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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像打開了什么詭異的開關(guān),“嗚嗚嗚!”現(xiàn)場突然一片哭泣聲。
白菲昕嘆了一口氣。
這首歌唱出來的是思家和責(zé)任,沒有直接唱出來的是對戰(zhàn)爭的厭惡。
哪個人沒有家。哪個人沒有一兩個或近或遠(yuǎn)的出征的親戚。而且現(xiàn)在項國的情況,戰(zhàn)爭近在眼前,誰能不感同身受呢。
這首歌就是現(xiàn)在最貼近人們心靈的歌了。
白菲昕沖李蘭澤點了點頭。
李蘭澤接收到了,然后就在滿場的哭聲中帶上所有學(xué)生安靜地走下了比賽高臺。
主持人僵硬地站在一旁,李蘭澤看都沒有看他,直接路過了。
“先生辛苦了。”白菲昕趕忙迎上去。
李蘭澤搖搖頭,抱著筑坐到了白馬書院席位的最后邊的位置上。學(xué)生們依次跟著。于是白馬書院的位置一下子就多出來了好多人。
白菲昕也很是感慨,這些學(xué)生都是唱歌社的,從最開始的鬼哭狼嚎,到現(xiàn)在居然也能夠唱哭人了,果然興趣是最好的老師。努力就能夠進(jìn)步。
當(dāng)然,這里面李蘭澤付出了很大心力。
包括今天唱的《詩經(jīng)采薇》也是李蘭澤重新譜曲的。
“這不對!”這時,吳夏猛地從位置上跳了起來。
“這是學(xué)生比賽,白馬書院怎么把先生派上去了!”他的聲音暴怒,手臂直直地指向白菲昕,像把刀一樣。
主持人也是連連點頭。
但是現(xiàn)場的哭聲太大了,沒有人在意他們,根本沒有人聽見他們說了什么。
白菲昕嘲諷一笑。
然后主持人就趕緊登上高臺,去安撫觀眾,希望他們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比賽上來。
過了好一陣子,觀眾們終于擦擦眼淚冷靜下來了。
主持人終于能夠把話再次說一次了。
白菲昕反駁說地慢悠悠的,“這是大合唱。學(xué)生們才是主體。老師不過擊個筑配個樂而已。你見他唱了嗎?”
她轉(zhuǎn)身面對觀眾,大聲呼喊,“你們見他唱了嗎!”
“沒有!”觀眾們集體回答。
白菲昕轉(zhuǎn)回身重新面對主持人,態(tài)度輕松,“你看。”
主持人語塞,然后他還是試圖找到突破口,“但是……”
“那我覺得如果不允許學(xué)生以外的人參與,得兩家書院一起查。比賽標(biāo)準(zhǔn)不能不一樣到這種地步吧。”白菲昕眼神犀利地看著主持人,然后意有所指地瞥了瞥吳夏。
吳夏明目張膽地用專業(yè)演奏者,就算拉偏架也不能拉得這么夸張。
主持人嘴巴一下子被堵死了。
“咳。”主持人轉(zhuǎn)移了話題,“那么這次比賽的結(jié)果……”
說著他看向了吳夏。
“白馬書院!白馬書院!白馬書院!!!”
“李蘭澤!李蘭澤!李蘭澤!!!”
對面的觀眾席山呼海嘯起來了。還非常整齊,簡直像現(xiàn)代演唱會打call一樣。
白菲昕失笑。
主持人卻面色不好,“呵呵,這個嘛……”
他又替吳夏說了幾句好話。結(jié)果是觀眾們的呼喊聲更大更整齊了。
“你要反對這股聲音嗎?”白菲昕反問主持人。
“音樂就是表達(dá)人的情感的。能夠讓人聽到流淚的歌曲比不上藏在貴族深深庭院中,不為人知的音調(diào)?”白菲昕再問。
“你確定要反對?你敢反對嗎?”
主持人站在山呼海嘯的對面,突然兩腿顫了顫。
“本輪比賽,獲勝者,白馬書院。”主持人低下了頭。他還是害怕了。然后匆匆下了高臺像逃跑一樣。
“好!!!”觀眾們頓時歡呼了起來。
“真沒用!”吳夏恨恨地甩了袖子。
而白馬書院坐席上的學(xué)生立刻跳了起來,拍手跺腳,快樂非常,“我們贏了!”
白菲昕也很開心。和學(xué)生們一起大笑。
過了一會,石中書院送來了一個木頭盒子。這是輸家的禮物了。
白菲昕瞟了一眼,沒有打開,里面是什么她也不太感興趣。然后魏知收了起來。
“第三場比賽即將開始。”主持人回到高臺上,他的臉上又是笑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