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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過來的路上,我有跟逸嘉和安言大致說了一下。現在的狀況對我們來說很不利,因為傳統觀念上,百善孝為先。」小楊說到這里時,蕭雨澈發出一聲嗤笑。
「現在外界輿論都把朱女士定位為受害者,但是,」小楊環視他們三人一眼。「你們都知道事實不是這樣。」
他們點頭。
「外界輿論要雨澈道歉,要母慈子孝大團圓結局,但我們絕不可能做些違背雨澈想法的事,我簽下你們的時候就已經答應過,一切以你們為主。我們唯一能反擊的方法,就是將其惡行公諸于世,雖然我一直都主張避免暴露你們的隱私。
我不確定這樣做會有什么后果,可能打贏這一戰,也可能因此流失大量的支持者,這是我必須先讓你們知道的。」
「《問號》的成立本來就不是為了迎合大眾,我們是我們,我們唱我們的歌,走我們的路。」張安言伸手去把坐在身邊的蕭雨澈摳著指甲的手壓下。「如果我們已經說了事實,還是有人不買帳,那是他們的事。」
「我也是這樣想,若因為外界壓力而違背自己的原則,就不是《問號》了,沒意思。」賀逸嘉伸展雙手放在椅背上。
小楊打開桌上的文件夾,抽出幾張紙。「明天謝律師會陪同我們一起開記者會。雨澈你過目一下,這些是我將會公開的文件。」
「我不想看,你決定吧,我相信你。」蕭雨澈別開臉。
小楊輕輕嘆口氣,逐一說明:「這是當時的驗傷報告、精神評估報告、報案紙。雨澈,你別怪我當時擅自把這些資料收集起來。」他自己也想不到,當初的以防萬一,成了今日有力證據。「另外還有兩年前的精神診斷書。雨澈,放下你的手,不要摳。記者會上,我們都會在,謝律師負責發言,你什么都不必說,也不會讓記者問答。這樣可以嗎?」
「總之我不和解、不道歉就行了,我沒有錯。」蕭雨澈的手掌在大腿上來回揉搓。「只是,每次都是因為我而影響到樂團,真是??拖累大家了??」
「蕭雨澈,你再說這種話我就要生氣了。」張安言睨了他一眼。
《問號》并沒有明確指定誰是團長,但三人中年紀最大又沉穩的張安言一直都是說話有份量的那位。「我們既然成團了,就是共同體,無論有沒有復團,我們永遠都是《問號》的一員。」
「就是啊,怎么那么見外了,不像你。」賀逸嘉附和道。
「可能??最近都有準時吃藥,變得過于正常了?」蕭雨澈挑起一邊眉毛。
「最好你給我每天都那么正常,我謝天謝地。」賀逸嘉被他的自我調侃逗笑了。
「很難講,畢竟你都叫我小瘋子。」
「去你的!」
接下來,小楊繼續說明記者會的流程,以及公關團隊將會進行的輿論戰對應策略。「明天在酒店會議廳開記者會,免得到時被圍堵,今晚雨澈也跟我們一起到酒店去住。大致上我們能做的就是這樣吧,其他就交給命運了。」
他把文件夾重重闔上。「好!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