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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様扯了扯嘴角,握著樹枝的那只手,用力在兩人面前揮舞著:這是什么?!你們竟然無視門規,敢在流云峰山腳下公然開葷!這也太不像話了!
南珩感覺到自己身邊的薄彥忍不住抖了抖,再開口話都有點結巴了:那那個,我,我不知道,可能可能別人掉的也說不定?
呵呵,薄師兄還真敢說!見他如此,吳様氣勢更足了,你們兩個身為內門親傳弟子,竟然做出這種事!我要上報給長老,決不姑息!
他說完,伸手就扯住了薄彥的衣裳袖子,拖著他就往流云峰走。
薄彥頓時慌了:這這位小師弟,有話好說!我我這也是第一次,你就饒了師兄這一回吧!
南珩抬手掩面,薄彥一看就是那種從未犯過事的乖寶寶。
是他草率了,本來是想拖個有點身份地位的大師兄給他撐腰,萬一被發現了,能僥幸逃過,結果倒是他拐了個三好學生下水。
不過,縱然薄彥再怎么驚慌無措,都沒有把責任往南珩身上推。
兩個人拉扯不下,南珩揉了揉眉心,上前一把握住了吳様抓著薄彥的手腕子。
你干什么?吳様見他一臉鎮定,不知為何就有點沒底氣了。
南珩歪頭沖他笑笑:這位師兄,你說的我都認。但是,能不能先把那烤雞拿過來給我看一下?
有什么好看的?一只烤雞而已!吳様不悅,語氣也更加生硬起來,你少耍花招!
不,我就是想再確認一下,是不是我們剛剛烤的那只。
你們?你們到底烤了幾只?!真是真是不把掌門放在眼里!你們這樣,怎么配當幾位長老的弟子!
吳様頓時怒氣沖天起來,就好像南珩剛剛烤的不是山雞,而是他親戚。
他把另一只手里拿著的烤雞往南珩面前一遞:諾,看吧!是不是這個。
南珩瞇了瞇眼,一副認真的模樣,看了一會兒,突然咦了一聲。
怎么
吳様果然疑惑的問了一句。
而就在這當口,南珩嘴角一勾,出手如電,握住吳様拿著烤雞的手腕,往他嘴邊一送。
了唔!
吳様猛地瞪大了眼睛,但是烤雞已經塞進他嘴里了。
南珩!吳様氣得狠狠把烤雞摔在一旁,就要沖上去和南珩廝打,你怎么可以!你簡直是無恥!你卑鄙!
哈哈哈,南珩大笑著退開,躲到薄彥身后去,師兄你別這么生氣嘛,我只是想和平解決問題而已。
呸!吳様狠狠啐了一口,一雙細長的眼睛里滿是妒恨,你算個什么東西?以為被玉清長老收了徒,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呵呵,今天的事,也是你鼓動薄師兄的吧!
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難道師兄你現在還想去告我們的狀?南珩眨了眨眼,一臉無害道,你剛剛也吃了烤雞,要是想去告狀,就去吧,大不了我們三個一起受罰就是了。
你你簡直太過分了!吳様氣得握著佩劍的手都在顫抖。
怒火攻心,他猛地拔出了佩劍,直朝南珩刺了過去!
他招式凌厲,南珩一時不查,抬手去格擋時被劃破了手腕,鮮血頓時涌了出來。
南師弟!薄彥也怒了,拔劍擋在南珩身前,住手!就算是我們有錯在先,你也犯不著出劍傷人吧!
吳様也是一時沖動,此刻也是嚇傻了,站在原地,囁嚅著說不出一句話來。
南珩解下自己頭上的發帶,扎住傷口,然后招呼薄彥:算了,薄師兄。時候不早了,一會兒還有掌門的課。
兩人丟下吳様走了,薄彥卻還是內心戰戰:師弟,你沒事吧?我們這樣真的行嗎?
南珩一擺手:薄師兄放心,他那種人,絕對不敢去告狀的。
吳様這種小人他最清楚了,抓住別人一點小尾巴,就自喜的不行,恨不得立時將人踩在腳下,可一旦牽扯到自己的利益,呵呵,那可就不好說了。
叮!
系統88準時跳了出來:【恭喜宿主!當前新增一個爽點:拖人下水,爽點+10。】
南珩蹙了蹙眉:蠢8,你不會算數么?我和薄師兄,是兩個人。
系統88:【本系統并未檢測到薄彥的爽度。】
南珩:
行吧,他側頭看了一眼還心有余悸的薄彥,能理解。
兩人到勤學堂的時候,其他內門弟子都已經到了。
大家的座位都比較隨意,但南珩和薄彥到的時候,已經只剩下最后一排的兩個位置。
薄彥深吸了口氣,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還在用衣袖捂著嘴,似乎是在檢查嘴巴里還有沒有烤雞的味道。
南珩倒是無所謂,盤坐在自己的小桌旁,就去翻桌上的書冊。
南師弟。
耳邊一道溫潤的聲音響起,南珩轉頭,毫不意外看到了二長老殷舊的大徒弟,蘇葉。
蘇葉的座位就在南珩右邊,他坐的端正,見南珩看過來,露出一個微笑。
意味深長道:師弟入門時日雖短,倒是很活躍嘛。
是么?南珩也回給他一個淺笑,正值少年嘛,活躍點不是正常?
出頭的椽子先爛,師弟可曾聽說過?
第11章 師尊,我錯了!(修改)
南珩微怔,蘇葉笑得和煦溫柔,無論怎么看,都只是個好心提醒師弟要乖乖聽話的師兄,但他卻莫名感覺這話里藏著一股敵意。
咳,蘇師兄的教誨,南珩記下了。南珩乖巧答言。
蘇葉卻并不領情:可別,我可不敢教誨你什么,好言提醒罷了。
他說完,不等南珩再說什么,已扭開臉去。
南珩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沒看出什么所以然來,便收回思緒認真聽課。
商掌門的課不如殷舊的生動有趣,課上不少弟子都是昏昏欲睡,南珩倒是不覺得什么,大學里各種教授的課上多了,什么樣的授課方式沒見過。
一堂課下來,連好學生薄彥都是一臉無精打采的困頓相,南珩還是精神奕奕的,寫了滿滿一冊筆記,把薄彥震驚的不行。
兩人一路御劍回去,在流火峰和寒林峰的分叉處告別。
自從那天南珩贏了祁燼,就被他整日糾纏著討教御劍術,南珩被他擾的頭疼,隨便謅了一些他在現代玩滑板的方法和技巧給他,才得到一絲寧靜。
這時候祁燼估計正專心致志在訓練場練習御劍呢。
思索間已到了寒林峰,他的長清令還未做好,拿出蕭聽尋的長老玉令開了守門陣,一路御劍往山頂去。
竹樓一層二層都點著燭火,像是為了迎接他回來一般。
南珩穿過籬笆小院,就見蕭聽尋坐在一樓小雅廳的藤椅上望著外面。
他穿著一身天青色的薄衫,領口微敞著,白皙的皮膚,似乎在月光下泛著光,不知是不是剛剛沐浴過,他的長發也未曾束起,隨意披散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