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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麻煩你了。”
瑯朗轉身出門,臉上的笑越來越顯得高深莫測,低低地,“只是漂亮的吊墜……么……”
“白籬!”
“師父!”
白羿,鐘宇樓,安玥和宇英四人急匆匆地走進來,看到白籬正要從床上起身,連忙過去扶住她,安玥擔憂道,“師父,你不要勉強,你傷得很重啊!”
“我知道,不過現在已經好多了。”白籬笑顏如花,總覺得經歷了一場大難之后再看自己這些伙伴們的臉都親切了好多,“你們呢?最后不是被袁飛追來了?”
“我們沒事,最后是老先生及時出現,瞬間擊敗了袁飛。”白羿道,“我們休息了七天,現在已經恢復精神了,倒是你……”著他握緊了手,滿臉自責,都是他沒有及時趕到,才讓白籬受了這么大的苦!
白籬嘆口氣,像以往一樣慢慢地掰開白羿的手,輕聲,“阿羿,我讓你們擔心了。”
“那可不,這幾日可真讓人等的辛苦。”鐘宇樓忍不住出聲責備,“你都受了傷,乖乖休息就好了,為什么非得去幫白羿,還把自己都搭進去了啊?”
“喂喂,鐘樓,好歹我還是團長,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我了?你就等著我傷好了起來收拾你!”白籬對他翻個白眼,沒好氣道,“我如果不去,這會兒躺這兒的可不就是阿羿了嗎?”
“好了大哥,你就少兩句吧。”宇英拉著鐘宇樓走到一邊,看到瑯朗正一臉專注地看著他們幾人,急忙笑道,“對不起,我們有吵了。”
“啊?不會不會,我沒有介意的。”瑯朗連連擺手,靦腆地笑道,“就是看你們關系都這么好,覺得……”
鐘宇樓看看瑯朗,又看看床上和白羿,安玥著話的白籬,眼珠一轉,上前兩步對白籬道,“白籬,你可知道這次救了我們的是什么人啊?”
“嗯?”白籬轉臉看過來,見鐘宇樓一臉壞笑,不滿道,“我都跟人家了半天話了,哦對了,還沒請教公子姓名呢。”她又看向呆立一旁的瑯朗。
“啊?我嗎?”見大家都看向自己,瑯朗不好意思地笑著,輕聲,“我叫瑯朗,書聲瑯瑯的瑯,晴朗的朗。”
“……騙,人的吧?”世上竟然有如此巧事嗎?這一次救了他們的,竟是她一直都想見見的那兩位大文人?!
“噗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她不信,哈哈哈!”
眾人皆無語地看著反應截然不同的兩個人,瑯朗不明所以,疑惑地望著大笑的鐘宇樓,“那個,我,有什么不對嗎?”
“啊?沒有沒有沒有,你一問題都沒有,哈哈,是我之前跟白籬提起過你,你的名氣比秋實老先生都大,白籬好像自就愛讀秋實老先生的詩,但是對你卻一無所知,所以很受打擊。”鐘宇樓得意地一仰頭,對白籬道,“怎么樣?你不是心心念念瑯朗這名字嗎?”
白籬坐在床上,不服氣地嘟著嘴,“我還以為是個酸酸臭臭的儒生呢!”
“嘿嘿,如果你知道秋實老先生是個七階高手一定更驚訝!”鐘宇樓變本加厲,愈來愈得意,像是決心要打破白籬的憧憬一樣,“而且據秋實老先生最近迷上了愛情故事,整天都抱著書看得入迷呢!”
“……臭鐘樓!人家再怎么著就是比你有名氣,我就是喜歡人家的詩,哼,有本事你也寫出幾首傳遍三國呀!”白籬一轉臉,生氣地聳鼻子,實在搞不懂鐘宇樓干嘛拿這個來堵她,不管秋實和瑯朗實際上是什么樣的人,不管他們是不是符合她心里的想象,他們用文字描繪的場景都已經被她牢牢記住了,他們通過文字傳達給她的,她都已經感受到了啊!
“好了好了,鐘宇樓他是看你傷勢未愈,精神不濟,想方設法地讓你恢復元氣呢!”白羿看著白籬臉上終于有了神采,心里也松了一口氣,“鐘宇樓這些日子可是最念叨你的一個,每天跑過來問情況的也是他,比我都積極得多。”
“哼!”雖然聽著暖在心里,但白籬就是不轉頭,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我看,還是讓師父在多休息休息,師父的傷可不是這幾日時間就能治好的。”安玥拿來了幾包藥,心翼翼地遞給白籬,“師父,你也知道,我,我現在還只能煉制四階的藥散,高級醫師才能煉的藥丸,我……”
“哎呀,安玥,你好羅嗦哦!”白籬一把摟過安玥拍拍她的背,一副大度的樣子,“我有那么氣嗎?你欠我的藥丸,以后慢慢還來就是啦!”
“安玥的對,還是讓白籬吃了藥,多休息一會兒的好。”宇英拉著鐘宇樓對白羿示意道,“咱們先走吧!”
白羿頭,看向瑯朗,“抱歉給你添麻煩了,我想白籬還是留在這里養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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