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喵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問題,師尊,包在我身上!祁燼抬手一拍自己胸口,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
二長老,也算我一個!
薄彥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殷舊和祁燼抬頭間,望見薄彥換了一身嶄新的衣袍,喜氣洋洋的跑了過來。
好啊,那就正好你們兩個一起。殷舊伸了個懶腰,仰面癱進搖椅里,還是你們年輕人活力十足。去吧,提前幫玉清他們把春聯(lián)和福字都貼好,讓他們一回來就能感受到過年的氣氛。
好!薄彥一口應下,跟祁燼兩人,一人拿了一沓,告別殷舊就往蕭聽尋的寒林峰御劍而去。
殷舊望著兩人的身影漸漸在眼前消失,輕嘆一聲,拎起桌上的酒壺,往后山去了。
后山上那一片櫻花林還在,遠遠望去像一片朦朧的粉色花海。
殷舊拎著酒壺慢悠悠的穿過櫻花林,花瓣飄落在他肩膀、頭上。
在這片櫻花林的盡頭,是一座小墳包。
他拎著酒壺很隨意的坐下來,靠在石碑上:葉子,今天是二十八啦,師父過來看看你。
早在他還沒有遇見皖娘,也沒收祁燼為徒的時候,他總是習慣叫蘇葉葉子。
后來,這修木峰上慢慢的,就不止是他們兩個了,他覺得蘇葉是大師兄,總是這么叫顯得太過隨意,漸漸的便改了稱呼。
這一晃,直到蘇葉離開,他都再也沒有叫過。
仰面灌了一口酒,辛辣醇厚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殷舊斜倚著石碑,很快酒壺就見了底,他手指動了動,酒壺又自動滿上。
來,師父敬你一杯。
他說著,用酒壺跟石碑撞了撞,自己灌了大半壺,然后把剩余的都倒在了蘇葉的墳前。
頭無力的垂下來靠在石碑上,耳邊叮的一聲輕響,是有什么東西被撞下來,落在了地上。
殷舊抬了抬眼皮,看見那只通體瑩白的小玉葫蘆吊墜躺在地上,被一片淡粉色的櫻花瓣,接了個正著。
心臟的某處突然刺痛了一下。他嘆了口氣,將玉葫蘆撿起來,攥在掌心里。
是微涼的觸感,他總是隱隱覺得,上面還沾染著蘇葉的氣息未散去。
平瀾師弟!你在不在?掌門師兄叫我們過去商量三十年夜飯的事,你在的話就應我一聲!
櫻花林外突然響起白承炎咋咋呼呼的聲音。
殷舊回過神,將小葫蘆重新戴回頭上,拎起酒壺,依舊慢慢悠悠的往外走。
我在這邊!他應道。
很快,便聽到白承炎的腳步聲在櫻花林內(nèi)響起,越來越近。
哎,大家都在前面忙成一團了,師弟你倒好,上這來躲清靜!白承炎見了他,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殷舊笑笑:我笨手笨腳的,能幫你們什么?玉清那邊的春聯(lián)和福字我都已經(jīng)寫好了,已經(jīng)讓祁燼和薄彥送過去了。
好,那咱們快些過去,掌門師兄還在默規(guī)堂等著呢!
白承炎急火火的,拉著殷舊就御劍往流云峰而去。
滿山的櫻花海逐漸縮小成一點,自腳下掠過,殷舊望著絮絮叨叨的白承炎的側臉,抿了抿唇,笑了。
斯人已逝,他如今唯一能夠做的,便是過好當下罷了。
好在,現(xiàn)世安穩(wěn)。
另一邊,祁燼和薄彥也趕到了蕭聽尋的寒林峰。
用長清令開了守門陣,就一路往山頂而去。
小竹屋掩映在一片竹林之中,依舊是原來的樣子。
只是許是很久沒人住過的原因,顯得格外冷清。
咱們先掃掃院子,收拾下房間,然后再貼春聯(lián)和福字。薄彥環(huán)顧一下四周道。
祁燼將手里的一沓福字放在院內(nèi)的小石桌上:成,反正動作快的話,晚飯之前就都能搞定了。
薄彥點點頭,兩人不再多說,埋頭打掃起來。
好在蕭聽尋的小院本就簡單,他跟南珩的房間也沒啥太多的擺設,收拾起來并不麻煩。
兩人忙了一個時辰,就都打掃干凈了,便拿出福字和春聯(lián)來,從小院的柵欄門開始,一路往里貼。
薄師兄,你看看,這樣正不正?祁燼拿著上聯(lián)在一旁比劃著。
薄彥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瞇著眼看:嗯再往左一點,對,差不多了。
呦,薄師兄、祁師兄,你們兩個好勤快,連我們寒林峰的春聯(lián)都管幫著貼啊。
身后突然響起一個熟悉朗潤的聲音。
薄彥和祁燼都是一愣,手中的動作頓時停了,兩人動作整齊的一起慢慢轉過頭去。
南珩和蕭聽尋就站在他們身后幾步遠的地方。
幾個月不見,南珩好像一下子身量拔高了不少,竟然已經(jīng)比蕭聽尋高出一個頭了。
薄彥和祁燼瞪圓了眼睛盯著兩人看了一會兒,才夢初醒般,一起轉過身子,朝蕭聽尋行了一禮:玉清長老。
蕭聽尋淡淡點頭:有勞你們了。剩下的,我跟南珩來吧。
玉清長老客氣什么,祁燼晃晃手里紅通通的一沓福字,我跟薄師兄已經(jīng)貼的很熟練了,一會兒就能搞定!
他說完,就被薄彥暗暗踩了一腳,正要開口,薄彥已經(jīng)按著他朝蕭聽尋鞠了一躬。
其實我跟祁師弟還得過去流云那邊幫忙呢,這些春聯(lián)和福字都是二長老才寫好的,可能得讓南師弟跟你一起來貼了。
說完,拿過祁燼手里的福字,和自己的春聯(lián)一起,塞進南珩懷里。
然后不等沒眼色的祁燼開口,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拖著人就跑下山去了。
南珩看著兩人匆匆忙忙離開,像干壞事被被抓包的兩個孩子,無奈的搖頭笑了笑。
人跑了。師尊,那剩下的,咱們自己來吧?
好。蕭聽尋應道。
他其實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貼過這些紅紅火火的東西了。大概大概就是從慕容卿不在的那一年開始吧。
見他應下,南珩拾起薄彥放在地上的漿糊碟子,一手拿著春聯(lián)和福字,一手端著碟子。
師尊是想刷漿糊,還是想來貼?
蕭聽尋盯著他手里的兩樣東西,猶豫不決。
南珩見狀,替他做決定:那,不如我們換著來吧,院子里的我來貼,等下師尊去貼竹樓里的。
蕭聽尋嘴角微微勾起,接過他手里的碟子。
南珩便很自然的牽起他的手,兩人一同進了院子,將另外一側的春聯(lián)鋪展在石桌上,蕭聽尋用毛筆蘸了漿糊碟子,一絲不茍的刷在背面。
轉眼到了大年三十,長清派上上下下的弟子都換了新衣,腰間的錦囊里,掛著的也不再是各種丹藥,而是換成了糖果和點心。
南珩昨夜跟蕭聽尋在小竹樓后面的靈泉池里,喝酒喝到半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