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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可就太見外了,難道你有需要我不該幫忙嗎?”陸雨思故作不悅的說道,可惜她在白秋然面前向來繃不了多久,下一秒就破功了,聲音里滿是輕松和雀躍,“那行吧,你跟葉總好好甜蜜去,我就不上去當電燈泡了,行李我幫你放前臺那兒……”
說完陸雨思就匆匆掛了電話,好像擔心白秋然非要把她拉上來做客一般。
她是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的走了,白秋然收起手機才后知后覺發現氣氛有些不對,仰頭就看到總裁男友臉上的笑容不知何時消失了,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正幽幽的望著她。白秋然突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葉總的臉色比她剛才說分手還要可怕。
可能他根本沒把她的分手當真,所以才沒什么反應,而現在是真的生氣了。
白秋然也頭一回感受到了來自霸道總裁的威壓,她有點緊張的想說點什么緩解一下尷尬,“阿州,那個……”
剛張嘴,就聽到總裁男友沉聲問道:“行李是怎么回事?”
當了這么多年的小白花從來沒有失手過的白秋然第一次被問得啞口無言,葉總卻還不肯放過她,問題越來越一針見血:“所以你不只是要分手,還偷偷收拾了行李要離開?”
白秋然:……
萬萬沒想到,該翻車的時候沒翻,不該翻車的時候猝不及防,翻得非常徹底。白秋然當然知道事情有多嚴重,畢竟她一直認為只要自己正兒八經提分手,以總裁男友的驕傲絕不會糾纏的?,F在他知道她不但鐵了心想分手還準備跑路,那就相當于把他的驕傲和自尊踩在了腳下,絕對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白秋然慌得一匹,抓住他的領口垂死掙扎:“我可以解釋的!”
葉之州已經什么都不想聽了,強行把她從自己懷里拎了出去,緊接著他也騰地從椅子里站起來。
“阿州……”白秋然剛喊出聲,手腕便被抓住了,她第一次發現總裁男友的手如同銅墻鐵壁,抓著她往外走走的時候她竟然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白秋然越想越害怕,總裁男友面無表情抓著自己的樣子,讓她嚴重懷疑他想把她扔出去眼不見為凈——真要是那樣也太丟人了吧,就算虐文里總裁們對小白花虐身虐心,一般也都是在床上大戰三百回合,還沒見過哪個小白花惹毛了總裁會被他當眾丟出公司、掃地出門的。
她試圖抓著桌子搶救一下,可惜她穿來就是身嬌體弱的林妹妹,自帶小白花體質私底下怎么吃也吃不胖,在人前為了維持不食人間煙火的形象甚至不敢多吃一口,就這樣保持著弱不禁風、楚楚動人的風姿,以至于現在就是標準的弱雞,哪怕使出吃奶的勁想要扒在桌子上,擁有六塊腹肌的葉總只是輕輕一拉,就毫不費勁把她給拉開了。
這可真是成也小白花,敗也小白花!
白秋然簡直對自己恨鐵不成鋼,但還是跌跌撞撞被葉總拉出了辦公室。
葉總就這樣氣勢洶洶拉開了辦公室大門,動靜很大,以至于周圍幾個部門的員工都紛紛探頭側目。
在他們公司的員工心里,**oss葉總就是優雅紳士的代名詞,雖然對待工作嚴謹、要求極高,也有訓人的時候,那也是不動聲色、實事求是,他們也沒見過他這樣怒形于色的模樣。
尤其是全公司都知道葉總疼女朋友,突然看到他面色如此凝重的強行拉著白小姐離開,眾人都有點被嚇住了,感覺到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氛圍。眼看著他就準備這樣離開公司,敬職敬業的秘書還試圖上來提醒,“葉總,下午三點您還有個會議要主持……”
“取消?!毖院喴赓W的扔下這兩個字,葉之州直接拉著白秋然進了電梯。
公司眾人皆面面相覷。
白秋然也直接躺平了,知道自己這次捅了大簍子、應該沒那么容易過關,她索性也咸魚了。
不如讓暴風雨來得再猛烈一些吧。白秋然不再掙扎的跟著葉總離開他們公司,到了地下停車場,被他一頓操作猛如虎的塞進車里時,還忍不住松了口氣。
把她扔進車里而不是扔大馬路上,就證明總裁男友還沒有放棄她這朵小白花吧?還好還好。
就是不知道接下來他想要帶她去哪里?白秋然仔細想想還有些激動呢。
然而讓她始料不及的是葉總把她關進了車里,自己卻沒有上車,“砰”的一聲關上車門后,他就轉身大步離開了?
白秋然:???
“阿州——”滿腦袋問候的白秋然下意識想開門追過去,摁了幾下才發現她被他鎖死了。
他居然就這么把她鎖在車里!
這到底是什么神展開,要玩囚禁play也不該是把她鎖在車里啊。
白秋然滿心的槽多無口,一言難盡的看著總裁男友背影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這簡直是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輸出二百五的真實寫照啊。
大概在車上等了兩分鐘,葉總終于再次出現在地下停車場,手里還提著她那只大大的、粉色的行李箱。白秋然不由松了口氣,知道是自己誤會葉總了,原來他是回去幫她拿行李,她也趕緊正襟危坐,并熟練露出欲語還休的表情:“阿州,謝謝你幫我把行李拿下來?!?
葉總壓根沒理她,他沉著臉放好行李上了駕駛座,然后發動車子,一路疾馳著回了家。
他開車的時候,白秋然沒有試圖再搭訕,畢竟總裁男友氣到開始飆車了,第一次見他開車開得這么猛,哪怕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也不能在這個檔口說話,作為一朵理智的小白花,她不可能犯這種錯誤。
再說總裁男友氣成這樣都沒忘把她的行李帶下來,說明他也只是生氣但并沒有要和她分手的意思,白秋然便覺得這波已經穩住了,也就不急著為自己辯解了。
他們一路沉默的回了小區,葉之州下了車依然沒理白秋然,自顧自拎著行李往電梯的方向走。
白秋然也很乖覺,像小媳婦一樣拎著包緊緊跟在他身后。
換了鞋進門,才環視了一周,葉之州原本緩和了些的臉色瞬間又陰沉了起來,很會看眼色的白秋然立刻get到了他的意思。
他們同居了有一陣,她那些粉嫩、一看就是女孩用的東西原本占據了公寓的每一個角落,顯得擁擠又熱鬧,其實跟他家原本的風格還有些格格不入,但可能看久了也就習慣了,而今天為了跑路,她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得干干凈凈,連一只拖鞋都舍不得留下來,她當時急著出門還沒覺得有什么不對,這會兒站在總裁男友身后往里一看,就感覺偌大的公寓顯得空曠又寂寥,忍不住腦補了一出人走茶涼的劇情。
大概總裁男友也是這么想的。
意識到問題關鍵的白秋然趕緊上前,從葉總手里接過了自己的箱子,乖巧又懂事的表示:“我重新整理一下?!?
她就這樣不厭其煩的把自己東西用原封不動放回了原來的位置,很快基調簡約中透著大氣的公寓又被她那些格格不入的小東西弄得不倫不類。
白秋然埋頭干活的時候,葉總就那么一聲不吭的看著她,跟在工地上盯農民工的包工頭一樣冷酷無情、無理取鬧,但白秋然自覺理虧,自然不能跟總裁男友計較,她還要安慰自己總裁男友不說話也是好現象,應該是被她的表現感動了。
然而就在她大功告成后,叉著腰給自己抹汗時,全程監工的葉總突然開口了,“忙完了?那我們談一談。”
白秋然:……
難道她的表現還不夠好嗎,為什么還要談一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