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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韓詹川又去實驗室看了一圈,玻璃窗內的晶石又少了一顆,不過大家因為飛船的申請成功,并沒有對實驗的失敗表達出太多的情感。
其他的時間韓詹川便呆在自己的辦公室,細細的思索重生之前的事情,但想著想著變偏了,想的都是自己和安穆之間的關系。
發現想了很久,兩人共同經歷的事情統共也就那么幾件,明明是十年的伴侶,卻還不如在他是上將時,跟著他身后一年的助理記憶多。
安穆似乎總是很安靜,不論你對他做些什么,或者他受了什么委屈,都是安安靜靜的,仿佛不會痛,不會憤怒。
想到這韓詹川腦中浮現出了今天早上安穆即使被油濺傷,也第一時間關注自己有沒有被吵醒的樣子。
莫名的煩躁感再次包圍住他,明明重生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情,可這段時間自己卻總是在郁悶中度過。
快要臨近下班時間,馬庫斯大校敲響了辦公室的門,手里拎著一小袋餅干放在了桌子上。
韓詹川抬眼望了過去,裝餅干的包裝袋上是各色各樣的玩偶圖案,上頭還用綢帶系了一個蝴蝶結,在他看來花里胡哨的。
坎伯蘭讓我帶給你的。馬庫斯大校不客氣的坐下,說是對昨天晚上的事情表示歉,嗐,他們omega怎么能懂我們alpha之間的相處。
坎伯蘭教授比大校懂得為人處世。韓詹川收回目光,繼續翻看手中的書籍。
帝國簡史?馬庫斯大校掃了一眼,坎伯蘭在帝國第一大學帶的也是歷史,不過他說下學期帶學生機甲,他更加喜歡機甲。
對了,上次見安穆年紀也不大,初來乍到肯定沒有朋友吧,不然讓他來幫幫坎伯蘭,也能學到點東西。
馬庫斯大校真的是只要一談到坎伯蘭,便會句句不離他,就差拿筆在臉上寫四個大字,我是妻奴。
不過有句話說的沒錯,安穆初來乍到,什么朋友都沒有,每天的活動范圍就在小小的公寓,認識的人也就只有自己一個。
是該交些朋友。
跟著坎伯蘭教授后面有什么好處?韓詹川挑眉,對于馬庫斯大校他從來不會客氣。
臭小子。馬庫斯大校思索了片刻,坎伯蘭下學期教機甲,你知道的,那些東西有些麻煩,還需要搬運一些機械零件,所以安穆如果能當坎伯蘭的助手,那就太好了。
酬勞呢?我總不能讓我的omega白忙活。韓詹川脫口而出,說完后才覺得別扭的厲害,幸好馬庫斯大校對這種稱呼并沒有什么反應。
馬庫斯大校摩挲下巴道,坎伯蘭是個善良的omega,不會虧待安穆,況且坎伯蘭收不收安穆做助理還是一回兒事,你竟然還跟我談起了酬勞,多少人眼巴巴這個位置呢?
帝國第一大學是帝國最好的大學,擁有優質的教學資源和教師團隊,里頭學生皆有自己的特長,并且校規嚴苛,所以極少發生打架斗毆或組團霸凌的情況。
出來大多直接進入國家機關,成為社會發展進步不可缺少的一員。
而坎伯蘭在帝國第一大學也算是有名的教授,韓詹川沒有立馬回絕馬庫斯大校也有自己的打算。
就算自后還能成為上將,可以繼續養著安穆讓他一輩子衣食無憂,但這不是韓詹川想要的,他希望安穆能夠有自己的興趣愛好和自己的生活。
這樣就不必每天守在家里,圍繞著自己轉了。
韓詹川彎起眼睛笑了下,安穆很乖,坎伯蘭教授會喜歡他的性格的。
作者有話要說: 6.4號休息一天,沒有更新~不用等哦~
第6章
馬庫斯大校要安穆的聯系方式,韓詹川雖然想讓他跟著坎伯蘭教授,但還是希望先經過安穆的同意再決定。
送走了馬庫斯大校,韓詹川直接在內網發布了新能源項目招飛行員的消息,即使自己是這個項目的執行軍官,但這并不代表韓詹川愿意隨時隨地地被捆綁在項目中。
他可不希望大把的時間用來陪著實驗人員跳躍一個又一個星球,就去找那虛無的新能源晶石。
招募信息發表后,韓詹川還沒關閉通訊器,郵件上便有消息提示。
韓詹川挑眉,饒有興致地打開郵件,倒是想瞧瞧誰能這么快。
郵件打開跳出來的是一份簡歷,照片上男人五官端正,穿著一身軍裝,看向鏡頭的目光極度不自然。
顏赫,一級軍士長,是一位beta。
韓詹川慢悠悠地翻看其履歷,發現這位軍士長在飛行船艙里呆過兩年。
這個崗位簡單說就是飛行助理,就是在飛行的時候,配合著主駕駛員進行操作,是一個無趣且沒有升職空間的崗位,但又是一個必不可少的職業。
因為一旦飛船發生故障,主駕駛員控制著飛船的航線以及駕駛,那么他們便要去排查故障的地方,不過用到他們的時候很少。
飛船出行前都會進行嚴密的檢查,確保一顆螺絲也不擰錯位置或是松動,出事故的概率比宇宙第二次爆炸還要低。
手指敲擊本質桌子,發出悶響聲,韓詹川等待了片刻,想著還會不會有人提出申請,最后郵箱內只放著顏赫的一封郵件。
韓詹川卡著下班的時間點,回復了郵件。
新能源項目并不吸引軍官,并且此次招募還是一位飛行員,就更加沒有人申請,韓詹川其實都做好了跟著飛幾次的準備了。
萬萬沒想到突然冒出了一個顏赫,他記得重生前并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不過話說回來,重生前他也從不在意其他人。
眼中只有立軍功和如何打下哪座星球,著實的好戰好斗。
夏季的黑夜總是晚一些,韓詹川回到公寓的時候,外頭還是亮著的。
開門的瞬間,一道清脆的響聲從廚房傳來,伴隨著omega的驚呼,韓詹川連鞋子都沒來得及換就趕來過去,也不知道在害怕著什么。
廚房內不能算是一片狼藉吧,但隱約有些像是被海盜掠奪過一般,料理臺上散落在切好的食材,連帶著地上還有一些,碗和碟子挨個擺放在臺子上,里頭陳放著不知名的各色液體。
最凄慘的便是灶臺上的砂鍋,鍋底也不知道怎么弄得黑了一圈,里頭綠色的液體還翻滾著。
安穆站在廚房中間,腳下是掉落的鍋鏟,慘兮兮地看向韓詹川,知道自己惹麻煩了,不敢說話。
如果不是十年的了解,讓韓詹川知道安穆是不會害自己的,不然這一鍋東西,他還真拿不準安穆在想什么。
少校,您回來了。安穆率先開口,快速的拾起地上的鏟子,慢慢的移動到鍋臺處,想要擋住那砂鍋,一雙眼睛小小心心的看著韓詹川。
韓詹川掃視了片刻,頓時更加堅定讓安穆跟著坎伯蘭教授的想法了,不指望他能學到些什么,最起碼可以沒時間進入廚房,語氣中帶著無奈道,出去。
自以為放輕的聲音,可在敏感的omega耳中聽來,少校這是對他所作的事情不耐煩了,一股無力感涌了上來,沖的安穆眼睛酸酸的。
明明兩人的關系已經進步了不少,卻因為自己不自量力的嘗試而僵化,對安穆來說無疑是天大的打擊,他一邊懊惱自己錯誤的決定,一遍快速且機械性的拿過抹布蹲下擦地。
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韓詹川看了心中莫名的煩躁,他不明白安穆腦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明明衣食無憂,明明不用去面對世間的惡意,卻表現出受盡委屈的模樣,這副樣子韓詹川并不喜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