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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同意,我保證,不會對外談起白馬書院偷書的事情,你們的名聲就保住了。不然我馬上就把這件事情宣揚得全臨泗都知道!”
白菲昕視線轉向仍然低低垂著頭的徐惑,他安靜無聲。
“好。”
她同意了。
*****
公開比賽的地方很好找,就是上次在白馬書院上次舉辦識字比賽的地方。
那里土地平坦,視野開闊。而且舉辦過一次比賽,周圍環境已經被白馬書院打理過了,干凈又熟悉。
但是思景書院不打算給白馬書院準備的時間,比賽時間直接就定在了第二天。
臨泗的居民也不知道是怎么聽到的消息,居然來了很多人,像參加趕集一樣熱情。
他們表現得也很愜意。仿佛不是來看兩方書院帶上名譽的比賽,而是什么輕松的表演。他們帶著小零食熟門熟路地找到位置坐下來,然后一看還沒開始,先和周圍的親戚朋友就聊起來。
真的是一派熱鬧場面。
“掌院,您有把握嗎?”魏知低聲問。
白馬書院和思景書院各自被劃出了一塊正方形的參賽坐席,但是相去不遠并排排列,伸個手就能互相打起來的程度。他們的正前方是比賽的高臺,而視線越過高臺就能夠和觀眾們面對面。
白菲昕和魏知帶隊站在最前方。他們后面是今天要參加比賽的三十幾個學生。
魏知看著對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圍觀人群有一點焦慮。
他倒是不擔心學生們的表現不好,學生們的水平他是有數的,他擔心的是思景書院會耍詐,雖然這是一定的。
“不用擔心。”白菲昕只是這么說。
主持比賽的人也是思景書院安排的。這也是只能妥協的。
他看到白馬書院和思景書院都已經在位置坐好等待,而且觀眾也足夠多了。于是,他登上了比賽高臺。
他一上去,現場吵吵嚷嚷的聲音沒幾秒就熄滅了,觀眾們聚精會神地看著高臺。
“感謝大家今天來觀看,臨泗城內三家著名貴族書院和白馬書院的比賽。”主持人面對觀眾高聲宣布。
“三家?怎么是三家書院?!”但是這話一出口,魏知立刻一驚,“不是思景書院和我們嗎?”
“嗤。”隔壁傳來了一聲偷笑。
魏知轉頭一看。是思景書院的帶隊老師,對方正看著他,表情仿佛就一直在等著他反應的這一下,然后他好對他解釋解釋。
“昨天只是說‘我們’和白馬書院比賽,可沒有說是思景書院和白馬書院的比賽。”
“當然,你也可以現場對主持人提起申訴。但是那樣就不要怪主持人把昨天的事情對觀眾們細細地解釋一遍,畢竟觀眾們什么都不知道就不好判斷嘛,比如說事情的起因……”
“這里人這么多,你們確定要把白馬書院偷東西的事情宣揚出來嗎?這可不算我們不守信用。你可要考慮好哦。”
對方嘻嘻地笑著。
魏知眼神一沉,心里的火一下子燒起來了。但他沒有接話。
旁邊的白菲昕連頭都沒有轉一下。她一言不發,眼睛直直盯著高臺。
“三家書院分別是德林書院、石中書院和思景書院。”主持人說著停了一下,仿佛在等待什么。
等了幾秒,然后他繼續了,“他們和白馬書院各自派出最優秀的學生,比一比,好看一看兩方差距有多大。”
這話一出就有觀眾愣了愣神。
“畢竟貴族學生天生優秀不用說,我們唯一想知道的是,平民學生經過訓練的能不能掌握一些……他們可以學會的小把戲呢?”
主持人還自以為幽默地笑了兩聲。
現場整個冷場了,但主持人毫無所覺似的還在大聲宣布規則,“比賽的內容是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
擔心有人不知道,主持人還解釋了一遍什么是君子六藝。
“但是書、數是小藝。所以我們今天只比禮、樂、射、御這四項大藝。”
這話大略聽著沒錯。如果不是白馬書院有一個專門的理學院就更加沒錯了。
數學,是白馬書院的強項。教出來的理科學生扎堆。他們貴族書院是絕對不可能贏的。李舒當然不會犯這種錯。所以找個理由否決了這兩項比賽。
“第一項比賽:禮。”
主持人說完,就等著兩方的參賽學生上臺。
于是兩塊坐席各自走出了一人。
白馬書院的派出學生站在隊伍前頭,瞪著眼睛有點緊張的樣子。
“不用緊張。”白菲昕發現了,就對學生說。
學生點點頭,但還是緊緊握著拳頭。
而隔壁,第一項比賽是德林書院出戰。他們派出的學生態度坦然,大大咧咧的。
等上了臺,主持人開始對兩個學生進行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