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血依然沸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讀給我聽。雖然有些不太愿意讓別人看見韓詹川給自己發的內容,但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侍女的聲音沒有響起,取而代之的是被數據化過的韓詹川的聲音。
我已經到了帝國,早上看見給我發的照片了,不過當時在辦正事,沒辦法抽時間來回。
安穆趕忙把通訊器拿過來,貼著耳朵聽里頭傳來的聲音。
吃多一些,我可不想接你的時候,看見你瘦了好幾圈,抱起來不舒服。
最后一句話男人是帶著笑意說的,那聲音像是帶著勾子似的,撩撥得安穆當場臉就紅了。
聽見侍女的輕笑后,安穆手忙腳亂地想要捂住聲音,好在韓詹川也只給他發了這兩條。
緩和了一會的安穆強撐著面子道,我也要發語音,你幫我弄一下。
正在辦公室內查找資料的韓詹川,通訊器收到了幾條消息。
一瞧是安穆發來的,手頭上的文件也不看了,悠哉地倚靠在椅子上,看見是語音后微微挑眉。
我會好好吃飯的,您也要注意身體,我我等著您來接我。
只是寥寥幾句話,便讓韓詹川眉眼舒展開來,當初走得有多瀟灑,現在回來要處理的事情便有多么地繁重。
不知道是不是上面逗他玩,把一個散裝的部隊交給他,里面魚龍混雜,什么樣的人都有。
軍隊的開支賬單也模糊不清,韓詹川從蒲加醫師那兒回來,就一直在處理這支軍隊的事情。
有些事情還得去考察才能知道,韓詹川把文件朝抽屜里一扔,準備明天去那支軍隊的駐扎地突擊一番,看看平日里這些人是怎么訓練和生活的。
作者有話要說: 韓大校:好不容易明白自己心意了,還搞了個異地戀......欲哭無淚
安穆:想大校的第一天,打卡~感謝在20210627 22:11:14~20210629 19:23:2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兔兔兔兔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0章
一想到家中沒人等著他回家了,韓詹川連回去的欲望都沒了,干脆就在辦公室隔出來的小休息室將就了一晚上。
今晚無月亮,黑壓壓的烏云壓著逼迫著大地,躺在床上的韓詹川腦海中不斷閃過重生前的事情,努力地去尋找為數不多關于安穆的記憶。
通訊器又響起了聲音,是安穆發來的,一張恪圣天空的照片,那兒萬里烏云,一輪皎潔的月亮掛在漆黑的空中。
月光下的樹叢靜悄悄的,蜿蜒的小溪仿佛還能聽見潺潺的流水聲,扒在樹干上的知了煽動著翅膀,一副隨時準備起飛的模樣。
點開附帶著的語音,安穆的聲音響起,我聽侍女說今晚夜色很美,就讓她拍了照片發給您,您幫我看看是不是很漂亮。
韓詹川沒回消息,他害怕夜晚的聊天會讓他更容易感情用事,喪失理智,直接跑去恪圣把人接回來,或者拋下帝國這兒的爛攤子,直接和安穆遠走高飛去。
但僅存的理智告訴他,身為軍人,肩膀上的責任不能忽略,不管怎么樣帝國百姓需要他時,他便要出現在其面前,為他們遮擋風雨。
這一夜韓詹川沒有睡好,夢中是感染者如惡魔般撕扯著同伴的身體,大批的感染者出現,瞬間席卷了整個帝國。
最后局勢發展到軍部不得不掃射感染者,將其就地毀滅,一瞬間,街道上滿是鮮血,地面上殘留著炮轟過后的殘肢和坑洞。
韓詹川猛地從夢中驚醒,這是重生前病毒所帶來的景象,當時給人們的心理震撼太過于強大,導致病毒過后不少士兵留下的心理創傷。
韓詹川記得當時自己蒙頭在軍部呆了一個月,用繁忙的工作讓自己不去回想當時的場面,空余時間就體能鍛煉,脫力到無法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就這樣,韓詹川用自己簡單粗暴的方式走出了病毒所帶來的心理陰影。
醒了后韓詹川沒再入夢,披著外套起來,繼續去翻看文件和書籍,尋找著對病毒最優的解決辦法。
不知道過了多久,堆積成小山丘似的逐漸變少,取而代之的是他手邊一份又一份的設計圖紙,恍惚間聽見了敲門的聲音。
進來。韓詹川頭也沒抬的說道。
你真的在這兒呆了一晚上。馬庫斯大校推門而入,便看見的是一盞小臺燈,和韓詹川手邊的文件,他走過去拿起來端詳片刻,這是什么?
韓詹川伸手拿過馬庫斯大校手中捏著的圖紙,隔離區的設計圖紙。
隔離區,什么隔離區?馬庫斯大校拉過凳子在其辦公桌前坐下,一副要問清楚的模樣。
你不知道?韓詹川蹙眉,難道蒲加醫師上報給軍部的事情還沒有通過審批,還是說軍部有意要隱瞞這件事。
快說說,什么事情?馬庫斯大校明顯對軍部瞞著他的事情充滿了好奇。
韓詹川揉了揉眉心,緩解一夜未眠的疲憊感,你去給我倒杯涼茶,我就告訴你。
臭小子,有你這么對上話說到一半,馬庫斯大校住了口,才反應過來韓詹川已經和自己平級了,看見其臉上的笑容,氣不打一處來,你這臭小子。
嘴上罵罵咧咧,行動卻是很誠實的給他泡了杯涼茶,放在其手邊道,這下能告訴我了吧。
韓詹川把事情說了一個大概,所有的結論都是以蒲加醫師告訴他為原因,告訴了馬庫斯大校。
聽完后馬庫斯大校許久沒有表態,恰好韓詹川的通訊器響了,馬庫斯大校猛地一拍桌子,大罵道,軍部這些人什么意思?人命關天的事情還瞞著!
總要以生命為代價,才會讓那些利益至上的人低下頭,看看人間疾苦。
通訊器韓詹川沒來得及看,就被馬庫斯大校要求帶著他去看看感染者,然后兩人想辦法進行下一步。
每天都有感染者增加,昨天還空著的病房已經有人住了進來,感染者也會死亡,發狂期的時候,是他們身體衰竭最快的階段,幾乎只需要短短兩天。
蒲加醫師沒在這里,愛爾莎護士陪著他們,馬庫斯大校真當看見感染者后,才明白韓詹川和他所說的不假,甚至比他敘述的還要恐怖幾分。
最近讓坎伯蘭教授呆在家中,感染者發狂期亂咬人,被咬到便會感染。韓詹川手中翻看感染者情況的記錄單,對馬庫斯大校叮囑道。
雖然上輩子坎伯蘭教授并沒有受到太大的波及,但不敢保證這輩子也是一樣。
知道了,我待會就給他打電話。馬庫斯大校點頭,對關于自己omega的事情,他從來不會疏忽大意,安穆呢?
我給他送回了恪圣。一提到安穆,韓詹川才想起來通訊器響過了,拿出來一看確實是安穆發給他的。
一張清晨他蹲在草坪上,懷中抱著一只剛滿月的小羊羔的照片,恪圣的衣服是白色絲綢制的,露出少年纖細的胳膊,領口邊緣點綴著金色稻穗的飾品。
馬庫斯大校無意間瞟到了通訊器上的照片,想了?
嗯。韓詹川收起了通訊器,重新振作了起來,只要確保安穆還是安全的,我便沒有什么后顧之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