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抱著膝蓋低著腦袋的小家伙被嚇得一哆嗦,正要抬頭時便被抱了起來。
眼中還含著水,茫然地看向韓詹川,直到被抱入屋子內,才反應過來,掙扎著擺脫了懷抱。
要不是韓詹川害怕掙扎的過程傷害到安穆,不然是斷然不會再輕易讓安穆跑掉的。
氣鼓鼓的小家伙瞪了眼韓詹川,轉身就把房門關上了,甚至韓詹川還聽見了反鎖的聲音。
alpha撓頭不知所措地坐在沙發上,要面對的事情太多,疲憊感涌了上來。
客廳內的燈沒開,黑漆漆的屋內混合著窗外的暴風雨,雨水拍打在窗戶上,響動給人無聲的壓迫感。
家門被從外打開,朗希頓渾身濕透了,米白色的襯衫打濕后緊緊地黏在身上,能夠一目了然其健壯的身材。
朗希頓看見坐在沙發上的韓詹川,隨手把燈打開,出聲抱怨道,突然下了大雨,天氣還就無常呢。
一邊脫上衣一邊走過來,注意到緊閉的主臥門,想到了什么,靠著茶幾一角坐下來,小聲地說,吵架了?因為回恪圣的事情?
面對朗希頓,韓詹川不愿意多說些什么,但現在的情況,似乎只能和這人去商議。
兩位alpha在一個屋子內,絲毫都不收斂自己的信息素,帶有強大攻擊性的氣息相互碰撞,也在相互試探對方的底線。
看來你今晚是回不了屋子了,沙發不錯,你可以將就一晚上。濕掉的頭發被朗希頓撩在了腦后,他微微低下身子,眼中帶著看向可憐蟲似的眼神看韓詹川,反正明天安小王子就走了,也沒人會這么大膽把你關在臥室外面。
韓詹川抿唇,目光直視朗希頓,突然出拳使得朗希頓不設防地挨了下,顴骨處立馬淤青了起來。
砰的一拳,這下是落在了韓詹川的肩頭,因為有預料到朗希頓會反擊,所以做出了防備。但那一瞬間,肩膀還是如碎了般地疼痛,不過多年的作戰經驗告訴他,自己的骨頭并沒有想象中的脆弱。
若是說一開始的擊打帶有憤怒,那么后面的完全就是發泄心中郁悶的打鬧了,基本你一拳我一腳的,總得有地方去發泄心中的不快。
外頭的雷雨聲掩蓋了屋子內的動靜,兩人臉上掛彩,身上掛傷的脫力躺在地板上,韓詹川望著刺目的白熾燈,像是自虐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干澀的眼里分泌淚水來潤滑眼球,但太多了,于是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
有必要嘛?朗希頓瞥了眼韓詹川,不解地歪頭撐著腦袋看他,不就是打重了幾下,哭什么?
他說再也不喜歡我了。韓詹川慢吞吞地爬起來,有些失神,在朗希頓的注視下走向次臥,關上、上鎖一氣呵成,搞得坐在原地的朗希頓不知所措。
反應過來后敲擊著門要進去,卻全被無視了,只能苦哈哈的在廚房簡單用冷水擦洗一番,縮在了沙發上。
而一直躲在門后,耳朵緊貼著門聽動靜的安穆垂下了眼睛,順著門滑坐在了地板上。
當時的話說出口后,滿肚子的后悔想要表達出來,卻因為那不甘的怒火,讓他無法冷靜的面對韓詹川。
臥室內的燈光是昏暗的,床頭的閱讀燈不再是夜晚溫馨的象征,充滿了無盡的壓迫感,安穆蜷縮在門的角落,覺得周圍無比的陌生。
腦海中一片空白,他已經沒辦法思考接下來改如何做,也無法回憶剛才所發生的事情,整個人陷入了兩難,無法抉擇的境地。
風呼呼的撞擊陽臺的玻璃門,啪嗒一聲,養在陽臺架子上的植物被狂風吹落了下來,重重砸在陽臺瓷磚上,花盆瞬間四分五裂。
因為長時間的蹲著,導致腿麻的厲害,安穆踉蹌著起身,想要去看看情況,手還沒碰著陽臺的拉門,就見從隔壁跳過來一人,穩當當的落在了自己面前。
雨水打濕了韓詹川的頭發,狂風吹的衣擺隨風亂舞,那一刻安穆與韓詹川對視,心臟漏了一拍。
黑夜中的alpha像是一只豹子般,野性中帶著強烈的攻擊性,自己像是被鎖定的獵物一般,無處遁逃。
安穆下意識的拉開陽臺,拽著韓詹川進來,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韓詹川,但他知道,看見alpha被風吹雨打的,他心疼的厲害。
關上門,外面的風暴被隔絕在門外,屋子內溫度回升,安靜的能夠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您您先去洗澡吧。安穆吞咽口水,目光不自然的從韓詹川被雨水沾濕的襯衫上移開,alpha流暢健壯的肌肉線條被有勝似無的布料包裹,強烈的視覺沖擊讓人不得不在意。
安穆朝后退,要讓開位置的時候,被韓詹川從后面緊緊地抱住,臉埋在小家伙的脖頸間,貪婪地吮吸小家伙的信息素味道。
對不起。alpha的聲音嘶啞,抱著安穆腰的手臂漸漸縮緊,想要把小家伙揉進懷里似的。
他離不開安穆,就像安穆離不開自己一樣,所以幻想好的決定在小家伙的眼淚和排斥接觸下一點點崩潰。
如果小家伙的排斥會讓韓詹川坐立不安,那么想到小家伙會接受別的alpha,韓詹川就有想要撕碎人的戾氣。
安穆捂著耳朵,嘴里反復念叨,來打斷韓詹川的話,他知道只要韓詹川開口,自己必然會心軟,不聽!不聽!不聽!
掙扎的過程中,安穆的手肘下意識地撞擊身后的alpha,明明力氣不大,卻聽見了alpha悶哼一聲,立刻停下了動作。
安穆胡亂的抹去臉上的淚水,確認自己的狀態還算良好,才轉過身面對韓詹川,腰間的手依舊箍著自己,安穆吸了吸鼻子,眼睛紅得厲害,受傷了。
抬眸時看見的是韓詹川淤青的顴骨,陽臺環境昏暗,看不清楚,加上安穆早早背過身去,更加不知道alpha是個什么狀態。
在臥室的燈光下,原本只是淤青的皮膚卻顯得觸目驚心,本來擦干的淚水又打濕了臉龐,小家伙呆愣地盯著韓詹川看,說不出一句話。
肯理我了?韓詹川卻笑了,臉上的傷絲毫不影響俊朗的面容,笑起來犬牙便露了出來,活脫脫一只得逞的野獸。
傷安穆張了張口,發現嗓子都啞了。
韓詹川知道皮肉傷不打緊,在軍校以及任職后這種程度的傷簡直是家常便飯,但安穆沒見過,所以格外地重視。
疼。韓詹川眉角眼梢都軟了下來,他在嘗試著和小家伙撒嬌。
效果好不好韓詹川不知道,他只在意小家伙能不能原諒自己,如果能夠達成目的,韓大校不建議再突破底線。
果真面對韓詹川的攻勢,安穆情緒漸漸穩定下來,如小兔子般紅彤彤的眼睛打量alpha全身,滿滿地都是心疼。
小家伙拽著韓詹川,倒也把強壯的alpha拽得差點絆倒,帶著人朝浴室走去,嘴里頭自顧自的道,你要和我說清楚,為什么又要把我送走,不然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面對如此狼狽的韓詹川,安穆像是一瞬間長大了般,給alpha放水,陪在韓詹川旁邊看著他防止傷口碰到水。
當面對韓詹川的請離時,小家伙不為所動地蹲在浴缸旁邊,被熱氣打濕的頭發軟趴趴地搭在腦袋上,目光隨著韓詹川衣服剝落的順序上下移動。
古銅色的肌膚上布滿的是撞擊過后留下的淡淡瘀青,在溫熱的環境下肌肉一放松,倒是有說不出的隱痛感,韓詹川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倒不是受不了這點小傷,而是經不起小家伙這般的肆無忌憚地打量自己。
你們剛才在外面是在打架嗎?小家伙顯然不能理解alpha之間相互發泄壓力的方法,作勢擼起袖子就要去找朗希頓,好在被韓詹川眼疾手快地攔下。
因為被熱水沖刷過,原本被雨水和風吹散的肌膚溫度回溫,甚至變得炙熱起來,韓詹川抱住小家伙道,他被我打得也不輕,并且我還有你心疼,他可誰都沒有,還要去睡沙發。
聽到這安穆心中才總算好受一些,睫毛被淚水打濕成一簇一簇的,倒是顯得一雙眼睛更加的水靈了,明白現在韓詹川是未著寸縷地抱著自己時,安穆瞬間臉紅到了脖子,低頭如鵪鶉般吱聲都不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