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光和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這些,高博又轉首看向了華氏,說道:“娘,明日你便以我乳母的身份登記,切莫說漏了身份。”
華氏點頭:“我知道,放心吧。”
又轉頭對霍青和衛(wèi)寧說道:“既然你們隨我一同到了這里,那今后,便是不分彼此的家人了,我無心爭權,只愿得一寸凈土安生,關外苦寒,卻好過京中勾心斗角,日夜擔憂,暗衛(wèi)們也是不見天日這么多年,現(xiàn)在是時候重見天日了。你們也好,你們手下的人也好,但凡想借此機會離開的,我一律不會阻攔與追究。”
兩人雙雙跪地,對高博抱拳作禮:“屬下等皆受公子恩惠,免于顛沛流離,誓死效忠公子,肝腦涂地,此生不悔!”
將二人扶起之后,分房去睡。
蔣夢瑤自然和高博一房,華氏和虎妞一房,虎妞睡在華氏的腳塌之上。
眾人離開房間之后,蔣夢瑤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卻仍不忘給高博擰了一塊熱乎的毛巾,給他覆在臉上醒醒神。
想起戚氏從前給蔣源捏肩的樣子,蔣夢瑤也來到了高博身后,在高博驚訝的目光中,笨手笨腳的現(xiàn)出了自己的按摩第一課,高博怕癢,每每蔣夢瑤的手過來了,他就往里縮,可是一旦捏起來,他又覺得挺享受,如此退縮與享受之間,兩人又是一番笑鬧。
躺在床上之后,高博讓蔣夢瑤枕在自己胳膊上,現(xiàn)在他們倆還是很純潔的男女關系,雖然成了親,但畢竟兩個都是孩子,身體里那種男女情愫還沒有完全蘇醒,兩人只是躺在一起,就覺得很開心了。
“咱們既然來了,就要把日子過好。你對今后居住的地方有什么要求嗎?”
高博看著頂上那素色帳幔,對蔣夢瑤問道。關外的風聲呼嘯而過,幸好房間里面燒了炕和炭火,因此這里的冬天竟然不比安京冷多少,反而屋里暖的很。
蔣夢瑤聽著外面的風聲,聽著高博的心跳,抬頭看了看他,問道:
“你要自己建宅院嗎?”
高博看著她大大的眼睛,只覺得比天上的星星還要閃爍漂亮,點點頭,說道:
“是啊。肯定要建的,要不然我讓那么多暗衛(wèi)轉明干什么呢,流營那處肯定不適合長期居住,既然打算在這里安居,那自然是要重新建一座宅院的。”
蔣夢瑤有些擔憂:“可是,你是被貶至此的,要是大張旗鼓的建宅院,會不會太高調了?”
高博卻覺得還好:“還好吧。我是皇子,享受慣了好生活,任性的想要建一座宅院自己居住也是情理之中的,更何況,所有的事情全都是我的人自己做,又不會麻煩到旁人,我只是被勒令今生不得進關,可在關外,誰又管的了我建宅子呢?”
蔣夢瑤一聽,覺得也對,突然又爬了起來,取過了自己的外衣,將戚氏臨行前給她縫的內袋拆了開來,拿出了里面的東西,是一疊銀票。
當著高博的面將銀票清點了一下,竟然有三萬兩之多,這下就連高博都不禁被震驚了,由衷說了一句:
“京里人因你娘是商婦而輕視于她,很有可能是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你娘有多少錢吧。”給閨女隨便一出手,就是三萬兩。
想起他們出走時,蔣源塞給那些押送官兵的銀票,也全是實打實的整票子,這種手筆縱然放眼整個安京,也沒有多少人能夠拿的出手,雖說那是蔣源為了讓官兵們在路上對兩個孩子好點,所以故意多給的,可是,多給的前提是,你得要真的有那么多才行。
蔣夢瑤把銀票塞到高博手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娘有多少錢,反正這些年她是掙了不少。她給咱就收唄,這些錢你也拿去建房子,既然要建,那就要建一個好看又結實的,讓咱們祖祖輩輩在這里都能安心的住下去才好。”
高博將銀票還給了蔣夢瑤,說道:“既然建,自然是要建好的。但是卻也不缺你的錢,我好歹從前也是王爺,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就是兩袖清風的什么都沒有吧。”
蔣夢瑤低頭看了看,狐疑的瞪著高博,說道:“真的假的?你有多少?”
高博抿嘴笑了笑,對蔣夢瑤招了招手,蔣夢瑤乖乖的湊了過去,高博在她耳邊說了一個數(shù)字,驚得蔣夢瑤對他難以置信的眨巴起了眼睛,高博見她模樣可愛,一把將她拉下,替她蓋好被子,說道:“今后,這些就是我們的私房錢,可不能告訴我娘哦。”
蔣夢瑤咬著唇點點頭,依舊沉浸在那個數(shù)字帶給她的震驚之中。
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啊。高博就是那條狗!無聲無息的就攢出了一個小金庫來。和他的小金庫相比,自己身上這戚氏給的就真的只是給孩子的零花錢了吧。
土豪土豪,請收下我的膝蓋吧。
這么一算,蔣夢瑤真的是連心里最后一點對生活品質的擔憂都沒有了呢。尼瑪這哪里是來流放,簡直就是來享受人生的啊。脫離掌控,自立門戶,海闊天空,自由翱翔……這樣的真土豪vip流放愉悅客戶體驗,你值得擁有!真是做夢都要笑醒了好不好?
第二天一早,天地間依舊下著紛擾的大雪,盡管如此,大家還是做好了一切準備,蔣夢瑤和高博走到驛站外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們的馬車兩旁,已經(jīng)整齊站好了兩隊百人隊伍,高博一聲令下,眾人便整裝待發(fā),冒雪前行。
華氏和蔣夢瑤他們坐在大馬車里,霍青和衛(wèi)寧充當馬車車夫,左右各控制兩匹在腹部和腿部包裹了絨毯的馬兒,駕著車繼續(xù)沿著官道,往北走去。
走了大半天之后,終于在暴風雪來襲前,抵達了流營村,二十個守衛(wèi)早就收到消息,站在一處木樁大門外等著,夾雜著瞇眼的風雪,有兩個人來拉住了馬韁,高博從車上下來,把華氏和蔣夢瑤攙扶而下。
從守衛(wèi)里鉆出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不胖不瘦,鼻子紅的厲害,嘴里多有酒氣,這人怕就是昨日霍青和衛(wèi)寧科普過的那個叫做趙懷石的討厭鬼了,只見他無甚誠意的跑上來,對高博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說道:
“哎喲,殿下遠道而來,辛苦辛苦。在下趙懷石,是這流營村的長史,今后還要殿下多多提拔,多多……咦。”
趙懷石說著話,眼神就飄向了一旁的華氏,驚為天人的問道:“這位美人是……”
霍青往旁邊一站,擋在趙懷石和華氏中間,說道:“這是我們王爺?shù)娜槟浮!?
趙懷石被擋住了視線,有點不高興,卻也沒有發(fā)作,只點點頭,目光卻還是不住往后瞟,又看到一旁瞪著大眼睛的蔣夢瑤,衛(wèi)寧不等他問,就又說道:
“這是我們王妃,非禮勿視,趙長史的眼睛可得給我放規(guī)矩點。”
☆、第七十七章
趙懷石被酒色浸染的渾濁眼睛白了霍青和衛(wèi)寧兩眼,這才直起了身子,擺起了譜,憤聲說道:
“殿下的兩位隨從,哼,囂張的很啊。這里是流營,可不是京里,你們要耍嘴橫,似乎耍錯了地方!”
霍青和衛(wèi)寧看了一眼高博,十四歲的高博雖然生的修長,卻也終究未脫稚氣,走到趙懷石面前,趙懷石臉上雖然掛著笑,可是眼神中卻處處透著不恭敬,就算來的是個天潢貴胄又怎么樣?被褫奪了封號,貶到這苦寒之地,并勒令今生不準再入關,將來還能又什么大作為?還不一樣要看他們這些守衛(wèi)的臉色。
“確實不該對趙長史耍嘴橫……”
高博這么一說,趙懷石就得意了,以為來的是個聰明人,臉上露出得意之色,可還未對霍青他們顯擺,就見高博從披風下突然踢出一腳,正中趙懷石下身,將人一下子就踹到了雪地里,疼的是滿地打滾。
二十名守衛(wèi)見狀想上前攙扶,卻被高博一記冰冷的眼刀掃了過去,竟真的無人敢上前一步了,誰都聽說過五皇子暴戾成性,縱然被貶也是不改脾氣,趙懷石這回算是踢到了鐵板,在這位祖宗還沒被磨圓了棱角之前就沖上去對峙,被踢不是活該嘛。
“耍什么嘴橫,手腳是吃飯用的?”
霍青和衛(wèi)寧憋著笑,對高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