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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站在教室門口,夏天很快就要過去了,初秋的風微微帶了一絲涼意。安寧撩了撩額前的碎發,引得路過的打完球的學弟們側目。看了看表,已經半個多小時了,陳世榮這家伙真慢。安寧嘆了口氣,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等待。
不知不覺,居然已經和他交往不止一個月了。陳世榮很守信用,果然在交往期間沒有違背安寧的意愿和她發生關系,而且對她也很有耐心。兩個人白天一起上課,吃飯,寫作業,一起回家,晚上就要么一起打游戲或是一起溜出去看電影。每個見面的晚上,陳世榮騎著機車載安寧回家,安寧抱著少年清瘦的身子,聞著他身上好聞的男士香水和洗衣粉的味道,都有種恍惚地,愛上了他的感覺。明明一個月早就過去了,但好像安寧已經接受了陳世榮在身邊的存在。由于跟著安寧一起好好學習,陳世榮的成績進步了很多,但由于今天的數學隨堂考試陳世榮超常發揮了,所以數學老師懷疑他作弊了,遂放學后再次留堂考試。
安寧打了個哈欠,要不是陳世榮撒嬌要自己等他,放學一起去看電影,自己肯定早就回家吃飯了。安寧正低頭看手機上的時間,忽然感覺一個陰影籠罩了自己的身體。安寧緊張地抬頭一看:是一張熟悉的臉。和陳世榮不同,少年的臉是剛硬的,古銅色的皮膚一看就是常年在球場上揮汗如雨,劍眉和狹長的眼顯得少年的臉有幾分痞帥。“你來干什么?”安寧的聲音冷冷的。這個男生就是馮子樹。本來拉黑了他的所有社交賬號后,不知道是他終于醒悟到自己沒有機會了還是面子上過不去,就沒再騷擾安寧了,兩個人在學校里也是裝作不認識彼此的。今天馮子樹主動來找安寧,還靠這么近,安寧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怎么了?小爺我想找你就找你,有意見咋地?”少年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音,仿佛是要挑釁眼前比自己矮一頭的少女來打一架似的。安寧咽了一口唾沫,心里苦悶為什么陳世榮還沒好,緊張地把手背在背后,眼里卻不露出一絲懼色地看著馮子樹:“我說過了,你再騷擾、糾纏我,我就會報警的。”馮子樹滿不在乎地笑了:“你忘了上次我用呼死你給你打騷擾電話的時候你報了警,警察怎么說的?嗯?哈哈哈哈,別白費功夫,就這么說吧,咱這小城市,哪哪兒都是我爹的關系。”安寧黑了臉,一言不發,只在內心祈求著陳世榮能快點完事出來。
馮子樹撓了撓頭說:“聽說你最近在跟那個姓陳的小子處對象?”安寧別過頭并不看她,冷冷地回復:“是啊。那又怎么樣?和你有什么關系?我說了我們已經”“我他媽說過我會放過你了嗎?”馮子樹打斷了安寧的說話,重重地一拳錘在墻上,空氣似乎都被他的這一拳給封印住了。馮子樹眼里的暴戾神色嚇得安寧上牙下牙不停地打架,看見安寧花容失色,馮子樹得意地笑了笑:“你看吧?周圍路過這么多同學,誰敢救你?誰敢替你說話?小爺我沒發話,誰敢跟你在一起?現在跟我走,我的車就停在外面,咱倆上車好好談談。”安寧拼命往后拉扯著,安寧不是那種苗條瘦弱的小女生,但面對高大健壯的少年也毫無辦法,情急之下,只能一屁股坐在地上盡量拖延時間,哪怕是全身都在冒冷汗,哪怕是已經害怕得說不出話了,安寧也不放棄掙扎,死死地用雙腿雙手的力量與之對抗。
馮子樹不耐煩了起來,一把抓起安寧抱在懷里,朝遠處走去。安寧掙扎著,很想呼救但嗓子干澀得沒辦法說話。
忽然馮子樹停住了。
安寧借機從他懷里掙扎出來,一個腿軟站不穩跌倒在地。一抬頭就看見陳世榮陰郁的臉色。陳世榮在馮子樹面前居然顯得有些嬌小,白皙細嫩的皮膚和馮子樹古銅色的膚色形成的氣質是天壤之別。馮子樹愣了愣,這用腳趾頭都可以猜到是安寧的約會對象了。馮子樹腦中靈光一閃,臉上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喲,你不是說你已經和他分手了,想投入我的懷抱么?怎么他還追上來了?”安寧的大腦還在驚慌失措的狀態下,說話都有些困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憤怒地瞪著眼前這個演技碾壓新一代小鮮肉的人,馮子樹故作姿態地搖了搖頭:“看來你還沒有想清楚呀,那等你想清楚再說吧。”說罷笑著拍了拍陳世榮顫抖的肩膀:“兄弟,抱歉喲~”馮子樹揚長而去了。
陳世榮黑著臉把安寧抱了起來,安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抱到機車的后座,陳世榮把她放在機車后座的時候才看見她已經滿臉淚水,小臉都哭花了。陳世榮嘆了口氣摸了摸少女柔軟的發絲:“笨蛋,哭什么?又不是你的錯。”安寧不被安慰還好,陳世榮這么一安慰,安寧放聲大哭了起來,撲倒在了陳世榮的懷里。陳世榮雙手抱著少女,腿還得撐著機車,看著懷里委屈的安寧,心里又自責又憤怒,更多的還有無奈——馮子樹的父親家大業大,這也就是為什么他能在學校里橫行霸道的原因。陳世榮暗自握緊了拳頭,要不是自己體格和底氣都不如他,剛剛真該狠狠把這家伙摁在地上打一頓。看著快要哭斷氣的安寧,陳世榮只能吻住她的嘴唇安慰。
終于,安寧哭累了,趴在陳世榮的背上。晚風吹過臉頰,眼淚很涼很涼。少年的背不算寬闊,但卻是那么溫暖,安寧把他抱得更近了一點。“怎么了?還害怕嗎?”陳世榮騰出一只手握住了安寧的手,安寧輕輕嗯了一聲。陳世榮說:“沒事,快到了。”
陳世榮帶著安寧回了家。還好爸媽整天忙著生意上的事情,并沒有太多時間管自己,哥哥結婚后也搬出去住了,家里大多數時間都是空無一人的。陳世榮脫下頭盔,放好了鑰匙,把安寧抱到沙發上躺好,拿了一條小被子蓋住她。安寧有些不好意思:“你怎么把我帶家里來了呀?我我我我不用的”陳世榮只是傲嬌地丟下一句:“聽話,讓你躺著就躺著。”說罷鉆進了廚房。安寧抬起頭問:“你干嘛去呀?”廚房里沉默了一會,少年才回復道:“做飯!”
這家伙會做嗎安寧在心里祈求自己 還年輕,還不想死,別讓這家伙把廚房炸了。
不一會,陳世榮端上兩碗飯。很普通的醬油豬油拌飯,上面蓋了兩個荷包蛋和一些蔥花。居然不是很難看的樣子。安寧乖乖地裹著被子,和陳世榮一起坐在地上,就著茶幾吃起了簡單的晚餐。飯很燙,但味道還是蠻不錯的。少年低著頭吃飯,一言不發,他安靜溫柔的時候真的很好看,想起少年溫柔地抱著崩潰大哭的自己,一邊騎車還一邊安慰自己,安寧忍不住又小嘴巴一撇,哭了起來。陳世榮連忙放下筷子,把人提溜到懷里抱緊,親著她軟軟的小臉蛋。唉,自己怎么攤上了這么一個愛哭鬼?
拍了大概十分鐘的背,懷里的小淚人兒還哭個不停。不知道為什么,陳世榮忽然感覺自己下半身的小兄弟突然有些不太聽話了該死,在這種時候居然會有反應。少年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把少女打橫抱起。還沒等安寧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扒光了,而陳世榮正壓在自己的身上找著小穴的位置。
安寧紅著臉擦著眼淚,“啊!你你你你趁火打劫!”陳世榮找準了插入的位置,一挺腰,雞蛋大小的龜頭就擠進了狹窄的小穴,安寧只感覺頭皮發麻,雖然這幾個月里也有性愛,但大都因為自己沒什么興趣而草草結束,每次都能看見陳世榮幽怨少婦般的眼神。陳世榮的龜頭很大,每次插進來就能帶來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安寧張著小嘴舒服地嬌喘了起來,陳世榮壞心眼地小幅度抽插著,小穴內細細密密的快感讓安寧欲罷不能。“什么趁火打劫看我的小哭包姐姐哭得不行了,我安慰她一下還不行嗎?”陳世榮按住安寧的大腿,盡可能大地打開少女豐滿的雙腿,把粗大的大肉棒直搗花心。安寧像貓一樣地尖叫著:“啊可可是嗯~哪有~哪有這么安慰的嘛你是大壞蛋嗚嗚欺負我”這小東西明明是處女,到現在也沒太多性經驗,可每次叫床都那么勾人心魂,光聽她迷人的聲音和委屈巴巴的語氣就能把自己聽射了。陳世榮更深入了一些,安寧紅著臉抱住了他,小穴不停收縮著,快感太強大,把委屈全都覆蓋住了,此刻安寧的心里只有兩個字:操我。仿佛全身上下只有小穴還活著,只有小穴有知覺——大肉棒摩擦著細嫩的小穴壁,敏感的小穴流出的汁水打濕了整張床。
“真騷。”陳世榮一巴掌打在了安寧的大奶上,乳波還是那么的誘人。小穴在挨了一巴掌后夾得更緊了,要不是陳世榮意志力強,真的會被她夾射。看少女咬著下唇,媚眼如絲的表情,陳世榮就知道她是故意的。“敢夾我?嗯?幾天不操你上房揭瓦了是吧?”“啊嗚嗚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知道錯了還越夾越緊?嗯?”“啊~啊~錯了錯了嘛!”
陳世榮一口咬住少女粉紅的奶頭,下身抽插的幅度更大了,“這么簡單的道歉就完了?嗯?”“那要人家怎么說嘛。”“你知道的。”安寧憋紅了小臉,扭捏了一會,紅著臉說道:“老公大人我知道錯了請老公大人慢點操人家唔啊!——你騙人!嗚嗚嗚說好的這樣就會啊慢點操的嗚嗚嗚”陳世榮笑著捏著安寧的大腿大開大合地干著她的小穴:“慢點操?寶貝剛剛的話可是讓我欲望倍增啊怎么能慢點操我的寶貝呢?慢點怎么滿足寶貝貪吃的小穴嘛。”
安寧被少年的偷襲弄得渾身酥軟,小穴忽然收到最緊,一股晶瑩的水柱噴出,在安寧潮吹的刺激下,陳世榮也射了。又濃又熱的精液和蜜汁混合在一起,弄得陳世榮的單人床濕透了。陳世榮躺在安寧身上,玩著少女軟綿綿的大奶,慵懶道:“姐姐真笨,這么幾下就噴了。還把我床單弄濕了。”安寧紅著臉故意不理他。陳世榮壞心地把手指插入她的小穴,剛剛才被粗暴地干過,居然還是那么緊,陳世榮曲起手指,指節刺激著小穴的嫩肉,安寧又舒服地嚶嚀起來,小穴里滿滿的精液合著更多的蜜汁流了出來。陳世榮笑著把手指插到安寧嘴里:“喂,姐姐,自己流出來的東西,得吃掉吧。”安寧遲疑了一會,還是像伺候他的大肉棒那樣,小舌頭乖巧地舔弄著陳世榮的手指。這下又把陳世榮撩撥得血脈膨脹,想要再來一次,但又覺得單純的做愛不夠刺激。
忽然,陳世榮想到冰箱里還剩有幾個草莓,遂起身去了廚房。安寧還趴在床上平復高潮的余韻,就感覺小穴處有什么冰冰涼涼的東西,低頭一看,居然是陳世榮拿著冰過的草莓往自己小穴里塞。安寧紅著臉踢他:“不要不要,拿走~”陳世榮看著少女扭動的豐潤屁股,心里惡狠狠地想,這小家伙每次拒絕自己都比勾引自己還帶勁啊。陳世榮摁住了安寧的屁股,用手指擴張了一下安寧的小穴,順利地塞入了一個草莓。安寧嬌喘一聲,好奇怪的感覺,又冰又涼,草莓的形狀還有點舒服?刺激?安寧也不知道,小穴又一次收縮了起來。陳世榮揶揄道:“看來小穴很喜歡吃草莓哦。那就多吃點吧。”說著又塞入了幾個草莓,直到安寧的小穴再也吃不下為止。
看著少女紅著小臉趴在床上,小穴里塞滿了漂亮的紅色草莓,這幅場景,比任何小電影都更香艷。陳世榮抱著她吻了吻額頭:“好啦,親愛的,休息一會吧。”說完,還不忘壞笑著補充:“不知道寶貝有沒有記住我塞了幾個草莓呢,明天早上答不出來的話我可不會把草莓拿出來哦。”安寧一下子睡意全無,紅著臉抗議:“啊?那那那草莓怎么辦?”陳世榮笑著咬了一口安寧的肩膀:“那就讓他們在里面一輩子吧~”“啊!?”
不管安寧怎么撒嬌,陳世榮都不告訴她到底塞了多少顆,最后直接吻住了少女的 小嘴,阻止她那張話多的小嘴巴。安寧在一番折騰后也有些疲憊,就這樣在少年懷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