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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碰到了軍部,相當(dāng)于正面宣戰(zhàn)了,所以軍部發(fā)布了緊急會議的通知,要求有軍職的都要來參加。
韓詹川手指一頓,轉(zhuǎn)而切換到和曹小白的消息界面,簡單的回復(fù)了一個好,而后任由通訊器震動,不做理會了。
韓詹川發(fā)現(xiàn)一個特別有意思的現(xiàn)象,比如每當(dāng)他晚上回來,安穆必定會從臥室里出來,即使兩人并沒有什么要交談的,他也會默默的站在臥室的門口,等待著韓詹川注意到他。
而早上也是同樣的,在韓詹川踏出臥室門的那一刻,主臥的門也會隨即被打開,或者安穆會早早的爬起來在廚房內(nèi)折騰。
今天倒是稀奇了,韓詹川抱臂看著緊閉的臥室門。
難道昨天晚上對omega的刺激太大,導(dǎo)致到現(xiàn)在還沒醒?
好奇不過是一時的,韓詹川也沒有時間去了解安穆到底怎么了,穿上鞋擰開大門的一剎那。
alpha五官敏銳,立馬察覺到了后頭細(xì)微的開門聲,看過去只見主臥開了一道極細(xì)小的縫隙,一只圓溜溜的眼睛正透過縫隙看他。
被發(fā)現(xiàn)后慌亂的立馬關(guān)上了門,砰的一聲,倒是不用韓詹川將人揪出來了。
片刻,主臥的門終于被慢悠悠的推開,安穆一雙眼睛腫的厲害,本來的雙眼皮愣生生的變成了腫眼泡,頭發(fā)也有些亂的堆在腦袋上,和韓詹川對視的那一刻,臉上浮現(xiàn)了紅暈。
出來也好,正好把要跟著去飛行的事情告訴安穆。
我最近要跟著項目去太空一趟,如果有什么需要,聯(lián)系政委,他們會幫你解決。韓詹川道。
本來羞澀的omega聽見這話立馬抬起了頭,眼中閃過恐懼之色,少校您這是要去做什么?
末了覺得自己有些沒資格,眼神黯淡了下來,我能知道嗎?
我所參加的新能源項目需要去其他新球采集水晶,第一次,我得出席。韓詹川見omega這副樣子,心中突然有一塊被觸動到了。
不過是去一趟太空,安穆就這副擔(dān)憂的模樣,那么從前自己一聲不吭的便離開,那時候安穆是什么狀態(tài)。
韓詹川突然有些好奇,他是能夠感受到安穆對自己濃烈的愛意,但他不明白為什么,為什么安穆會喜歡他,甚至在冷漠對待十年后,生死關(guān)頭還為他著想。
這一世韓詹川少了對安穆的怨恨,多的是不確定,面對這份愛意他還是選擇回避。
因為韓詹川也不清楚自己對安穆的感覺,不過話說回來,即使清楚了又能怎么樣,兩人被捆在了一起,倒不如稀里糊涂的。
等到時機(jī)成熟,可以隨心所欲做決定的時候,再和安穆和離。
安穆被他標(biāo)記過了,信息素已然相容,對于兩人來說不可能再接受其他人。
但韓詹川不介意摘除自己的腺體,讓這種羈絆單方面消失,到時候安穆想和誰在一起也無關(guān)他的事情。
您大概什么時候回來?安穆問的生硬,表情都帶著不自然,大概是這些日子的相處,讓安穆更加有了想要知道韓詹川行程的欲望。
不知道。韓詹川勾起唇角,指了指一早上就不停在震動的通訊器,我要走了。
出了家門,韓詹川腦海中全是最后安穆的眼神,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從前自己是怎么在這種眼神下毅然決然的離開的。
到了軍區(qū)韓詹川就沒功夫去細(xì)想這些了,直接去武器庫利用自己的權(quán)職調(diào)取了最大限額的武器,全都裝上了曹小白那輛黃色的飛船上。
當(dāng)曹小白一蹦一顛的跑過來,看見可愛的飛船上被放了如此多嚇人的武器后,立馬愣在原地不動了。
這些研究人員大多數(shù)都窩在實驗室,加上曹小白并沒有研究過關(guān)于武器的項目,所以乍看到如此烈的物件,還是被嚇到了。
緊隨其后的顏赫看見后眉頭皺了起來,顯然他也收到了會議的通知,并且立馬聯(lián)想到了星際海盜,不過他看了眼呆滯后開始興奮的曹小白,將想要問的話咽了回去。
少校,帶這么多武器出去?我們不過是采個晶石而已,又不是去打仗。曹小白小心翼翼的摸了下電擊炮,喜上眉梢,三樓的武器小組經(jīng)常把這些東西搬來搬去的,我就見過不少回,總算是摸著真的了。
我和顏軍士官要去參加會議,能自己回去?韓詹川手插在口袋,有些漫不經(jīng)心道。
本來板正的軍裝被他這一個動作,竟然能讓他咂摸出不一樣的味道來。
曹小白不得不感慨,這位alpha少校實在是太過于耀眼,要不是性格有些冷,還有已經(jīng)有了omega,不然能排得上最受歡迎的alpha軍官了。
沒問題!曹小白拍著胸脯,反手趕他們道,趕緊去忙吧,我再呆會就回去,這里是軍區(qū),最安全的地方。
若是帝國的軍區(qū)都不安全,那怕是這個星球便沒有安全的地方了。
兩人一離開,顏赫便開口提出了疑問,少校,您備了這么多武器,是擔(dān)心碰上海盜?
韓詹川點頭又搖頭的,搞得顏赫一頭霧水。
顏赫只說對了一半,準(zhǔn)備武器是因為海盜,但并不是擔(dān)心遇上,反而韓詹川還怕遇不上。
大禮堂已經(jīng)坐滿了軍官,韓詹川和顏赫等級不同,所做的位置也不同,進(jìn)了大禮堂就分開了。
韓詹川坐在了馬庫斯大校身后,馬庫斯大校見韓詹川來,并沒有要閑聊的意思,只是沉默的點頭,想來也是被星際海盜給氣著了。
韓詹川端坐著靜靜的等待著臺上總上將的發(fā)言,坐滿人的大禮堂安靜的一根針落地都能聽見似的。
作為種族優(yōu)勢,少校以上的職位皆是alpha擔(dān)任,所以前五排的氣勢便足夠龐大了,還各個神情嚴(yán)肅。
反觀韓詹川,在一群情緒慷慨激昂的軍官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倒不是他不在意無辜犧牲的人。
而是重生前見識過太多的犧牲,太多無奈的憤怒,以至于讓他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失意時的屈辱感,能夠比他人更加冷靜的面對這種事情。
于今早兩點三十五分四十六秒,帝國兩艘軍用物資飛船被游蕩在綺羅星球周圍的星際海盜擊落
惹怒帝國的后果是不可估量的,是時候給他們致命一擊了。
此次會議詳細(xì)的分析了游蕩在太空中所有的星際海盜,最讓他們頭疼的便是一個名叫亞特蘭蒂斯的海盜團(tuán)伙。
也就是重生前韓詹川打交道的那群利用特殊手段的戰(zhàn)士。
會議結(jié)束,馬庫斯大校叫住了他,約他去辦公室談?wù)劇?
韓詹川點頭答應(yīng)了,他看的出來馬庫斯大校的憤怒,或許在去太空之前,得為這位大校心理疏導(dǎo)一下。
辦公室內(nèi),馬庫斯大校一口悶了瓷缸中早已涼透的水,對那群海盜破口大罵,而對面的韓詹川小口的品茶,時不時在馬庫斯罵到激昂之處,點頭認(rèn)同,給他繼續(xù)罵下去的動力。
最后馬庫斯大校口干舌燥,看了眼不緊不慢的韓詹川,頗有些不滿的冷冷道,你怎么還一副悠哉的模樣。
這下韓詹川才放下手中的茶杯,雙手交叉放于桌子上,抬眸看向馬庫斯,動怒很正常,但敵人不會因為你的怒火而收斂。
韓詹川抬手看向通訊器道,馬庫斯大校,您發(fā)怒共花了二十四分鐘,您失去了商討對策的二十四分鐘。
馬庫斯大校見韓詹川小小年紀(jì),現(xiàn)在卻表現(xiàn)出一副老沉的模樣,更加不快,你也陪著我浪費了二十四分鐘。
不!韓詹川彎眼笑了下,我陪您是因為擔(dān)心您氣壞身子,到時候坎伯蘭教授放棄工作照顧您,從而讓安穆失業(yè)。
我所參與的新能源項目將在明天前往太空。
馬庫斯大校剛想笑罵韓詹川沒良心,聽見后一句后立馬忘記了韓詹川之前說的,去太空?這個時間段去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