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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昀川側頭看著他,目光沒什么焦距:“她住我家。”
操,白一贏一口酒猝不及防的嗆到,弄的直咳嗽。
這得是什么級別的舔狗啊!五年前被甩還一直惦記著不說,現在直接把人弄家去了?
白一贏算是比較了解宋昀川和周衾那些事兒的了,一邊想著一邊嘖嘖稱奇。
散場后,他問了三四遍才問到地址,然后把有些微醺的男人送回了所謂的那個‘家’——有周衾在的房子。
周衾正坐在沙發上看祝放給她發的編排步伐,就聽見門口傳來一陣‘咣咣’的砸門聲,還伴隨著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外面好像不止一個人似的。
女孩兒秀眉微蹙,打開可視電話看了看,見到白一贏扶著宋昀川的畫面就嚇了一跳。
“這,”她立刻打開門,幫著白一贏把宋昀川弄到沙發上:“這怎么了?”
“川哥酒量不好,喝醉了。”白一贏有些尷尬的笑笑,解釋了句:“我們喝酒沒有女生。”
“……”周衾抿了抿唇:“干嘛跟我解釋啊。”
她和白一贏也是老熟人了,說完這么一句,后者聳了聳肩,想也沒想的說:“這不是怕你誤會么。”
“不過周小妞,你假裝誤會吃醋一下也行,沒準川哥能開心一些。”白一贏看著沙發上的宋昀川,嘆了口氣:“你走了之后,川哥就沒怎么開心過。”
周衾一愣,想要去碰觸宋昀川下頜的手不自覺的一縮,緩緩收緊。
白一贏渾然不覺,還在掏心掏肺的和她說著大實話:“你剛走那兩年,川哥總是跟我們喝酒,有一次都喝吐血了,被送進醫院后醫生說他不能再這么沒節制,川哥才不怎么喝,現在酒量也不咋地了……”
白一贏說著說著,聲音漸漸的變小消失。
因為他看見跪坐在沙發旁地毯上的女孩兒,一滴晶瑩的淚珠掉在那那白皙的手背上,安靜的室內響起了小小的啜泣聲。
“別、別哭啊你。”白一贏慌張道:“你可別說是我給你搞哭了,我不想挨揍啊!”
正當他手足無措,尷尬的準備落荒而逃時,他聽見周衾聲音有些喑啞的問他:“小白,我是不是很過分呀?”
“也、也沒有。”白一贏愣了一下,搖了搖頭:“川哥說了,你有任性的權利。”
周衾指甲陷入掌心的更深:“他…他怎么說的呀?”
接下來,她從白一贏的口中簡單知曉了一些這五年內的過往碎片,都屬于她錯過的時光。
那是她走的第三年,宋昀川已經從公安局的老程那里知道了她在濱市讀書,難得開心,他‘大逆不道’的推了一個家里安排的相親,叫了朋友們出來請客吃飯。
酒過三巡,微醺狀態中宋昀川去洗手間,白一贏也跟了過去,都喝了些酒,有些上頭的沖動中他悶悶的嘀咕:“川哥,阿姨打電話過來罵你了,說你又推了一個相親。”
宋昀川洗過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無所謂道:“應該的,我惹他們二老生氣了,隨便罵唄。”
說完就準備走。
“川哥,值得么?”從他修長的背影中品出幾分寂寥,白一贏實在忍不住的憤慨道:“您還想著周衾?她都走了,一個人沒說的走了,我們這些處了快一年的哥們兒在她眼里什么都不算,那么任性……”
“夠了。”宋昀川打斷他,淡淡的說:“她有任性的權利。”
作者有話說:
川哥(護短中):我家崽崽只有我能說!
還有一更在晚上!
第45章 五號
宋蘿的出現就像是短暫緩和關系的小插曲, 那一周多,宋昀川被迫留在有周衾在的房子里,不得不給兩個姑娘當老媽子照顧他們, 把一日三餐安排得井井有條。
恍惚間,周衾總有種回到過去的錯覺。
但現在‘名不正言不順’, 她知道宋昀川不會像以前那么慣著她, 等到宋蘿回家了,他也就走了。
事實也的確是如此,本來三個人的房子變成她一個人, 幾乎每天安靜的落針可聞,周衾也不得不接受。
這個時候,她就會特別想回到舞團工作——無止盡的閑著更感覺空虛,如果這時候有事情做的話,總會好很多。
可惜去醫院檢查,腳踝恢復的并不算好,暫時還是只能在家里靜養, 正常走路還是可以,但跑步運動都有待商榷, 更別說回到舞臺上進行高強度的練習表演了。
周衾回到家里,趴在沙發上繼續看堂吉訶德的舞曲,耷拉著的長睫毛都顯得有些郁郁寡歡。
視頻里首席舞者穿著紅色的芭蕾舞裙不停的轉圈, 鑲著鉆的裙擺閃閃發光,配合著首席修長白皙的腿, 近乎美麗的不可方物。
周衾看著看著,思維就不自覺的有些游離。
前兩天祝放過來看她了, 順便還把舞團給自己做好的衣服拿了過來。
面對著周衾的推拒, 祝放擺了擺手, 態度是毋庸置疑的強勢。
“這芭蕾舞裙都是按照你的尺碼做的,節目的編排步伐也是根據你擅長的方面編的,怎么拿去給別人跳?”祝放攏了下頰邊的碎發,瞧著面色有些頹然的女孩兒,放緩了口氣安慰道:“小衾,你也不用想太多,在家里好好養傷,等到時候身體好了上去跳就是了。”
周衾纖細的手指撫過裙擺上鑲著的碎鉆,不自覺的抿了抿唇:“老師,我腳上的傷恢復的不算好。”
“長時間不練習,沒有舞臺,我都不知道自己到時候能跳成什么樣了。”
“堂吉訶德這個舞臺,不管是編排還是服裝設計都很好,這種精品節目,因為我的原因不能面世不是太可惜了么?”
周衾在工作上是個很負責的姑娘,她會很坦誠的交代自己的身體情況甚至是心理上的不安,至于其他的,就要交給有決定權的負責人去斟酌了。
但祝放想了想,還是決定繼續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