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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好，你去吧。聽到兒子喊他，顧媽媽抬頭應了一聲。

顧常寧就提著裝水的壺準備回家去打水了，邊上就有停了幾輛摩托車，有一輛還是他們家的，不過他們家的摩托車前面不好裝東西，他就問別人借了摩托車和要了鑰匙，開了別人的車回家打水去。

回到家他就先把熱水燒上了，又從灶里拿出一口大鍋，舀了米和裝了水進去，又去翻出他們家的臘腸，切了一大碗的臘腸和胡蘿卜豆子一起裝上。還有他回來的時候特意拿回來的餅干和糖果，還有一條香煙，一起裝車上帶走。

正好這個時候壺里的水也燒開了，他用裝水的壺灌進去。

差點忘記了，還有我的碗筷！出門的時候差點忘記帶吃飯的碗筷了，不然到時候吃飯得用手抓飯了，顧常寧趕緊得又回頭去把碗筷拿上。

回來的時候就帶了一個裝水的壺，等走的時候又是鍋又是碗，還有大袋的零食，裝得車子前面的地方滿滿的，主要還是那口鍋占地方，弄得他的腳都差點沒地兒放了。

怕鍋底的鍋灰把別人的車子弄臟了，他還在下面墊了一張舊報紙。

你怎么拿了怎么多東西來啊？

正好回去，就順便帶來了來搭把手，幫我拿下去。

哎哎，好。

把車子停好后，喊了兩個人來幫忙拿東西，顧常寧自己也提了一袋，把東西搬下來后，順便把借別人的車子和鑰匙還回去，順便掏了一把香煙遞過去，來，抽根煙。

嘿嘿，你小子真是太客氣了。看到大紅色的香煙盒子上的雙喜字，男人的嘴上這么說著，還是伸手去接了香煙，這么一包煙就要十多二十塊，平時他們自己都舍不得買來抽的，這會兒有人請客，他們自然是不客氣了。

顧常寧把香煙發幫他干活的男人們，還有幾個老爺子也一人發了一包，其他的一些老人和小孩們給的就是糖果和餅干。讓一個大點的孩子去幫忙發，一人一份，他自己抓了一把糖送去給他太奶和其他的老太太們，太奶吃糖，三奶奶你們也吃個糖。

哎哎，好。

孩子們拿了吃的都很高興，每個人的手里都拿了兩個糖和一個餅干，不論年紀大小。老人們就拿的大多是糖，一個個沒牙的老太太們嘴里含著糖在吃，笑得臉上的皺紋都堆到一起了，這糖好吃，甜。

大伙兒幫忙干了一個上午的活，這會兒一個個也干累了在邊上喝水和休息的，男人們就點了煙在抽。

他們家的水里放了靈溪水，這水喝下去體力恢復得特別的快。只不過除了他自己知道之外，包括他們家里的人都并不知道這件事，外人就更不知道了。

口渴去喝水的人只是有點覺得今天的水真好喝，一個個還多喝了兩口，不過想到后面還有人排著隊喝水，他們還得給別人，就不好都喝完了。

見到不少人在抽煙，顧常寧就提醒道：大家一會抽完煙記得把煙頭也掐滅了啊。這個季節的雨水少，地里的草木都枯萎了，這后山這邊又是大片的干草，雖然他也想把放一把火把這些干草都燒了，省得還要這么費事去人工除草。但是這一燒，萬一要控制不好，很可能會把他們這邊的幾個山頭都給連著燒著了，到時候不僅是要賠錢，還要去吃牢飯的。

曉得曉得，一會抽完我們會踩踩煙頭的。邊上幾個在抽煙的男人點頭應道。他們住在這山里頭的人哪里不曉得不小心點著了火的危害，沒有人會敢把沒熄滅的煙頭亂扔，就怕不小心引發山火。

這會兒顧老村長和顧村長也在那里和大伙兒一起抽煙和聊天。

見他阿爺和阿爸也在那里抽煙，顧常寧相信他阿爸和阿爺會監督好大家不亂扔煙頭的，就去喊人過來幫忙挖坑壘灶，準備中午在這邊燒飯吃，對大家說道：叔叔嬸子們，我們中午就在這邊煮臘腸飯吃，大伙兒一會別回家去吃飯了，就留在我們這兒吃飯吧。

嗯，這個好。大伙兒中午就別回去吃飯了，留在這兒吃吧。顧村長手指頭上還夾著半根煙在慢慢抽，也喊幫忙干活的人留在這里吃飯。

這怎么好意思。

是啊，不用不用，我們一會回去吃就好，家里有午飯。

其他的人都紛紛的說不用之類的話。

顧常寧回頭對大家說道：沒事沒事，就留這兒吃就好，我帶了不少的米和肉過來。

你們幾個哪里懂得用柴火燒飯啊，別燒焦了，我來弄，我來弄，你們去幫忙找幾根干柴過來給我當木柴。顧媽媽見兒子帶著兩小子挖好了坑準備燒飯，過來看了一眼，把幾個小子都趕走了，換她來點火燒飯。

見他阿媽和奶奶來幫忙燒飯，顧常寧就笑嘻嘻的指揮小子們去幫忙撿木柴。

一鍋米飯燒好也要大半個小時，沒那么快能吃飯。

男人們抽了煙后就繼續去干活了，女人和小孩們也沒有走，只有那群坐在邊上看熱鬧、沒干活的老人覺得他們沒有幫上忙，就不好意思留下來蹭飯，等到聞著飯香味，他們就說要回家吃午飯去了。

顧常寧留人沒留住，只能目送那群老人離開了。

他們家太奶奶也要回家，他只好讓他阿媽先送老太太回家吃完午飯再過來。

至于其他幫忙干活的大人和小孩，中午就是在后山這邊吃的飯。

一大鍋的臘腸飯，上面放了臘腸和蘿卜豆子，切臘腸的時候他也沒小氣，切了好幾根的臘腸，他們自家做的臘腸又長又粗的那一種，那么大碗的臘腸鋪到飯面上，還是能看出有不少的肉的。

等到飯燒得差不多了，才把那大碗的肉和菜一起倒進去，蓋上蓋子燜一會，打開就能看到上面紅的綠的菜和肉，底下是香噴噴的米飯，混在一起那個味道可香了。

顧媽媽喊了一聲，大伙兒來拿碗吃飯啊。

哎，還真的燒好了啊？聞著這個味兒真香啊。

大家都上我這里來拿碗吃飯啊。

見到飯熟了，大人們推脫不去，就一個個去拿碗拿筷子，孩子們剛才吃了糖和餅干，對吃飯沒什么興趣，家里大人在的，就用碗盛了飯菜，分給自家孩子吃幾口，剩下的就是這些大人們吃完了。

只不過后面吃完飯水不夠喝，顧常寧又回家去提了一次水過來給大家。

下午干活的人沒有上午多，干了小半天活，小孩們基本上都干累了，他就讓一些大人先帶孩子回家去休息，后面留下來幫忙干活的也還有七八個。

一直干到太陽快要下山，他們也要回家去吃飯了。

等到要回家的時候他說給幾人算工資，幾人都紛紛推脫，沒有一個人肯要的，咱們就幫忙干點小活，要得了什么工資了，我們今天又吃又拿的。

是啊，都是自個人，計較這么清楚干啥的，等明兒沒啥事，我們還來幫你們的忙。

見幾個人是真的不肯要工錢，顧常寧只好把這個心情記在心里了，跟大家道了一聲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