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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想一下,長得好看還沒什么競爭力的小姐姐,誰不喜歡呢?
最關鍵的是她長得一臉小白花,卻不是人盡可欺的受氣包形象,其他部門都知道她是個繼承了大筆財產的小白花,自古土豪就不缺朋友,公司想跟白秋然做朋友的人那么多,她的人緣當然就好了。
也是因為這個,在她最開始被污蔑偷竊的時候,部門的同事就不信,主動幫白秋然把還在外面的經理叫回來主持公道,畢竟她剛進公司就帶著六位數的手表,比女同事“丟”的那個還貴了一倍不止,最近收到的求婚戒指更是七八位數,要見財起意也不可能對著一只才幾萬塊的手表見財起意啊。
真相大白后,大家都很同情白秋然遇到那樣的紅眼病奇葩。
是的,公司大部分人包括白秋然自己都信了那位女同事的解釋,都沒有多想,畢竟紅眼病不需要理由。
可是這次過后沒幾天,白秋然又遇到一個腦子有病的,居然還是他們部門的老員工,起因是主管安排那位員工做某份很重要的報表,對方答應得好了,在主管提前詢問進度的時候卻支支吾吾,那份報表涉及到公司某個大項目的競標,出點事是會給公司造成巨大損失的,主管當時就急了,厲聲盤問下,無辜吃瓜的白秋然再次躺槍,那位老員工說她沒準備,因為在某天某時某刻口頭拜托過白秋然,所以應該問白秋然準備的怎么樣。
白秋然當時的心情比被誣陷偷竊還要懵逼,因為連她這種參加工作才半年多的萌新都知道涉及到競標項目的報表是絕對不能代勞的,畢竟主管安排的是其他同事,她做完報表要簽誰的名字?如果簽對方名,要是出了問題對方得幫她背鍋,她會答應嗎?
總之這種事情雖然公司沒有明令禁止,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別說老員工居然會犯大忌諱提出這種不科學的請求,就算她真提出來,白秋然也不會傻呼呼的接受,小白花也有職業道德,她絕對會義正言辭拒絕對方的。
主管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安排下去的工作對方不管有沒有私底下拜托同事,都是不符合規矩的,掉了鏈子他當然只會找那位老員工的責任。可對方胡攪蠻纏,一點都不怕公司追責似的鬧起來,還非說主管包庇白秋然肯定有不正當關系。
事情就這么鬧大了。
報表的事情其實還算簡單,主要是主管做事細心,提前了一天詢問進度,現在發現掉鏈子也有時間去補救,但老員工指控男主管和女下屬有不正當關系,這性質就有點嚴重了,不提道德那檔事,公司也是嚴格禁止辦公室戀情的。
當然江華這樣的大型企業,大家都是有些法律常識的,正常來說是誰主張誰舉證,可那老員工胡攪蠻纏,就咬死了主管跟白秋然有不當關系所以故意包庇,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架勢,還說她敢辭職自證清白,白秋然敢嗎?
白秋然骨子里那么接地氣的人,好不容易進了江華這樣的大企業怎么可能為了個神經病就辭職,男主管爬得比她高,辭職的損失比她更大,就更不可能了。
為了證明他們的清白,只能仔細調查老員工說的事了,于是李經理再次出來主持公道了。
一回生二回熟的她直接帶人去調監控,首先要確定了老員工那個時間點確實找過白秋然,但監控聽不到聲音,只憑畫面根本不能確定她們說了什么,不過白秋然一向很幸運,常常能跟小說里的小白花女主一樣逢兇化吉,前幾天是這樣,這次也是,監控發現當時掃地阿姨正好在附近,應該能聽見她們的對話。
把出了名的不盡人情的江阿姨請過來作證,記憶力驚人的掃地阿姨居然準確無誤復述了她們的對話,所謂的口頭拜托就是對方在問白秋然過幾天有沒有空,部門同事準備去哪里聚餐,白秋然點頭說好。
掃地阿姨的證詞跟白秋然的對上了,那自然是真相大白,誣陷她不成又試圖詆毀、還想用激將法讓她辭職的老員工當天就收拾東西滾出公司了,白秋然簡直大寫的懵逼,比發現自己疑似穿書了那會兒還要茫然,畢竟葉夫人是不是重生、她有沒有真的穿書還要留待驗證,這一切也有可能就是她自己的一個夢。
可接連兩位行為迷惑、還都目標一致想要讓她滾出公司的奇葩同事是活生生的啊,白秋然瞬間有種發現自己身邊都是極品的茫然感。
很純很天真的她當時還沒把這兩件事和穿書聯系起來,但人老成精的掃地阿姨特意在下班后單獨提醒她,“小秋,這兩件事不太對勁,應該有人想讓你離開公司,去查查最近是不是得罪了誰。”
頓了頓,江阿姨又意味深長的說,“自己不太會就讓之州他們幫你查,公司這些事你還沒告訴他吧?”
白秋然心臟怦怦直跳,只覺得掃地阿姨這話的信息量好大,可她一時間又沒有頭緒,一時茫然的朝江阿姨搖頭,“上次那事順利解決了,就沒有詳細跟阿州說,今天這個還沒來得及……”
江阿姨一臉果然如此的點頭,然后語重心長的勸道:“我知道你不想讓之州擔心,但這次明顯有人在暗你在明,還是該告訴他的,保護自己的女人天經地義。”
白秋然一臉感激的點頭,心想阿姨您還真時髦,這簡直是偶像劇的經典臺詞。
第二十四章
說起來,不單單是掃地阿姨的臺詞像極了偶像劇和言情文,還是那種非常狗血的古早風格,包括這兩次疑似針對她的行動,白秋然也覺得畫風跟現實完全格格不入,她真的很想問問她們不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
職場勾心斗角根本不是這么玩的啊。
這畫風感覺就像是古早宮斗文里動輒打胎流產、小孩夭折、宮女天天跳井的劇情一樣浮夸——說實話,真像宮斗文那樣扎堆死人,后宮早玩完了,誰他媽還敢進宮?
而職場斗爭也是同樣的道理,為了升職加薪可以在條件成熟的時候給同事使點小絆子,但這種情況畢竟是少數,通常情況都忙著創業績、在領導面前刷好感度爭表現去了,整天跟同事玩那些明槍暗箭才叫不務正業,畢竟要是人人都這樣隨時上演栽贓陷害、魚死網破的戲碼,上班搞得上戰場似的,那也沒人愿意混職場了。
想到這里,白秋然就不禁懷疑了三秒自己是不是真的穿書了。
雖然她的穿越已經很不科學了,可是想到自己穿進了言情小說的世界,白秋然還是覺得太荒謬太不科學,沒有證據這種話是不可以亂說的,所以三秒后她果斷把這個念頭掐滅了,轉而認真思考找總裁男友告狀的事。
掃地阿姨雖然高估了她的節操,不過看人眼光還是很準的,白秋然的確是為了維持自己體貼懂事又倔強的人設,才沒有第一時間找總裁男友訴苦的,而江阿姨善意的提醒剛好給了她一個現成的借口,白秋然不用再費心找理由,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回家吃飯的時候就直接跟葉之州提了。
葉之州握著水杯的手微微怔了一下,似乎也挺不可思議的,“你說今天又有人試圖栽贓陷害你?”
白秋然點頭,葉之州很關心的讓她把來龍去脈詳細說了一遍,很快就發現了關鍵點,他冷靜的問:“如果這次你們主管沒有提前找對方要報表進度,而是在最后期限才找她,交不出來應該就是嚴重失職,按照那位員工咬著你不放的態度,你最后要承擔責任嗎?”
順著他的話推測了一下,白秋然才意識到今天還是很驚險的,她拍了拍胸脯說,“如果真出了事,部門從上到下都要追責,經理主管他們肯定沒心情去查真相,那我真的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這種情況你們公司會怎么處理?”
“最少也是開除了啊,情節嚴重的還會被要求賠償損失。”白秋然想了想又搖頭,“不過我頂多是個被牽連的倒霉鬼,最嚴重就是開除,公司也不可能因為某些只言片語還要追究我的經濟責任。”
葉之州總結道,“那對方從始至終就是要你離開公司?”
這個結論白秋然早就有懷疑了,現在只是更加確定了而已,她順便也把前幾天的失竊事件也串聯起來了,“說起來‘失竊’的那位同事在我們部門經理要求報警的時候還阻止過,說都是同事她不想鬧這么大,讓我道個歉主動遞交辭呈就好了,是我們經理覺得監控被破壞涉及到整個部門的安全,還是堅持的報了警……所以她們真的是同伙?”
葉之州眼神閃了閃,卻沒有說什么,只是起身來到她身后,摸了摸她的頭發輕聲安撫道:“別擔心,我讓人查一查她們最近是不是接觸過同一個人。”
白秋然突然覺得有哪里不對,下意識的問道:“你怎么不問問我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明明江阿姨跟她一個公司而且也知道她一向與人為善,第一反應也是讓她查查最近有得罪過什么人然后圈定懷疑范圍,總裁男友卻準備從兩位已經離開公司的同事身邊入手,工作量未免也太大了吧。
葉之州繼續保持著摸小狗一般的摸頭動作,溫聲說:“我相信這不是你的原因,從你這邊入手應該也沒什么意義。”
白秋然想想便覺得總裁男友說的很對,她人緣這么好,身邊接觸過的人喜歡她還來不及,怎么可能這樣苦心積慮的對付她?
然后她就這樣理直氣壯接受了總裁男友的信任,然后放心把這事交給他去辦了。畢竟她要錢沒錢、要人沒人,自己又完全不知道該從哪里查起,也只能把這活兒交給總裁男友,自己只要等著調查結果就行了。
只是這一次,很能干、對她的事也非常上心的總裁男友,卻讓她失望了,調查結果遲遲沒有下文。不過白秋然也沒有很著急,因為她已經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后為了她這么苦心孤詣了——就是總裁男友他親媽。
以白秋然的智商當然不可能自己聯想到葉夫人身上,她就算內心深處有過這樣的懷疑,在沒有切實的證據之前她自己都不肯相信,因為她很清楚自己跟葉夫人無怨無仇。
正常情況下,豪門貴婦要打發走異想天開試圖嫁入豪門的灰姑娘明明有很多辦法,比如給自己兒子介紹幾個門當戶對、各方面條件甩她一條街的白富美,這可是個大殺招啊,就算總裁男友對她情比金堅、完全不被其他小姐姐吸引,她知道后勢必也會患得患失,然后彼此的感情產生矛盾甚至是裂縫,不用葉夫人再做什么,他們可能自己就談崩了;還有可能她自慚形穢之下自己就知難而退了。<script>chapter1();</script>