾族長猛踩下油門,他心中知道韓詹川是不可能出爾反爾的,這么做估計是上面的意思。
但現(xiàn)在如果不把安穆唬住,以安穆的性格,估計能做出跳車下去找韓詹川的可能。
什么抓我們?安穆停下了動作,雙眸微動。
尼爾族長蹙起眉頭,等上了飛船再細說。
兩輛車追逐到了大橋上,兩側(cè)是波濤洶涌的江水,安穆不停地回頭,窗戶強制性關(guān)閉,車門也是,安穆只能緊緊貼著窗戶,想要讓alpha看見自己。
兩輛車的距離越縮越近,突然從后頭加速駛出一輛大貨車,逼迫著韓詹川那輛車,艾塞亞中將目光驚恐地喊讓停車,不然照這樣下去,車子會被別江里去的。
但韓詹川像是沒聽見似的,倒是和貨車的距離越來越近,艾塞亞中將幾乎要哭出來了,我不會水!
韓詹川動作一頓,怎么也沒料到一位中將級別的人可以不會水?就在愣神的時候,貨車從旁猛地打彎,直直將車撞入了江河中,大貨車的車頭半拉拉地搭在大橋邊,要掉不掉的。
這一幕是尼爾沒有想到的,剎車的聲音尖銳刺耳,一瞬間想要下車去查看狀況,卻聽見安穆凄慘的哭泣聲后,猛地回過神來,目光在貨車的駕駛室內(nèi)尋找,他看見了熟悉的聲音,一切瞬間明白。
快速地將車朝目的地駛?cè)ィ膊还芎竺婵薜每煲獢鄽獾陌材铝恕?
族長!小王子不對勁!森田發(fā)現(xiàn)安穆的嘴唇泛紫,捂著脖子似乎想要大口喘息。
尼爾族長從手扶箱中翻出一罐噴霧,扔給森田,后者會意,立馬給小王子進行解痙攣,藥中帶著安神的成分,安穆即使劇烈地反抗,卻還是抵不住藥物,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淚水才終于停止。
刺骨的湖水瞬間激起被劇烈撞擊短暫昏迷的韓詹川,他感受到車越來越向湖底沉去,身邊的艾塞亞中沒有清醒的跡象。
一切都在韓詹川的計劃中,所以在車子翻下去之際,他打開了窗戶,免得到時候不好逃生,韓詹川解開了安全帶,想要去夠艾塞亞的安全扣,卻發(fā)現(xiàn)水流不斷將他們向前推,活動受阻的韓詹川一時間竟沒法碰到扣子。
艾塞亞中將迷迷糊糊醒來,記憶迅速回籠,驚恐之際被嗆了一口水,韓詹川當即心道完了。
突然一雙手伸了出來,帶著匕首將安全帶割斷,一把拎著艾塞亞中將脫離了車內(nèi),韓詹川也迅速反應過來,跟著離開了車。
朗希頓要帶著不會水的旱鴨子,自然比韓詹川要慢一些,無意間回頭的時候,韓詹川瞧見整個人幾乎纏在朗希頓身上的艾塞亞,要不是他水性好,怕是兩人一起上不來了。
水流也不知道把他們沖到了哪里,上岸后已經(jīng)見不到那座大橋了,韓詹川迷茫地看了一圈,周圍沒有標志性的建筑,根本沒法去定位,通訊器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磕碰碎了。
艾塞亞從水里出來就癱在地上大口地喘息,怎么也沒想到和韓詹川出一趟任務,會把命差點搭進去。
有毛病你!緩過來后毫不客氣的罵道,要不是渾身都嚇得無力,必然要找韓詹川打上一架,讓你停不停,要不是他,我就死在這江中了。
被指著打朗希頓勾唇一笑,拍拍屁股朝韓詹川身邊一坐,貨車就是我開的。
原來一開始韓詹川發(fā)的短信就是朗希頓的,那時候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了對策,只是萬萬沒想到艾塞亞不會水而已。
用得著這么逼真嗎?玩脫了咱們就都別活了!艾塞亞中將越想越氣,若是說在戰(zhàn)場上死的,也算是光榮,可因為韓詹川的放水計劃導致自己死了,那他才是真的冤枉。
氣鼓鼓地一人坐到了一邊,也不去理會其他兩人了。
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我可是在家睡得好好的,便被你拉起來干活。朗希頓臉上完全看不出焦急的模樣,悠哉的倒在了身后的草坪上。
韓詹川擺弄著通訊器,目光掃過艾塞亞空蕩蕩的手腕,你通訊器帶沒?
我現(xiàn)在可是壞人的角色,怎么可能帶著軍部的東西。朗希頓敲著二郎腿,瞇著眼睛看天空。
韓詹川見其這副樣子,起身脫掉了濕漉漉的上衣,擰干凈水,那就等待軍部救援,他們會找到我們的。
我要去找可以生火的東西,你們兩要是喜歡穿著濕掉的衣服,就當我沒說。
第48章
韓詹川淡淡看了眼朗希頓,眼中帶著警告的意味。
當時他看見了車子內(nèi)的來回動的身影,幾乎第一時間就猜到了是安穆,不過當時情況緊急,加上就算是心疼小家伙,也該把正事做了。
聽他們說話的艾塞亞目光在兩人之間流連,忽然停在了朗希頓臉上,瞪大了眼睛,手指顫抖地指著朗希頓道,是你!
終于看出來了啊。艾塞亞對朗希頓的模樣已經(jīng)淡忘,但朗希頓可沒忘記自己這位救命恩人,說到底要不是艾塞亞當初聽了高爾德將軍的話,把自己給放了,自己說不定還活不到現(xiàn)在。
按照當時韓詹川對他的恨意,說不準什么話都不會聽,執(zhí)意要殺自己泄憤了。
一句臟話卡在了喉嚨里,艾塞亞只記得碰見韓詹川準沒好事,整個人垂頭喪氣的。
韓詹川從褲子口袋中掏出一塊被打磨得光滑的透明晶石,拿在手中把玩,倒是艾塞亞看見了新奇得厲害,因為這塊石頭晶石竟然是心形。
小家伙送的東西韓詹川一直留著,時刻地帶在身邊,有時候時間長了,熟悉的自己都忘記還有這么一個東西了。
天空傳來轟鳴聲,兩架直升機在江上盤旋,看見他們后慢慢靠近,放下了一條梯子。
軍部會議室內(nèi),高爾德將軍在前面大發(fā)雷霆,氣得兩腮都在顫抖,指著下面站著的韓詹川和艾塞亞,若是可以動手便動手揍他們了。
攔一輛車,一個大校,一個中將,最后被搞翻到江里,丟不丟人!高爾德將軍滿腦子都是在想如何與陛下交代。
會議室的門被敲響,眾人看去,瞬間后背冒出了冷汗,不知何時路易威陛下來到了軍部,他們竟然一點消息也沒有得到。
路易威卻閑情逸致地挑了個比較遠的座位坐下,瞧眾人看著他不說話了,微微挑眉道,怎么不說了?還想著聽高爾德將軍繼續(xù)訓斥下屬呢。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說了。路易威陛下目光停留在韓詹川身上,我對恪圣對態(tài)度想必韓大校也知道一二了,不如這次將功補過,你去幫我把恪圣拿下如何。
說不準尼爾族長念舊情,還會放棄抵抗。
雖然不是太喜歡韓詹川吧,但兩人好歹也是經(jīng)歷過生死的伙伴,艾塞亞中將當即看不下去,想要為韓詹川出頭的時候,卻見韓詹川在他開口前搶先說道,遵命。
即便是這次陛下沒有提及,韓詹川也會主動要求參與恪圣一戰(zhàn),畢竟托付給誰,也遠不及自己親自上陣來得心安。
韓詹川避開了路易威的眼睛,面對這位陛下他打心底深惡痛絕,他害怕自己無法掩飾眼底的厭惡,所以干脆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