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喵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南珩氣結。
但蘇葉頗有些耍賴的將扇子降下,一指面前道:到了,還不去看看玉清長老?
南珩冷覷他一眼,躍下扇子頭也不回的奔了進去。
二樓蕭聽尋的房間,商泯和殷舊就站在門口,房門虛掩著,兩人低聲說著什么。
見南珩跑上來,商泯便做了個禁聲的動作,抬頭間已是一張淡然的面龐。
商掌門,二長老。南珩道,我師尊他怎么樣了?
商泯應了一聲,拍了拍南珩的肩膀。
殷舊只是點了點頭:玉清他傷勢不重,只是和絮他是火系靈根,修習的術法大都和玉清相沖,有一掌傷到了心脈,還需好生調養。
【和絮,長清派前任六長老,慕容卿的別號。】
那該怎么調養?南珩立即問道。
我方才,已經幫他用法術醫過了,沒甚大礙,只是心脈還有余傷,是醫不了的。你帶他到后面靈泉去沐浴溫養即可。
那里靈氣充沛,修復受損的心脈不過幾天時間便可。殷舊道。
南珩懸著的心這才完全放下:多謝二長老。
那我們也不打擾玉清休息了。商泯道,南珩,你好生照顧你師尊,等玉清醒了,第一時間傳訊于我。吳様的事情實屬蹊蹺,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有勞掌門掛心。
對了,你去追玉清的時候,可有看見什么可疑的人物,或是其他線索?
商泯這么一提,南珩就想起了那聲鳥啼,還有那行蹤詭譎的黑衣人,便同商泯說了。
商泯的神色頓時陰鷙下來:若真是魂祭門,那事情可就大了。
他自顧自沉思片刻,見南珩還立在那,適才反應過來:你也去休息吧,記得傳訊。
是。掌門、二長老慢走。南珩行禮相送。
蕭聽尋一直昏睡到第二天傍晚才醒來。
南珩怕他餓了一天,身體乏力,便做了些清粥小菜放在鍋里溫著。
是以,蕭聽尋一醒來,就見窗外晚霞丹紅,穿透了窗子,散在地板上,南珩搬了個小凳子,伏在他床頭,不知是守了多久,已經睡著了。
他微微動了下手指,想掀開被子起身,正睡著的南珩卻頓時醒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望著蕭聽尋:師尊,你醒了?!
語氣中滿是欣喜和激動。
嗯蕭聽尋應聲,聲音卻是撕裂沙啞的。
師尊你等一下!南珩眼中有光閃過,然后風一樣刮下了樓,去小院里臨時搭建的小廚房,那里燒著的爐子上溫著他下午做好的粥和熱水。
片刻后,他端著木托盤又回到蕭聽尋的房間,將托盤放在床頭的小凳子上。
托盤上青菜粥、桃花酥,外加一杯溫熱的清水,十分齊全。
他端起那杯溫水遞給蕭聽尋:師尊先喝水潤潤喉嚨,然后吃些東西吧。
蕭聽尋神情清冷,自他手中接過杯子,慢慢飲下,這才感覺喉嚨好了些。
又吃了些清粥和荷花酥,身體便慢慢有了些力氣。
那個吳様,他怎么樣了?
醒來后第一句話,便是詢問那個將自己親徒弟暴揍一頓的吳様,還真是頗具玉清長老風范。
南珩嘆了口氣,完了,師尊的圣母病又犯了。
但見蕭聽尋神色冷肅,他還是回道:吳様死了。
蕭聽尋便擰起眉來:死了?
嗯,他靈力透支,靈脈碎裂,又失了不少精血,救不回來了。南珩嘆息一聲,師尊,你好歹先關心下自己,自己傷成這樣,反倒擔心別人。
蕭聽尋便真的閉了嘴,斂下眸子,盯著灑在地板上的光斑,不知道想些什么。
南珩頭疼。
他扯了扯蕭聽尋袖子:師尊,你還有沒有覺得身體哪里不舒服?掌門交代了你若是醒了,便讓我給他傳訊。
先別告訴他。蕭聽尋卻突然道,深更半夜,不要擾他休息了。
那吳様修的是魂祭門的禁術,焚靈祭魄。
商泯應當也察覺到了,恐怕白天勞心此事,晚上也難得眠個好覺,自己反正已經醒了,不如明日再說。
但他想到慕容卿雙目泛白,神志全無的模樣,突然覺得脊背發涼。
慕容卿的出現,不是巧合,南珩和吳様對戰的時候,慕容卿下的是死手,背后那個魂祭門的黑衣人,想要南珩的命。
可南珩的身份,不過是他門下一個修為低微的,不起眼的徒弟。何須如此大費周章?
而他在和慕容卿打斗之時,慕容卿有片刻的清醒,對他說了一句話,似乎是:找我。
找他做什么?后面的話慕容卿沒來得及說。
他握了握拳,一個大膽的猜測在腦海慢慢成型。
或許是魂祭門中,有人和他一樣,也是重生而來。
那人知道上一世的一切,在謀劃著什么,所以打算在南珩封印未破,魔族血脈未覺醒之時,就殺掉他。
但這不過只是他的猜測而已。
師尊。
手腕突然被人握住了。蕭聽尋低頭,南珩正睜著一雙黑亮的眸子望著他,既然不告訴掌門,你又睡醒了的話,我們去泡靈泉吧。
嗯?蕭聽尋沒聽懂南珩突然沒頭沒尾的話。
二長老說了,你心脈受損,需要多泡靈泉溫養。南珩道。
見蕭聽尋坐著不動,他咬了下唇,竟膽大包天的將人直接從榻上橫抱起來,就大步往外面走去。
蕭聽尋的臉色在一瞬間陰沉了下來,他怒目瞪著南珩,嗓音冷絕:放我下去!
不行。南珩一邊回他,一邊跑的更快了,這是二長老交代的,讓我一定照顧好你。
第29章 出發吧,去魂祭門
月上中天,南珩抱著蕭聽尋一路跑到靈泉池邊。
可池邊砂卵石鋪就的小路常年被泉水打濕,他腳下一滑,身體不由自主往前撲去,懷里的人也摔了出去。
南珩看著蕭聽尋面朝下摔進靈泉池里,腦子里只有兩個大字:完了。
他一向清冷出塵的師尊,就這么毀在了他手里。
啊啊啊啊,等會應該會被罵的很慘吧。
然而,蕭聽尋身姿輕盈,摔下去的一瞬間,便如貓一般,腳尖借力在水中一踏,一個旋身穩穩立于水面。
潔白的里衣衣擺飄然,在夜色中仿若謫仙。
師尊好身手。南珩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喉結滾動。
蕭聽尋冷乜他一眼,飛回池邊落腳:你回去吧,我自己來。
南珩見他說完,就背過身去寬衣,一步都挪不動。
蕭聽尋精瘦的背脊上,不是他想象中的細膩光潔,白如璞玉,而是遍布著縱橫交錯的傷疤,像是鞭傷。
師尊,你背上
他開口欲問,蕭聽尋卻正好回過頭來,見他還杵在那,皺了皺眉:你怎么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