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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詹川記得上次見面的時候,顏赫還一副omega和beta授受不親的模樣,短短的時間內兩人之間的相處方式就大變了樣。
少校,下次于宇宙是什么時候啊?實驗室內的晶石快要用完了。曹小白道。
一開始想著監察期過去,三人再去一次宇宙,沒想到爆炸事件的發生導致事情一拖再拖。
再這么下去,實驗將會因為材料不足而被迫終止了。
等這次審訊期過去的。韓詹川道。
曹小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少校,您怎么又要被審訊?
韓詹川聳肩,只能說這些都是他自找的。
軍部雖然沒有下代讓他前來審訊的文件,但韓詹川為了圖方便,順帶著主動去了一趟審訊室,這次的審訊官不是馬庫斯大校了。
坐在對面的艾塞亞中將摩挲著袖口的金色扣子,壓低的軍帽下是一片陰影,眼睛帶著玩味的看向韓詹川。
說吧,最好詳細些,這樣也能免去日后再來這里的麻煩。
韓詹川抬眸看了艾塞亞中將,這位中將給他的感覺著實算不上好,重生前韓詹川偶然在宴會上見過他一次,不過只是隔著人群對視了一眼,連話都說上。
沒想到這一世竟然能和艾塞亞中將有如此接觸。
細想也沒什么好說的事情,韓詹川將整個事件中安穆的參與忽略,擔心軍部不能準確明白朗希頓的長相,特意要來了筆和紙,現場將朗希頓的畫像畫了出來。
將畫像復印,在帝國所有通關口張貼,發現此人,立馬捉拿,如果必要,就地擊殺。
韓詹川深知朗希頓能力的強大,若是不能在前期將其抓獲,到了后期要想捉拿他,便要付出些代價。
可以和其他星球連線,將他的畫像交給其他的國王和總統
韓詹川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艾塞亞中將不客氣的打斷了,中將臉色沉了下來,韓詹川少校,您是在教我怎么做嗎?
曾經為帝國將軍的韓詹川被一噎,發號施令已經成為習慣,時常會忘記自己只是個少校。
不敢,您決定吧。韓詹川道。
韓詹川少校,您可以離開了。艾塞亞中將起身,輕輕在韓詹川面前的桌子上敲了一下。
目送艾塞亞中將離去,韓詹川蹙緊了眉頭,這位中將似乎不一般。
時間還早,韓詹川去找了馬庫斯大校,因為馬庫斯大校并沒有和朗希頓正面接觸,所以沒有受到軍部的審問。
辦公室內馬庫斯大校正在發送訊息,看見韓詹川來了后傳輸給他一張照片,是坎伯蘭教授拍的安穆。
omega蹲在花叢中,對著鏡頭露出了羞澀的微笑,金燦燦的陽光灑在安穆的臉色,一切都顯得很美好。
坎伯蘭沒有你的聯系方式,所以就先發給了我,讓我再發給你。馬庫斯大校辦完自家omega交代的事情,立馬就將話題回歸到了軍部。
審訊文件沒下達,怎么不在家里好好休息,還跑來軍部。
曹小白找我,就順帶著去審訊了。韓詹川拉開凳子坐下,打量著馬庫斯大校。
馬庫斯大校被他看到心底有些發毛,盯著我看做什么?
我想詢問我的上級,我說話是不是太沒有作為下屬的自覺了。
有生之年竟然能聽到韓詹川有這般的感悟,馬庫斯大校在心里默默的老淚縱橫,覺得韓詹川年級還小,難免有些出事不當,委婉道,倒也不是
馬庫斯大校話還沒說完,韓詹川便道,我也這么覺得。
大校嘴張了張,決定下次韓詹川再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再也不想著委婉一些了。
下班后去喝一杯?
不了,我要去接坎伯蘭下班,答應帶他去吃日料的。馬庫斯大校,你去嗎?安穆也在。
坎伯蘭教授帶著安穆站在路邊,安穆有些局促道,教授,大校是來接您的,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沒有的事,我怎么可能把你一個人扔下。
坎伯蘭教授很喜歡這位懂禮貌的孩子,并且在今天的談話中,他能感覺到安穆是認真看了送的那些書的,這就讓坎伯蘭教授對安穆的好感又多加了幾分。
即便坎伯蘭教授這么說了,安穆內心還是忐忑,畢竟在他心中馬庫斯大校是少校的上司。
來的不止一輛車,安穆看見熟悉的車牌后眼睛都瞪大了,直到看見韓詹川從車上下來,才意識到少校來接自己了。
坎伯蘭教授。韓詹川問好。
坎伯蘭教授帶著調侃道,馬庫斯有將安穆的照片發給你嗎?
有的,很好看。
兩人一問一答,在一旁的安穆完全不知道這件事,還以為坎伯蘭教授給他拍照不過是一時興起,根本沒想到會發給少校。
上車吧,去吃飯。馬庫斯大校降下車窗,對著坎伯蘭教授柔和一笑。
坎伯蘭教授喜歡熱鬧,招呼道,一起吧。
第19章
各人帶各家的omega,另一輛車上的氣氛不知道怎么樣,但韓詹川這輛著實是有些壓抑了。
昨晚的事情雖說不上是什么大事,卻在兩人心底都落下的不輕不重的痕跡。
趁著等紅綠燈的時候,韓詹川看了眼一直低垂著腦袋的omega,在他面前,安穆的姿態永遠像是做錯了什么事情一般。
不知道為什么,韓詹川并不喜歡這樣的安穆,大概看見過他真心笑起來的模樣,導致現在小心翼翼的樣子特別地刺眼。
于是開口問道,不開心?
沒有。omega明顯從坐到車上起,便是精神緊繃的狀態,所以才能在韓詹川話剛問出口,便能立馬回答。
是太累了,不想去?韓詹川手指敲擊著方向盤,白色的襯衫顯得男人五官柔和了些,如果不想去,我就和馬庫斯大校說。
不是。安穆終于和韓詹川對視了,眼中是他看不懂的情緒,我只是沒想到少校能來接我。
我我以為昨晚魯莽的舉動會讓您生氣。
韓詹川知道以安穆的性格斷然是不敢做出這么大膽的舉動,肯定是有什么刺激到他了,剛巧談到這個話題,于是他就繼續順著問下去。
為什么昨晚想見我?
一提起這個,omega內心再一次回味了失去alpha的感覺,眼中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捂著胸口道,
我夢見了少校您為了保護我,被炸彈
后面安穆就沒再說,韓詹川也大概猜道了夢中自己的結局。
平常人經歷這件事多少會成為一生的陰影,更何況在韓詹川眼中,安穆是一個極其嬌弱的omega。
看見安穆這般難過,明明只是一個夢而已,他表現的卻像是實實在在發生過的一樣,反復□□自己敏感的情緒。
韓詹川將車靠邊停下,帶著薄繭的手捏住了低頭擦淚珠的omega的下巴,逼迫其抬起臉和自己對視。
看著我。韓詹川的聲音對安穆來說毫無抵抗力,遵循著他的指示,對視上了一雙黑沉的眸子。
omega的眼中藏著無盡的悲傷,被淚水蒙中,更加惹得人憐惜,韓詹川不可否認,面對這樣的安穆,他生出了惻隱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